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安偷偷看了他一眼,将手里的披风交到裕平的手上,转身离开。
恰巧走到翩翩她们客栈附近,裕安见到玉柔出来买饭,他乐呵呵的凑上去。
“早上好呀!玉柔。”
玉柔被突如其来冒出的他吓了一跳,淡淡道:“我早上不好。”
然后她给了老板钱,拿起包子往客栈走。
裕安亦步亦趋的跟着她,“玉柔,咱们也算是互相认识的老熟人了,我能向你打听个事不?”
“不能。”玉柔淡淡地拒绝了他。
但他好像没听到似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好嘞,我就是想问……”
哗——
玉柔前脚刚踏入客栈,后面跟着的裕安也要进时,突如其来的一盆水给他浇了个透心凉。
玉柔头也不回的往楼上走。
裕安抹了一把脸,抬起头向上望去,对上了翩翩略带凶意的眼神,看到她手里还端着木盆,裕安确定这盆水就是她浇下来的。
他向上面大喊:“一大早上的,你这是干嘛啊!有没有公德!”
“哼!”翩翩不理他,回房将窗户关上,独留他自己在楼下狂怒。
裕安心道奇怪,明明之前她的态度变得缓和了,为什么现在又变回了刚一开始的态度呢?
他拍拍耳朵,里面进水了,想要将水拍出来些。
裕安再低头打量自己一番,这身衣服不能穿了,他要赶快回去换一身才行。
他马不停蹄的赶回去,换了新衣裳,再次来到翩翩她们所在的客栈。
此时的翩翩和玉柔正坐在一个屋里吃饭,听到门被人敲响。
翩翩和玉柔对视一眼,翩翩起身去开门。
她一将门打开,看到来人,小脸一垮,又立马将门合上,把裕安关在门外。
裕安的笑容扬起一半,僵在了脸上。
他再次敲门,“开门啊,开门啊,你们都在里面,让我进去聊聊呗。”
翩翩背身抵住门,“你滚开啊!”
【烦死了。】
玉柔将东西都收拾好后,随手拿了本书来看。
翩翩就在门口堵着,死活不让裕安进。
裕安还在坚持不懈的敲门,“我就问一件事,得到答案了我就走。”
翩翩摇头:“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你给我走开!”
裕安手上动作不停,“你别敷衍我啊,这件事你们肯定知道的,让我进去说吧。”
翩翩:“不行!你怎么这么烦人啊,狗皮膏药生的吗?”
裕安面色呆滞一瞬,“你这姑娘怎么这样说话啊。”
翩翩两眼一翻:“我怎样?受不了你就走啊!”
裕安:“想让我走是吧,我就不走,就在这儿敲,敲到你们让我进去为止。”
然后他就真的一直敲起门来了,也不说话,就干敲。
翩翩靠在门上,被他敲的一阵一阵地颤。
翩翩生气:“你有病吧!”
裕安不吭声,还是在敲。
就在翩翩出口“问候”他时,屋里的玉柔开口了,声音虽轻,但能够一清二楚的穿进翩翩的耳朵中,“让他进来吧,看看他想问什么,再决定我们告不告诉他。”
宁兰因不在时,翩翩最听的就是玉柔的话了,见她这样讲,翩翩撇了撇嘴,“那好叭。”
裕安整个人贴在门上敲个不停,突然门毫无预兆的打开,给他整一踉跄。
扑身进了屋里,好不容易才掌握好平衡马上就要站稳时,翩翩一脚恶狠狠地踹在他屁股上,给他踹了个大马趴!
裕安愤恨的转过脑袋看向身后的始作俑者。
翩翩抬头看着屋顶,一副事不关己的吹着口哨,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看地上的他。
裕安闭上眼,反复地深呼吸,为了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务,他忍!
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前微不可见的灰尘,来到玉柔面前。
翩翩转身关上门,也来到了玉柔身边。
玉柔将书放下,看向裕平,“说说看,你想知道什么。”
裕安清了清嗓子,“我就是想问问,宁兰因小姐哪去了?”
又是这个问题。
翩翩上前一步,直视他,“你找事儿是吧,早上那个裕平也来问,只警告了他忘警告你来是吧,嗯?”
裕安眨眨眼,心道裕平早上跟主子出去也问她们了?
没谈妥也不告诉我。
那就当不知道吧。
“他是他,我是我,你们不愿意告诉他,没准就愿意告诉我了呢。”
翩翩鄙夷地看他。
【那来的脸啊?】
玉柔开口道:“一视同仁,他不知道的,你也不会知道,请回吧。”
裕安咽了咽口水,嗓子有点干燥,“别呀,就告诉……”
翩翩愣一眼他,语调反问,“嗯?”
裕安的声音渐渐结巴,“告诉、告诉我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