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凭借着生存的理智,她还真忍不住跟着大快朵颐。
晚饭后,王家人普普通通的客套几句便直接散了,没有人关注江荷了。
江荷又回了自己的房间,她翻了翻银子。
“这会儿刚进戌时,夜市才刚刚开始,我得赶紧找点吃的去。”江荷饿的实在是受不了了,恨不得立刻出去风卷残云。
她一脸无精打采的样子,仿佛实在是饿到身体掏空,即将死翘翘似的。
她收拾了银子,朝着王府的大门口奔去,脑子里全是各种美食。
一个小时的路程,她一路小跑,足足缩减了两刻钟便冲到了大门,门口的人见到是她问了声好,并没有拦着人或者是过问太多。
江荷倒也是顾不上那么多细节,总归脑子里全部都是食物,再度一路疾驰到了夜市,上来吃了两个包子垫了底,还绝不够又去买了两个荷叶鸡吃。
“好饿,太饿了。”江荷胡吃海塞,这会儿嘴里又塞满了桂花糕,还是觉得肚子里空荡荡的,烧得慌。
“江荷,你并不饿。”鹿尘提醒一句。
江荷在听到这话后本能十分烦躁,刚要反驳几句,却又忍着肚子里的饥饿感愣了愣。
她抿抿全是油花的嘴唇,又低头看看手里面的桂花糕,心里面说不上来的难受。
她想起了王家人像猪一样吃饭的画面,想想自己方才像猪一样吃东西的画面,江荷猛的打了个冷战。
“鹿尘,我怎么了?”江荷有些无助和无错的眼神落在鹿尘身上,还带着些许慌张和害怕。
江荷此时十分担忧自己是不是中招了,是不是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无法让自己健康又安全的活着。
她很惜命的。
“鹿尘,你知道我怎么了吗?”江荷喃喃,语气当中还是明显的慌张。
她已然在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和心理状态了,她深呼吸着,迫使自己冷静思考着,清醒的理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回忆着自己在进入王府之后,发生的一切事情,回忆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让自己也变得和王家人一样能吃。
“是风水。”鹿尘给出了明确的答案,“整个王府的风水设计十分独特,但凡是进入者必然能够被催化食欲,变得像你现在般能吃。”
“王焕春那一家人都是因为风水的缘故,所以才会变得这么能吃吗?”
江荷语毕,忽然又觉得十分不对劲。
好端端的,王家人去鼓捣那种奇怪的风水格局做什么?
那么能吃摆明了对自己的身体健康十分不利,但凡是个人大多都是惜命的,不可能如此草率的让自己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王家人必然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
“想来也是,如果他们是什么好人,又怎么会成为掠夺你身体的罪魁祸首之一呢?”
“有什么办法能接触我当下所收到的影响吗?”江荷觉得这影响委实是有些离谱,自己不过是在王家呆了短短几个时辰而已,竟然变得跟个恶死鬼投胎似的。
“有,摧毁整个王府。”
江荷:“……”
这个方法明显不成立,她能有什么本事做到这一点呢?
她用嫌弃的眼神看了一眼鹿尘,示意对方找出其他的方法。
“学招魂符,不出三日必有好结果。”
“招魂符到底有什么用?”江荷嘀咕完,看看手里剩下的桂花糕,忍不住又吃了几大口。
“算了算了,有你在也无妨。”似乎是经过了一些心理挣扎,间隔长叹一口气后,决定暂时抛却这些烦心事。
烦心无用,那还烦心做什么呢?
正如自己常常所说——自己要是出了什么问题,鹿尘便无人帮忙寻找身体了,自己的价值足够让鹿尘救护自己。
“鹿尘,我吃上几天也无妨吧。”说着,江荷又买了两根烤鸡腿。
“会长胖。”
江荷听后眨眨眼睛:“就这?”
“嗯。”
鹿尘的目光静静盯着面前的人,但他的回话就只有如此简单的一个字。
“这有什么。”江荷都不知什么时候,三下五除二已经解决了一个鸡腿儿。
各种胡吃海塞后,她终于肚子里舒服些了,这才想起了还有一重要事要做。
“买上纸墨笔砚,回去练习练习符文。”江荷打量着路边的商铺。
打量打量着,看到卖打糕的摊位后,又忍不住走了过去。
不知不觉间,江荷看起来似乎已经胖了一圈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