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干的吗....”
“不然呢?”路鸣谈谈地给出肯定的回答。
把禹城吓一激灵,身下的“狗窝”仿佛通电一般,慌忙的想要逃离,“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是我干的!”
本来烧就没有退,刚恢复意识,天上又降下一道大雷,禹城瞬间应激,慌不择路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连滚带爬的要离路鸣远远的。
反倒让路鸣手足无措起来,他也没想到禹城反应会这么大,他又没生气,顶多是无语,也没说要怪他啊。
“哎哎哎!冷静点,冷静点!”路鸣手忙脚乱地拦着禹城。
禹城本来就没有什么力气,还没逃离就摔进路鸣怀里,他现在可没心情感受少爷的怀抱,一股脑就要往外窜。
像一只不让抱四条腿还乱蹬的狗崽崽。
好不容易体温降下去一点,路鸣可不想他再给自己折腾回温。
一把揽过禹城,把人锁在自己怀里安抚。
“我又没要怪你,发烧神志不清你又控制不了。”路鸣拍着禹城背哄着。
路鸣能很清楚的感受到禹城的颤抖,他是真的慌了。
“对不起...”嗓子里挤出的声音比刚才还要无力,才恢复的体力又被挥霍了个干净。
路鸣叹了口气,“相比你现在,我还是更.....算了。”
话没有说完,昨天的事情还是不要再提了,这都快摁不住了,要是帮他回忆起昨天的事情,再吓到跳楼。
“你用不着对不起我,会照顾我,不会照顾自己吗?任由自己发烧到快40度,昨天我要是不来看你,是想自燃把房子点了吗?”路鸣拍背的手没停,责怪的语气也很轻柔。
禹城想起这段时间的事情,想要牢牢回抱路鸣,却始终没有抬起手。
路鸣的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他这几天一门心思想自己哪儿错了,哪还有脑子照顾自己。
半天憋出来一句:“不会再有下次了,不会再麻烦少爷。”
“重点是这个吗?”路鸣推开禹城。
只是轻轻撞了一下床,禹城眉头不自觉拧在一起。
他这样子,路鸣还能说什么。
“最好是没有下次。”路鸣说,“再量个体温,要是敢升上去,和你没完。”
路鸣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温度计,禹城下意识要自己来,被路鸣呵斥回去。
“谁让你乱动了,老实待着!”
刚才拍背的温柔这么快就没了啊?
禹城还有点舍不得。
路鸣轻车熟路地甩甩温度计伸进禹城衣服里。
某人可不是一般的拘谨,一动不敢动。
但眼神还黏在路鸣的伤口上,虽然吓得够呛,却还是想回忆起自己是怎么咬的。
毕竟,这件事不仅对路鸣是稀奇的,对他自己亦然。
可惜,没想起来。
“还好,没回温。”
路鸣收起温度计,把禹城赶回床上休息,自己又趴回狗窝睡觉。
隐约听见床上的人在动,不用看也知道禹城想干什么。
闭着眼睛说:“我懒得挪窝,烧退之前别那么多废话。”
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好屁来,左不过说他睡地上不合适,这不行那不行的。
他还是更喜欢失去理智的禹城。
那样的他才更加真实。
整个周末,在路鸣的陪伴下,禹城的状态逐渐好转,又在少爷的勒令下请了一天的假。
等完全退烧才让禹城学习。
“确定你已经没事了?”路鸣问,他看着禹城的脸色还是不好。
禹城说:“已经没事了,剩下的是生病之后身体的正常反应。”
“还是再请一天吧。”说着就要掏手机给老师请假。
“真不用了少爷,后天考试,考完再休息就行。”
路鸣这才把手机收起来:“切,你还知道后天考试,折腾成这样我看你能考多少分。”
说到这里,禹城借机开口,说出他酝酿很久的话。
“少爷。”
“干嘛?”
“少爷不用再麻烦桉少爷了,我可以在卧室里学习。”
“嗯?”路鸣反应了一下。
看来那天的事情,禹城真的一点都没想起来。
“我已经答应你了。”路鸣故意说。
“答应什么?”禹城上哪儿知道去。
路鸣笑着开玩笑:“没有义务告诉你。”
如此一来,他俩算是翻篇了。
生了一场病,身体崩溃重组,也算是倾倒了一下垃圾。
关键是路鸣没有再躲着禹城。
还是和往常一样相处。
禹城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路鸣掐着点监督他学习,到点就抢笔,一来二去,禹城心里仅剩的一点别扭也已烟消云散。
唯一还和前段时间有牵扯的,只剩某个脑子抽筋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