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蒋耘走过来把他拉开。
路鸣眼睛被阳光晃了一下,没等他看清,禹城就被蒋耘拉走,到旁边的棚子里躲太阳乘凉去了。
甚至还有其他的学长围上来,打探他是不是被宿舍的人欺负了。
没用多久,他们宿舍的人就在新生中有了讨论度。
一群人坐着,就禹城站着给他们挡太阳,教官让他坐他也不坐,后面三个人还那么坦然。
再加上禹城的身高和身材穿着军训服很是养眼,除了太阳,属他最明显。
对了,还要算上蒋耘对禹城的关照。
本来军训就无聊难熬,对他们宿舍的关注就成了打发时间的方式。
蒋耘每次“关照”禹城时,都会引来路鸣的狂躁,在他狂躁要咬人的时候,柳川和梁展皓以及快把他晒干的太阳就会联合起来,把人摁下去。
路鸣动一下就热一度,汗顺着脑门淌下来把眼睛迷了,他便不得不冷静下来。
几次下来,都以为这三个孤立欺负禹城呢。
可又能经常看见柳川和梁展皓照顾禹城,除了路鸣,相处的也很和谐。
关键是,禹城并没有丝毫被人欺负的感觉。
木头脸的极度冷静,话少孤僻,反倒给禹城塑造了一副清冷神秘的孤傲人设。
仔细观察又能发现,禹城的中心全在那个叫路鸣的同学身上。
又一个冷脸桀骜的家伙。
但他和禹城还不同,禹城再清冷不理世事,也会想让人接近。
而路鸣,完全的生人勿近,从他的脸上就已经看见了搭讪的后果。
另外两个人,一个面面俱到一个神经大条。
是个正常人。
可只要和他俩聊到另外两位,话题就会被转移走,就连嘴比脑子快的梁展皓也守口如瓶。
久而久之,禹城身边围了一圈人,搭讪的、聊天的、探听八卦的,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不顾忌旁边臭脸的路鸣。
纵使被围,禹城的注意力依旧在路鸣身上。
一听到“解散”两个字,路鸣一声不吭地离开操场,无论禹城当时在做什么,他都会立马跟上去,而后是柳川和梁展皓。
这两位热心的同学,是真怕没人拦着路鸣又会和禹城干起来。
“你弟和那个新生到底怎么回事啊?”
蒋耘叹了一口气,那天晚上的事情他可还没忘,“说不清楚,已经很好了。”
路鸣只是这样就很好了。
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黏在身上的军训服脱下来。
这破天气,但凡凉快一点,路鸣都没有这么好的脾气。
禹城紧跟其后回来,顺手拿起路鸣的衣服去洗。
路鸣突然抽风把衣服拽了回来。
“用不着你洗。”
用不着?
他这几天的衣服袜子不都是他洗的吗?
禹城已经从保镖进化成保姆了,早怎么不说?
路鸣在洗漱间转了两圈才认出自己的盆,把衣服放进去接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找不到洗衣服的东西,他这几天连牙膏都是禹城挤好放那里的。
嘴上不说累,但灵魂已经烤焦了,那还记得怎么洗衣服。
衣服在水里泡了半天,想拿出来直接拧干吧,他还有点嫌弃。
还是禹城默默脱了自己的衣服,一本正经在路鸣旁边洗衣服,速度慢到几乎掉帧。
路鸣学着他的样子倒洗衣液搓衣服。
后面回来的两位默契地没有进去打扰。
岁月又静好了....
晾好衣服闻着上面洗衣液的清香,心满意足。
“少爷,洗个衣服还用休息吗?一会洗澡还是现在去?”柳川开玩笑调侃着。
“洗个衣服有什么累的,晒都快晒死了,洗完躺着~”路鸣故意撞了一下挡门的柳川,嘻嘻哈哈地拿干净衣服去洗澡。
听着水声响起,柳川才和禹城搭话,“哎,今天又一堆人打听你俩的事。”
“嗯。”
“你要不要在外面别表现的太明显?有啥事还有我俩呢。”
梁展皓:“就是,我怕我不小心说漏嘴喽。”
禹城摇了摇头:“不能因为他们冷落少爷。”
柳川叹气,这个答案毫无意外,“看着都替你累啊,你俩之前的关系也这么别扭吗?”
这还只是几天,他俩不是已经好几年了吗?
总不能一直这样?
禹城回想起高考前的日常,像做梦一样。
回忆已然成了折磨,他还是藏起来吧。
“这样挺好的。”
梁展皓挠着头:“没看出哪里好,要不是路鸣快晒死了,我俩都快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