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也是敢想啊,真当自己有这本事?”路天瓒也不装了,“没有我,就凭你还想掀起什么风浪?早有这能耐至于当个边角料,就连路桉都比你有存在感,要不是看你可怜想帮你一把,你还以为自己多有分量啊!”
“分量我是没有,但我比哥哥多了点脑子,是我的东西终将属于我,就比如我手里的筹码。”
路鸣依旧镇定自若,衬得路天瓒如小丑一般。
“可哥哥手里....好像什么都没有,我为什么要帮你夺呢?你有什么资格过来分一杯羹啊。”
路天瓒会来打路鸣的主意,也是因为知道路鸣在路家的境遇,本以为会是最好的、最容易的突破口。
却没有想到,他竟然话里话外还是和路天纵他们绑在一起,到底是说他没胆子反抗,还是说他城府太深,竟然真的会忍下去另有打算?
当然了,路天瓒更倾向于第一种可能。
“路鸣!别告诉我,你还做着和路天纵兄友弟恭的美梦,他和大伯母但凡把你当自己人,都干不出那种事情,还指望他念着狗屁的兄弟情对你手下留情?他第一个下手的就会是你!”
“所以呢?”路鸣的不屑一顾彻底激怒了路天瓒。
“他难道不早就这么做了吗?”路天瓒走到窗户边往下望着,“你的这条命还够死几次的啊?”
路鸣很清楚窗户下面是什么,路天瓒也彻底撕烂他虚伪的假面,故意揭露路鸣的伤疤,试图刺激他。
路鸣稳着心神,绝不允许自己在路天瓒面前暴露脆弱,快步走到窗边,一把摁着路天瓒的脑袋狠狠抵在窗户上。
“哥哥也想下去感受一下吗?!”
“妈的!放开老子!”路天瓒一直在挣扎,可他只要挣扎开一点,下一秒就会被路鸣猛地摁回去,明显是故意让他挣脱开,好多撞几次。
路天瓒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今天好像没有看见那个叫禹城的家伙!
“放开你?我怎么舍得啊!还是我把哥哥从这里扔下去?”路鸣在路天瓒耳边说,“放心,只是二楼,控制好方向和力度,是不会死人,顶多.....”
路鸣放慢语速,担心路天瓒听不清,“和你那个断了腿的爹一样,一辈子坐在轮椅上而已。”
“你他妈!”
“我妈?我妈怎么了?要不要我把你算计他宝贝儿子的事情告诉她啊,看看先被处理掉的人是谁?”
“天瓒哥哥挑拨人的手段还真是幼稚,你也配给我洗脑?我在路家过得什么日子用不着你提醒我,更轮不着你看不起,趁着爷爷还认你这个孙子,老老实实玩你的相机,你要是想用它拍你的遗照,弟弟很乐意效劳呢!”
“路鸣!你个给脸不要脸的傻....”
“小鸣?”
路天瓒还没骂完,门口一声温柔带着迟疑的声音,打破二人的僵局。
路鸣当下就听出是谁在喊他,一脸嫌弃地松开路天瓒。
立马换了个表情,略带乖巧的回应路桉,“哥,有事吗?”
这一声“哥”才是真心实意喊的,前面那几声不过是调侃,嘲讽路天瓒年龄比自己大,脑仁却小得可怜。
路天瓒胃里一阵翻腾,看不惯路鸣此时的嘴脸,更不记打的出言不逊,“你这个一声‘哥’叫得还挺欢,也难怪你亲哥亲妈不待见你,胳膊肘往外拐巴结起他来了,你就这点能耐吗?”
路鸣本身也没打算对路天瓒怎么着,还想着在路桉面前继续当那个好弟弟,却偏偏防不住有些人嘴贱。
忍了半天不想再忍,抬腿就要往路天瓒腰上踹的时候,被路桉制止。
“小鸣,别给自己招麻烦。”
眼见路鸣竟然真的乖巧听话,把腿收了回去,路天瓒更是不爽。
“呵,你到底算是个什么东西,训得路鸣这条狗这么听话。”
路鸣刚要张嘴开骂,话还没说出口,路桉身后传来一声令他烦躁的声音。
中气十足的把路天瓒怼了回去,“那你又算什么东西!”
路天纵的突然出现,在场三个人都没有准备,路天瓒更是一惊,背后算计人算到了正主头上,还是个不好伺候的主。
前有狼,后有虎。
腰板一挺,小命一横。
路天瓒只能挑最软的那根骨头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