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群那边更是壮观,二十多只猫围着各自的食盆,埋头苦干,发出此起彼伏的吧唧声和满足的呼噜声,汇合成一曲毛茸茸的交响乐,有两只脾气暴躁的玳瑁为了争抢一块大点的鱼肉,差点当场打起来,林越赶紧用另一块肉转移它们的注意力。
青青的几条藤蔓好奇地探过来,在一盆特意为它留的肉糜上方轻盈摆动,藤尖先是谨慎地沾了一点肉汁,片刻的停顿后,仿佛确认了这是“好吃的”,几条主藤立刻热情地探入盆中。不过几分钟,一整盆肉糜便消失不见,藤蔓满足地缓缓缩回,慵懒地蜷缩起来,仿佛进行了一场别样的“日光浴”。
林越自己尝了一口,鳄鱼肉口感介于鸡肉和鱼肉之间,极其鲜嫩,又带着一丝野性的嚼劲,浓郁的肉香在口中炸开,是末世里难以想象的奢侈。
她看着眼前的景象:
母亲小心地吹着气,吃着热气腾腾的肉片;
小晴正眉飞色舞地跟阿莹她们比划着这肉有多好吃,阿莹虽然没说话,但嘴角有了一丝极细微的弧度;
那二十多只猫,大多已经吃饱,开始悠闲地舔毛洗脸,几只亲人的蹭到她的腿边,发出娇嗲的叫声。
小不点已经把自己的那份扫荡一空,正意犹未尽地舔着鼻子,眼巴巴地看着她;
空气中弥漫着烤肉香、飘扬着猫毛,和一种名为“家”的安稳气息。
林越又切下一大块肉,放进小不点空空如也的食盆里。
“吃吧,”她摸了摸它油光水滑的皮毛,轻声道,“管够。”
末世求生,打生打死,不就是为了守护这样的时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