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梦瑶扭头问许放:“原来你们之前一个学校的?”
许放说:“对啊,我和奚知也是一个学校的。”
李萌凑过来:“那你家也很有钱了,我记得那个学校一年的学费就五十万,校服好像有二十几套。”
“别带滤镜,傻逼学校神人多,有钱人都是变态。”
许放正在气头上,语气有些不善。
蒋怡看着讲台上脸都气变形的大小姐幽幽地感慨:“老娘看人从来没出错过。”
陆牧笛朝她竖大拇指,“一姐威武。”
包依依评价:“蛋糕还挺好吃,就是人不咋地。”
郭智扭头调侃:“二姐,你还吃着她买的东西呢。”
包依依浑不在意:“和我讨厌她也不相背啊。我道德感没那么高,一边吃讨厌的人买的东西一边看她笑话还挺爽。”
班里的人也不是纯傻子,奚知许放是他们相处了大半年的同学,他们的为人大家都看在眼里。温苒是新来的,而且这人明显急眼了。
下面的人纷纷看好戏。
关益这个班长到现在还处于懵圈中。
温苒见自己处于下风,一个电话把刚到停车场处的管家叫回来,也没找老廖请假直接走人。
余水给奚知鼓掌:“我还以为你要当乌龟。”
她刚刚都没插上话,许放和奚知打配合那叫一个丝滑,还待是老战友。
奚知接着拿起笔练字,悠哉游哉道:“早就和你说了没事,你还不信我。”
“是怕你吃亏。”
奚知睨她一眼,笑了。
“我初中一对三也没吃过亏。”
听到她的话,余水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偏过脸闷闷不乐地小声说:“我们两个要是早点遇见就好了,我也不是个善茬。”
奚知愣了一瞬,继而说道:“你不需要因为那些坏人让自己变得凶巴巴的,你不需要去和他们打架,不值得的,余水。”
“你就好好学习,过自己想过的人生,去遇见美好的人和事。”
余水垂眸轻声说:“现在不能了。”
“为什么?”
奚知问她。她不希望余水搅和进来,余水就是那个干干净净的余水,她不希望她的人生遇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因为我遇见你了啊。”
余水抬头笑道。
因为我喜欢你,喜欢得快要疯掉。我没办法再按照原计划一个人生活,我要把你拉进我的地狱。
奚知的心跳停止又跳动,跳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拿不准余水话里的意思,她只是试探着接话:“我也很庆幸遇见你。”
她脑子里雾蒙蒙一片,忽隐忽现的一条线在前方明明灭灭,她是走是停?
一个少女迷失在草原,她看到一只鹿,确切地说她看到了一双明亮的眼睛。她与她隔着一条浅溪,溪中长满了一人高的野草。鹿凝望着她,她一动也不敢动,她怕惊到她,她怕她消失不见,她只能珍惜地看着她。她不安地等待着她的离去。
“奚知不会是霸凌姐吧,我们以后可要小心点!还是远离她的好。”
曾玥梗着脖子在寝室中央大声嚷嚷。
陆牧笛不满道:“就你嗓门大,一天天的,显得你了。等会儿被宿管阿姨盯上我们可不会给你买账。”
“你怎么说话呢?!我是好心提醒你们!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蒋怡坐在床上写题,她睨了曾玥一眼,“用不着你提醒,我们长得有心眼,分得清好人歹人。”
包依依把毛巾搭在身上,拿着牙刷杯对她说:“别站在路中央。”
“你们…你们!”
曾玥气得指着手哆嗦,和温苒今晚那死出一模一样。
杜梦瑶一点也不惯着她:“要演去别的地方演,东施效颦也装像点。”
“那个…曾玥你晚上少喝点水,夜里频繁上厕所影响我睡觉。”
李萌犹犹豫豫地提醒。这人不知道是什么毛病,晚上频繁上厕所就算了,还非要搞那么大动静。先是从梯子上蹦下来,再来回踢几次拖鞋,嘴里嘟囔着不情不愿的梦话往厕所晃悠,那架势少吵醒一个人都是她的失职。
之前天天凌晨定闹铃,起来去厕所背单词,被她们几个联手制裁了。这尿频她们告诉老廖老廖拿她也没办法,毕竟确实算是有病。
陆牧笛开团秒跟:“就是,你上厕所不用通知我们,不是我们建的,没必要那么大动静把所有人都吵醒。”
包依依一嘴泡沫,口齿不清地跟团:“碎觉时间本来就短,大家都有素质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