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是的。”

玄羲一愣，居然和路东律说的一样，难道她没有说谎？

“你为什么要给流浪汉送饭？你认识他？”玄羲问。

“不认识，我给他送饭是因为他很可怜，我同情他。”王雪说。

玄羲：“是那个流浪汉阻止了米国领事馆的人对你动手？”

王雪：“不，那个醉汉是自己突然倒在地上的。”

玄羲：“那个流浪汉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王雪：“他快死了。”

玄羲：“快死了？”

王雪：“是的。”

玄羲：“……”

难道流浪汉接触过“死神”？

玄羲：“那个流浪汉现在在哪？”

王雪：“我不知道。”

玄羲：“现场还有别人吗？”

王雪：“没有了。”

玄羲：“……好吧，谢谢你，王小姐，我问完了，你去忙吧。”

玄羲从甜品店出来，路东律正在店外面等他。

玄羲脸色凝重：“王雪那天在公安局说的确实是实话。”

路东律露出胜利的笑容：“我就说嘛！她就一普通人，干嘛要帮下界人欺骗警方。”

玄羲瞪了他一眼：“你笑什么？线索断了你还笑得出来？”

路东律的笑容僵住了：“我……我笑一下都不行吗？我也没闲着，下界领事馆这几天一直在找人啊……”

玄羲：“找到了吗？”

路东律：“没有……”

玄羲点点头：“好，我倒要看看你们什么时候把他找出来，乌巷路的天气什么时候恢复正常，在此之前，我还是把治疗被他碰到的人加入我的每日日程吧！”

路东律默默地看着他，玄羲也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让。几秒钟后玄羲先收回了视线。

“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路东律语气关切。

玄羲一愣，皱眉道：“为什么这么说？”

“以前你不是这样的，”路东律说，“你以前不管遇到多危急的事情都很冷静。”

玄羲气笑了：“我还不能有点情绪波动了是吧？”

“不是的。”路东律慢慢走近他，一只手把他抱住，“我只是有些担心你。”

玄羲怔住了，原来天尊对他的影响如此明显。这不应当，任何人都没资格让他偏离原本的自己。

“抱歉。”玄羲轻声说。

玄羲看着路东律，眼神重新变得冷静坚定：“我的确遇到了一件麻烦的事，但我还没弄清楚真相，所以现在不能告诉你。但你相信我，总有一天我将一切全都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