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后打开手机，发现天枢君又给他发了消息：“主任，昨天我回去报告工作的时候，瑶光君问你去哪了，我说你去意国度假了，他让你赶紧回来。”

玄羲一愣，回复：“为什么？”

天枢君很快回复：“不知道，可能你休了太多天假了。”

“我的年假都没有休完，还有十几天呢，而且最近办事处不也没什么事吗？”

“可你跟一个下界的君主去度假……”

玄羲一愣，突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上界人和下界人还水火不容呢。

“跟谁度假都不影响我的年假天数吧。”他回复。

“一些人对你有微词了，天尊估计也知道了……”天枢君回复。

玄羲一惊：“他们怎么知道的？”

“你那天跟路先生上了一辆车，我们都看着呢，你知道，我们大部分人都不喜欢那家伙。”

玄羲打字：“其实路东律他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然后又删掉了，言语无凭无据，毫无说服力。

他回复：“我明天就回去了。”

回雾都的航班在下午，中午退房后就可以去机场了。玄羲把行李收拾好，在房间一边发呆一边等着退房。

到了退房的时间，玄羲带着行李和白川去退了房，然后打车去了机场。

离登机还有半小时的时候，路东律打来了电话。

“玄羲，这次你一定得帮我，只有你能帮我！”电话那边语气很激动。

“我……”玄羲想说他马上就要登机了，但他沉默了，思绪突然有些飘忽……

然后他鬼使神差地说：“好吧。”

***

“你让我去应聘模特？不行！绝对不行！你自己怎么不去？”玄羲满脸不可置信。

见鬼，这就是他草率的下场，路东律让他回酒店细谈，他就在白川一路的大惊小怪、阴阳怪气的嚷嚷中回来了，他以为路东律要让自己帮忙调查香水公司，结果他居然让自己去应聘那家公司的广告模特？太强人所难了吧！他就应该无视他的电话，直接上飞机！

“他们只要夏裔。”路东律给他看他在香水公司拍下来的招聘启事。

玄羲：“那我也不是夏裔啊！”

“你的长相就是夏国人的样子啊。”路东律说，“他们要夏裔是因为他们即将发行的下一款香水的目标市场是夏国，所以要拍一个贴合夏国市场的广告，只要长得像夏国人就行。你以模特的身份混进去后，就有机会帮我取到一些机密信息……”

玄羲打断他：“你不是拿到调查许可了吗，干嘛还让我去？”

路东律解释：“我今天是去了他们公司，我甚至受到了热烈欢迎，他们把安全评估、研发记录、化学用料备案都拿给我看，我还见到了他们的老板，老板是个纯种人类，他还亲自带我去了生产车间，但我没看出任何问题……”

玄羲指着他的鼻子说：“你……你……”他想说你个白痴，你个废物，但忍住了。

“他们一定早有准备，不会让我接触到核心信息和核心人员，所以我必须采用暗中调查的方法。”路东律说，“但是我今天已经露面了，我本想让瑛国分部再派个人来，然后我就在他们公司看到了这则模特招聘广告，我突然就有了一个天才的想法！”

玄羲心说天才你个头啊，你是蠢才吧！

路东律看着怒气冲冲的玄羲，拍了拍他的肩：“你可以的，在广陵剧组的时候，你不是也当过演员吗？”

“就是因为那次演戏，我才不想再做抛头露面的工作了，你知道我为什么本来只是来看个秀，却在米蓝留到现在吗？”玄羲说。

“但是你救下了两个人类啊，在你们上界，这叫积功累德，可以提升修为的！”路东律说。

“人间又不是上界……”

“差不多啦。”

“差很多好吗！”

“再说，我们是不会让这家公司的下一款产品成功上市的，所以你的广告没人会看到，这么一想还有点可惜呢……”

玄羲捂脸：“你先别想那么远，我对做模特一窍不通，去应聘也不可能被录用。”

路东律思索起来：“虽然我做过平面模特，但也不算精通，而且厄洛斯这种国民品牌对模特的要求一定很高……这样吧，我给你找个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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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标题是句歌词，出自Reckless- Australian Craw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