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在医院的病床上,难得的是妈妈坐在病床守着她,见她醒来,罕见的温声:“醒了,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想吃什么?”神情温柔,南絮受宠若惊。后来,莎莎过来看她,说话哽咽,不停抱怨:“你怎么敢的,你谁都不说自己一个人扛着,你把我当朋友吗?”南絮知道她是担心,不过现在已经是尘埃落定。
李佳将后续的事情都告诉她了,在她晕倒后,吴珠被拘留了,与此同时,来了一堆警察原地带走了吴珠的爸爸,说是查出来他行贿受贿,带回去问话。
南絮休学了,没有参加高考,后来顾迦车祸以及校园霸凌的诉讼,开审南絮都没有出庭,证据以及证人都已经移交给了警方,南絮委托了律师全权代表或许是有人在推波助澜,案子推进的十分顺利。到现在为止她依旧会恍惚,那天的警察是她提前安排的,在决定去发布会之前,她就已经报警了,惩罚坏人是法律的事情,她不会知法犯法。
莎莎没再提这件事,偷瞄南絮的神情,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南絮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有什么事就说,吞吞吐吐干嘛?”
“就是,就是,在庭上吴珠可能脑子不清楚吧,一直在说手上有你的裸….裸照。”随后安慰她:“我们都知道她是在瞎说,没人会信的,放心。”猛地听到这句话,南絮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一天,随后喃喃:“是的,她没说慌。”
“嗯?你说什么?”莎莎停下为她削水果的动作转头问她。
再后来,某一天莎莎说起了另一件事,“对了,你知道吗?说个怪事,段瑜你知道吧?竟然也是共犯,吴珠进去之后一直嚷嚷着段瑜背叛她了,说一切他都参与了,然后更神了,警察去他家逮人的时候,他收拾的板正坐在客厅,见到他们的第一句话是:“我一直在等你们,走吧。”说着也感觉到唏嘘,低低的说:“你说,他俩什么关系啊,听起来还蛮让人动容。”说着又觉得自己这话挺贱的,又打嘴:“呸呸呸,都活该。”南絮见她这样忍俊不禁。只是不禁也晃了神,原来,段瑜把东西给他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打算。不过,再怎样也是别人的事,她不予置喙。
南絮出院,回到家里,她能感觉到隐隐的变化,母亲对她不像以前那么忽视,每天会刻意找话题,即使她们也没什么可聊的,父亲休假了一段时间,回来陪她,就连一直讨厌她的妹妹也开始不再主动招惹他,偶尔还别扭的与她说话,南絮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不过面对这一切转变,比起惊喜她更多的是无措,甚至是淡漠,她想,或许她真是一个薄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