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两人身后的大橘猫迈着轻盈的猫步兴奋跑向客厅,显然这两天在宠物店拘坏了。
夏祁轻拉了下发呆的席嘉朗,询问他,“朗哥,到家了,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席嘉朗失焦模糊的眸子重新恢复神采,他垂下眸,眸子闪动着细碎的期待,“想喝玉米排骨汤。”那是夏祁最擅长的一道汤。
“朗哥你喝不腻啊?”夏祁闻言眼中笑意闪过,轻声嘀咕,“都快天天喝了……”
阴郁感伤的情绪被夏祁灿烂的笑容冲淡,席嘉朗缓缓摇头,一字一句极为认真,“永远都喝不腻。”如果可以,他想喝一辈子。
闻言,夏祁脸上的笑意都深了,“我记得冰箱还有食材,就是不知道新不新鲜了,我去看看……”晃了晃席嘉朗拉着的手示意他松手。
席嘉朗有些应激,猛地握紧夏祁的手,引得夏祁不住轻笑,“哥,松手啦,我去炖汤。”
席嘉朗摇头,“一起。”说着,心疼的目光落在夏祁被纱布裹着的右手上,他才愧疚发现自己忽略了夏祁的伤势,“阿祁说怎么做,我来。”
夏祁眨眨眼,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没有拒绝,“好。”
窗外月光如纱罩在阳台上,夜风吹进带着花香和风铃声进了屋子,已是月亮上悬的夜晚。
睡前,席嘉朗特意去取纱布和药,进入卧室前又仔细地关上了客厅的玻璃推门。
推开卧室门,屋内点着盏暖色台灯,夏祁抱着个枕头悠闲地趴在床上,时不时伸出手翻看着面前的相册。
夏祁显然是刚刚洗过澡,浑身散发着暖融融的湿气,冷白的皮肤上晕染了一层薄红,睫毛湿漉漉的,整个人有些温软的意思。
柔和的光线照在夏祁身上刚刚好,软乎乎暖洋洋。
听到席嘉朗的脚步声,床上的夏祁转过头,他抬起被水汽浸湿的鸦羽,一双精致有神的眼睛看向席嘉朗,“朗哥!”
席嘉朗走上前,垂眸关切看向夏祁抱着纱布的右手,“阿祁,你手上有伤……”
一听这话,夏祁立马开口,朝席嘉朗扬了扬手,笑得狡黠,“我很小心的,没弄湿。”
席嘉朗无奈将手中的东西放到床头柜上,将人拢在怀中,抬手摸了摸夏祁的右手,感受到一片干燥才松了口气。
“上药吧,我看看伤口。”
一听席嘉朗要看伤口,夏祁睫毛一抖,下意识地缩了下手没成功,只好眼神移向另一边,小声道,“朗哥,今晚就先不用了吧……”
气氛这么好,上什么药啊,自己都洗干净了,要是看到那么狰狞丑陋的伤口多破坏气氛啊……
可席嘉朗异常坚持,他缓了声,柔和的目光看着夏祁,“宝贝,让我看看好吗?”
男人眼尾勾着弧度,语气似带着哄,看似柔和亲切,实则坚定不易放弃。
夏祁感觉席嘉朗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自己耳膜不停打转,让他整个人酥酥麻麻、轻飘飘的,他脸颊泛红抿了下唇,“好吧……”
白色的纱布一层层缓缓展开,露出红肿严重的关节和一道皮肉翻开的伤口。
有些狰狞的伤口一露出来,夏祁立马道,“朗哥,我不疼,一点都不疼,你看都快好了,以后会恢复好的,你别担心。”
席嘉朗哑声“嗯”了下,眼尾死死压着眸中的翻涌的情绪,表面动作从容,波澜不惊地替夏祁消毒上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中有多心疼和愤怒。
愤怒是对造成这些伤口的谢元修等人,更是对自己,对曾经面对同样情况时置之不理的自己。
上药的过程格外沉默。
重新包好伤口,席嘉朗沉重地压着眼帘,下颌线绷得很紧,“阿祁,对不起……”
满满愧疚和痛色。
夏祁抬眸看着面前的爱人,温声安慰,“哥,这不怪你。”说着夏祁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拉住了席嘉朗的手放到自己心口。
席嘉朗能敏锐感觉手下那道有力的心跳越来越快。
“哥,我爱你。”
夏祁拉着席嘉朗的手一路下滑,最终落到了腰间的系带上,夏祁指尖一勾带子便解开了。
睡衣自然散开,隐约露出一具极具美感的身体。
肤色白皙,线条流畅,腰肢劲瘦,精致却不夸张排列整齐的腹肌隐约可见。
微微泛着红意的肉色在台灯光线的映照下像铺上了一层糖霜,手心覆上滑腻坚实的皮肤,席嘉朗的眼神骤然深暗。
他甚至能想象到指尖在皮肤上流连的触感,润洁细腻,让人爱不释手。
夏祁看着席嘉朗,分开他的五指,一点点插入指缝。
指缝的皮肤敏感,摩擦时带来了酥麻的触感,酥麻得能传到人的尾椎骨,让人使不上力。
夏祁微微起身,唇边勾着若隐若现的笑,看向席嘉朗时,惑人得紧。
他凑到席嘉朗耳侧几近低喃,“朗哥,我想要你”。
席嘉朗脑子轰然炸开,大张手臂将他箍进怀里,下一秒深深将人压进柔软的床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