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御医时时照看着。”
宋白砚一时有些赧然。他素来清贫,还真租不起城东富人区的宅子。
高福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又笑着道:“奴婢在长乐坊槐安巷有一处空宅子,先生若不嫌弃,便在此处落脚罢。”
宋白砚道:“这…这怎么好意思?”
高福道:“先生不必惶恐,奴婢也不全是为了先生。只因皇帝看重…看重先生,奴婢这也是为皇帝分忧。”
如此说了,宋白砚自然不再好推辞,此事便就此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