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一缕阳光洒在缠绕于红砖小屋栅栏的藤蔓上时,青青完成了一次蜕变,它进化出了“灵韵标记”的能力,能感知生命体最真实的情绪光晕,并将在菜园里忙碌的林妈妈标记为“绝对信任与温暖亲情”的暖金色。
林越正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着记录晶核消耗的账本,藤蔓亲昵地探入窗口,缠绕上她的手腕,并标记为令人安心的深绿。林越轻轻拍了拍它:“在算账呢,别闹。”
此时小晴捧着饼干,带着三位妇女出现在门口,青青无视其他三人,只绕上了小晴的脚踝:在她的周身,正散发着代表“友好亲近但依旧被本能警惕”的淡橙色光晕。
“呀,青青?”小晴显然还不明白自己为何被“特别关照”。
林越不知道该怎么劝解植物的记仇行为,青青显然是被那天晚上小晴悄无声息的潜入行为刺激到了,只得安抚地摸摸它:“让她们进来吧。”
藤蔓这才利落地松开,悄无声息地缩回阴影里。
空间里的温暖阳光洒在生机勃勃的菜畦上,泥土和植物的清香弥漫在空气里。林越的母亲正耐心地教她们如何给茁壮的番茄苗搭架子,林越端着一盘洗好的草莓走过来分给大家,每个人都安静地接过,小口吃着,甘甜的汁液在口中化开,像是能驱散记忆里的一些苦涩。
此时,最年长的那位妇女,停下了手中摆弄竹竿的动作,她抬起头望向林越,嘴唇嗫嚅了几下,仿佛在对抗某种无形的枷锁,从受过伤的舌尖里,发出几个模糊不清的音节。
林越立刻注意到,她蹲下身轻声问:“你说什么?慢慢来,不急。”
妇女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更清晰一点地说道:
“我…叫…阿莹。”
一瞬间,整个空间都安静了。
风似乎停了,植物的摇曳静止了,连阳光洒落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小晴猛地用手捂住了嘴,眼眶瞬间通红,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上来模糊了视线。
林越也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温暖、如释重负的笑容,她握住阿莹布满厚茧、微微颤抖的手,声音温柔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