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TM没心情和你吵架,把你的邪火发别的地方去!”
陈朔想起禹城的脖子就是一阵后怕,怀里的路鸣还迷糊着,哪还有心情和路天纵吵架,轻抬起路鸣的脸观察着他的情况。
花坛上坐着的三个都很老实,禹城坐在中间像个路桩,严澍紧挨着路桉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没有一个人想起旁边还站着一个多余的人。
除了酒量惊人的严澍之外,其他三个人多多少少还是醉酒的状态,脑子并没有多清醒。
又被夜风吹上一吹,更加迷糊了。
尤其是陈非宸一直盯的地方。
陈朔和路鸣的亲密举动,让他再次想起路鸣今天晚上挑衅他的事情,甚至还给陈朔桉安了一个不存在“人”。
他本来就不爽,路鸣这死小子竟还敢和他哥腻腻歪歪的!
陈非宸一上劲,拽着路鸣的后脖领就把人摔了出去。
路天纵骂着人反应却快,一个箭步冲过去护住路鸣。
这一扔倒是把路鸣的意识拽了回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扶着路天纵站起来。
路天纵刚要开喷陈非宸,抬头撞上狗东西缠着陈朔。
一气未撒,再来一气!
“你跟谁混在一起了!怎么不装了!凭什么他可以我TM不行!”
陈非宸嘴上说着,手也没闲着,不断冲撞陈朔的底线。
原本应该暴揍狗东西一顿的陈朔,在陈非宸碰到他的瞬间,勾起一段恶心的回忆,彻底僵住,迟迟没有反应,整个人的状态很糟糕。
严澍虽然提前有了准备,亲眼看见还是受刺激,抬头发现路桉比他还要吃惊,赶忙起身站在他前面挡住视线,“别看。”
陈非宸狗胆升了天,陈桉的拳头没下来,他的欲望毫无压制,竟要当众踹翻道德底线。
不等狗东西行动落到实处,路天纵的巴掌结结实实的扇在陈非宸的脸上。
半张脸猛然就肿了,嘴角往外渗血,踉跄两步摔了个狗吃屎。
“就这?你是不是不行!”旁边的路鸣人还没站稳,脚已经迫不及待地往陈非宸身上踹了好几脚。
“行了!还没离开警局几步别闹了!”路天纵忍着怒火,走向陈朔,象征性拦了路鸣一句。
禹城在陈朔那一趴还没清醒,路鸣踹人的时候,他接上了。
晃晃悠悠过去拦路鸣。
路鸣眼神迷离,却没有甩开禹城,目光被他脖子上的纱布牵制,而后又转移到耳朵上。
“谁咬的?”
禹城本能的回答路鸣,刚要抬手指陈非宸,后者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炫耀似得对路鸣说:“老子咬的!!哈哈哈!!”
甚至还在砸吧嘴回味着:“小禹城连耳朵都这么可爱,啧啧啧,可惜可惜,比我哥的还是差了点。”
“你妈——”
路鸣拳头挥到一半,身旁突然飞来一块板砖,正砸在陈非宸头上。
扭头一看,陈朔加载完毕,摸起东西就往陈非宸头上砸。
刚才的陈非宸有多肆无忌惮,此时的陈朔就有多生死不论。
一般这种情况,他们几个不会插手制止。
陈非宸确实该教训,陈朔手下也有分寸。
可这次情况有变...
路天纵无意低头看了一眼,陈朔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手术刀,路灯映着锋利的刀尖晃他的眼睛。
“陈朔!你冷静点!”路天纵不得不掺和进来,拦着陈朔不要冲动。
路鸣刚想上前助阵陈朔打“狗”,下一秒便被禹城制止,示意他去看手里的东西。
此时在场唯一的外人,世界观已然重塑。
在手术刀未出场前,他以为陈朔是个被弟弟拿捏玩弄的哥哥,甚至听到陈朔怼路天纵的时候还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
而此刻,严澍坚信,陈朔不是在吓唬人。
这是他此生第一次真真切切看见想要杀人的眼神,那双眸子,死盯着陈非宸,已然在夜色中活剐了数遍。
“他……他一直这样吗?”严澍虽然害怕,人却依旧挡在路桉身前。
路桉和陈朔不熟,也是第一次见如此大的阵仗。
“好像…是吧,我也不清楚。”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路桉话音刚落,在地上的陈非宸像打了鸡血一样,突然站起来,往陈朔的方向冲过去,差点撞上路桉。
还好严澍留意到,揽着路桉连退好几步,暗骂一声:“靠!是真有病吧!”
“妈的!你把手给我放开!”陈非宸的鸡血肯定和体内的酒精犯冲,梗着脖子扒拉路天纵。
因为路天纵正抱着他哥……
全然看不见路天纵拦人是为了什么。
耳边的陈朔也在骂他:“混蛋路天纵!把手松开!”
一向挨打不还手,被压着制裁的路天纵,始终牢牢锁着陈朔,任其挣脱半天都未动分毫。
还能抽出空踹陈非宸一脚。
“你丫傻叉吗?看不出来陈朔要弄死你啊!”路天纵抱着陈朔反了个面,让陈朔背对着陈非宸,躲过手里的手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