“余水,我给你商量个事儿呗?”
许放凑到余水跟前说道。
余水摘了耳机,淡淡地瞥他一眼:“说。”
无事不登三宝殿。
“以后过星期我俩可以在你家吃饭吗?”
“为什么?”
“你做的饭比附近的饭店都好吃。”
“有这么好?”
“当然!你简直是天才来着!才几天就学会做那么多好吃的!”
“一般般吧。”
奚知站在一旁感觉无形中有两条尾巴在摇啊摇啊摇。许放摇着尾巴把余水夸得天花乱坠,余水的小尾巴高兴的藏不住地荡啊荡。
“谦虚谦虚,我和奚知给你付伙食费!所有的菜钱我俩A,碗我洗,桌子她擦!你就只管当大厨!你放心!没有比奚知更会干活的人了!”
“滚!”
“你别插嘴!”许放恨铁不成钢地瞥了奚知一眼。
让她去说结果这人的嘴被502封了一样,到最后还是要靠他出马。
“可以啊,不过吃什么要由我来决定。”
余水有点傲娇地说。
“这是必须的!你负责做饭当然你话语权最大!我小时候我妈要是和你一样明事理,我哪儿用得着费那劲儿和奚知争。”
“嗷!”
一声惨叫,奚知抬脚。
许放故作夸张地抱腿做单脚跳。
“你们两个要打的话直接约在公园里,晚上健身的老头老太多的是,现成的裁判。”
余水靠着门悠悠地说。
“那咱小区以后就不用扫地了,我和奚知的脸皮直接贴地上。”
许放想了想那个画面,心头涌起一阵恶寒。
“你自己贴,我没那么热心。”
奚知黑着脸说。
余水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这星期天关益他们是不是要来找你玩?”
她看向许放问道。
“对啊。怎么了?你要开party管我们所有人的饭?”
许放两眼放光。
“你说的那叫炊事班。”余水幽幽警告他:“你们要是胡闹到半夜影响我睡觉,我刀了你。”说罢,抬手给他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不会不会。”许放连连摆手,“我又不留他们过夜,不可能吵到你的,再说我家那也没地方住啊。”
“你们两个慢慢聊,我先进去了。”
奚知给他俩打了个招呼,转身进屋。
余水瞥她一眼,这人怎么突然生气了。
许放迷茫地看着奚知紧闭的房门,“她抽风了?”
“我怎么知道。”
余水淡淡地说。
看样子好像是吃醋了。想着想着她目光复杂地看向许放。难道说是许放和自己走太近她不舒服了?
“你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
许放不解地问。
“没什么,事情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余水说。
“哦。”
许放呆愣愣地摸了摸脑袋,转身上楼。
温度又回升了,云城一年四季好像只有冬夏。
奚知烦躁地划拉着手机给自己下单小风扇。她今天差点热死在班里。空调里吹出来的冷风压根到不了后排,小说里天天坐最后一排的校霸感统失调吧?
“她心情不好?”
余水问许放。
“她热得难受想回去吹空调罢了,你别多想。”说到这儿,许放背过手扯了扯贴在后背的校服。刚刚骑车被风吹散的燥热又重新聚起来,又闷又热地裹着他。
“那我也先上去了,你早点休息。”
他的语气同样有些焦躁。
余水淡淡嗯了一声。
他们三个各回各家。
弯腰换好了拖鞋,余水顺势摘了书包挂在墙上,她疲惫地靠在沙发上。
早知道不带那么多书了,她今晚不是很想学习。
缓了一会儿,余水拿了一套睡衣进了浴室。
许放把买的面包放在冰箱保鲜那层,贴了一个便签,上面的字“龙飞凤舞”。
字丑点很醒目,这样明天早上他就不会忘记。许放如是想到。
早自习铃声一响,班级里分为两派。一派拔腿冲食堂,一派倒头趴课桌。
许放落下最后一笔,满意地欣赏自己的大作。今天早上是语文自习,课本上的古诗词他暑假的时候就已经倒背如流。语文早自习往往被他划为两段,前半段时间看小说,后半段时间练字。
奚知趴在桌子上睡得天昏地暗,许放对此见怪不怪。对于早读她一直这样,英语语文一视同仁。至于前一个星期的勤奋模样应该是被自己已经背完高中所有古诗词这件事打击到了,痛心疾首决定改过自新。现在又恢复原来的待机状态,趴桌子上呼呼大睡。
但是余水怎么也倒下了?
许放百思不得其解,遂不解。
前面几排零零散散留了几个女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或睡或聊,没注意到撑着刘玉溪的桌子偷看人家作业的许放。
他字还挺好看,和他人一样,温润秀气。
刘玉溪一回来就看到许放正站在自己座位上,手里拎了一个粉红色袋子。
许放感受到一道灼热的视线,疑惑地抬眼朝来源看去。
刘玉溪没料到他会突然看过来,慌乱地与他错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