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响起,严澍没有得到准确的回答也只好作罢,各自回到考场进入考试。
而对于禹城来说,眼前的试卷并不困难,但他每写一题都在想路鸣会不会做。
几场考试下来,禹城对路鸣的成绩有了个大概的估算。
路鸣更是每考完一场,都要跑去找禹城。
他想和禹城对答案,但被禹城拒绝。
直到全部考完,禹城都没有把自己的答案告诉路鸣。
“考完就考完了,没必要对答案。”禹城说。
“那要是没考好怎么办,那我这几个月不就白费了。”路鸣的紧张感并没有完全消散。
禹城帮路鸣整理着围巾,“怎么会呢,起点低,只要抬腿就是往前走。”
“有道理有道理。”路鸣反应过来,“哎,你说谁起点低呢。”
禹城笑着反问:“不低吗?”
他又笑了。
路鸣纠结的思绪被打断,由阴转晴,“那我这次一定进步神速!”
“成绩出来前,先放松几天,寒假之后还要重点突破。”
“哎呦。”路鸣一把捂住禹城的嘴,“我现在听不得这些,先让我脑子缓缓,要不一起去...艹!”
嗯?
禹城听得好好的,突然蹦出一句脏话。
路鸣表情骤然生变,不等禹城回身看发生了什么,路鸣拉着他就往校外跑。
余光隐约在人群中看见严澍的身影。
“李叔,快开车走!”
路鸣一口气没停,拉着禹城钻进车里。
“哦哦。”李叔懵着去开车。
此时的校门口,全是人和车,再快也快不到哪儿去。
李叔脚刚放在油门上,车往前蛄蛹了一下,立马又停了下来。
再一看,严澍咬着笔袋挡在车前。
李叔刚要下车,身后的路鸣一嗓子吼出来:“你TM要死啊!!”
禹城看着探出半边身子的路鸣。
果然,人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他还以为,这几个月的乖巧学习,磨了他家少爷的性子。
如今看来,一点没磨,甚至长时间没爆发,脾气更冲了。
严澍的脾气则从那天起,丢在了面包车上。
屁颠屁颠的冲他们跑过来,路鸣打开车门就薅上了严澍的衣领。
“你大爷的想碰瓷我是吧?!”
禹城赶忙从另一边下车,四下寻找着什么,“少爷,冷静点,他妈妈可能会来接他。”
路鸣嫌弃地松手,把人推到一边,“滚一边去。”
不想多和他纠缠,路鸣去开门,想要赶紧远离这家伙。
严澍却不知死活的制止路鸣开车门,手碰到路鸣的瞬间,少爷的火狂涨三尺,反手扣住严澍的胳膊,作势就要掰断。
“别卸!”禹城拦着,“他应该只是想问出去玩的事情。”
还不如不提醒路鸣,“就这还不卸!”
禹城抓着路鸣的手钳制他的力量,下面的严澍却找死,“禹城,你让他卸!搭一条胳膊也得把路桉约出来。”
“艹!路桉名字也是你能叫的?你丫是真找死啊!”
禹城无语,路鸣本来就不好拦,严澍这货竟然还扇阴风点鬼火,生怕事情闹不大啊。
“别闹了!”禹城对两个人说,“校门口这么多人,严澍你是一点记性都不长吗?少爷你也....”
“我怎么了?!”
禹城语气瞬间萎了,“犯不上和他计较,好不容易考完试,总不想一个寒假都闷在家里吧。”
路鸣一想到会被严澍连累,就想撕了这个家伙。
左右他怎么都逃不过严澍这货!
之前在学校挑衅他,现在是纯骚扰啊!
“你TM到底要干什么!”路鸣松开严澍,不耐烦地揉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我就是想当面……”
“你当面个屁!”路鸣就没有相信过他的狗屁理由,“你和路桉道不着歉!你别给脸不要脸,上次的事情要不是老子给你瞒着,你还有什么机会在这里说这些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