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你跟奶奶说下我去后面了。”
徐若卿牵起陆芃芃的手跑,“Let's go朋友们!”
夏天是,热烈的,激情的,何尝不是青春正当时少年们活力充沛的赤子心,知了大展歌喉,热风亲切的亲吻他们的肌肤,阳光无私的照耀在他们的发丝,周身。
早先的那批人已落下帷幕,静静坐在大树下望着他们笑,笑着笑着,这笑容便多了几分苦涩。
“你说说我们怎么不老啊,当年那批小孩子如今都长成大人模样了。”有人不禁感慨。
“前段时间我孙子高一放假回来,个子也是猛蹿一大截,哎,都想长成大人。”
“小时候盼长大,真长大了又怀念小时候抱在怀里奶奶,奶奶的叫着。”
“哼,想起来也好笑,我孙女之前当着她爸妈的面说最稀罕爷爷和奶奶,给她爸妈伤心的。”
“这有什么,咱们一把屎一把尿的给他们带大,不跟我们亲跟谁亲,我家可娃,生下来二斤九两,都没个人样,还是我说生了咱就养,这也是跟咱家就缘分,最后里,爸妈养了三个月,三个月后全是我给带大的,现在不也长的好好的,这娃看着不吭声,心里其实心疼我和陆国富的很。”
“是的,我对我自己娃子都没对孙娃子感情好些,先前说能看到他们长大就不错了,长大后又想看他们结婚生子,越来越贪心了。”刘慧静感叹。
“人世间的羁绊多了,舍不得也就多了。”许老头说道。
后方地有两方池,荷花池占最大面积,还有一方两人伸直胳膊那般宽,湖水较清澈,可捉鱼摸虾,两池塘中间有一条长长的土堆,方便捉鱼或摘花。
徐若卿和陆芃芃扁起裤腿,坐在土堆上,脚丫子悬在水里扑腾扑腾。
逸池和路绝艳被安排去推船,等了许久都没见两个人把船划过来。
“卿卿,你猜他俩能把船划过来吗?”
“我猜不能,走。”
俩人在池塘边大眼瞪小眼,“没错呀,理论是这样的,那为什么你脚一上去船就晃来晃起?”
“不知道,船是不是年久失修,有问题了?”
“让一让,谢谢。”场地宽敞,偏偏徐若卿要把他俩掰开,从俩人中间走。
“旁边不能走还是你徐若卿……”
“你说谁胖呢,俩废物半天上不去,芃芃,咱俩给他们演示演示。”
徐若卿在他俩的注视里安稳的做到船上,陆芃芃很熟练的拿起浆开始划。
“如何呢,阁下该如何应对?”
逸池深吸一口气,双手作揖:“佩服佩服,那要不这样,芃芃和装哥一条船,我和若卿一条船怎么样?”
徐若卿鬼迷日眼的睨他一眼,就当陆芃芃以为她不会答应时,徐若卿干脆说好。
逸池手机:姐勉为其难助他一次。
逸池嘴角一挑,很自然的把手机屏幕侧给路绝艳瞄一眼,看后,他也弯弯唇角。
刚坐上船,莲花清香味扑鼻而来,陆芃芃很厉害,船划的很稳,反观徐若卿,晃晃悠悠,晃晃悠悠,逸池双手抓住船身,不想睁开眼。
“芃芃,你什么时候学会划船的?划得这么好。”
“高一划过几次就会了。”
“真厉害。”
“没有没有,你这么厉害,肯定一上手就会。”
“哦,原来在你心里我是这么厉害的人啊。”
陆芃芃:……
“哎,你转一下头芃芃。”
陆芃芃呆懵的转过来,眼神清澈像小鹿,“当当当当,给你。”
“好看吗荷花?”
“好看。”
“你想想别人要是有一束含苞未绽的荷花是不是也会很高兴?”
陆芃芃脑袋灵光一转,眼睛瞬间亮晶晶盯着他,“我去啊,我有一个很好的法子,我感觉可以一试。”
“你说说。”
“我们可以在棕色纸上写些毛笔字或者别的祝福语,然后把荷花包裹在里面,咋样,是不是比单独卖荷花好些?而且,我们还可以把莲蓬摆在旁边,肯定比单独卖莲蓬的摊子更吸引人!”
“真聪明芃芃,十字路口那条街人流量最大,咱们就去那边摆行不?”
“好啊,路绝艳,我好激动啊。”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芃芃!你别蹦,我不想成落汤鸡。”
“嘿嘿嘿好。”
陆芃芃坐下来大吸几口气,路绝艳坐他对面,一手撑住下巴宠溺般的看着她笑。
似是察觉他直直的眼神,陆芃芃也看着他笑,
如果形容他们笑容的话,那刚好是酸涩稚嫩的青梅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