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四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倦意如潮水般涌来。
“怎么……”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瘫倒在椅子上。
六个人,全部昏迷。
五秒后——
“唰!”
五楼的窗户被从外利落推开,几道黑色的身影跃入室内,他们戴着呼吸防护面罩,动作迅捷得很。
为首的突袭人员扫了一眼室内东倒西歪的六人,朝身后打了个手势。
“控制,扣押。”
队员们立刻上前,逐一核查六人的状态,随即捆缚、封嘴,将人集中押至角落。
同时,有人从窗边垂下绳索,朝下方待命的队员发出信号,又指了指脸上的面罩,以作提醒。
“上。”
绳索开始颤动,但幅度极小,一个个戴着面罩跟进的队员顺着绳索攀爬而上,动作无声而迅捷。
另一边,一楼。
非致命性声波武器在高功率启动的一刹那,无形的声波如同巨锤砸入一楼大厅。
旧址一楼的协会成员们甚至来不及反应。
一股剧烈的共振感直捣腹腔,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他们的内脏,人体与声波频率瞬间产生共鸣,双腿肌肉骤然痉挛,支撑力在刹那间彻底崩塌。
“呃!”
有人发出短促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软倒。
“什……”
话都没来得及说完,人就已经倒了。
声波武器持续运作两秒后,精准关停。
一楼大厅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人。他们浑身绵软无力,只能贴着冰冷的地板急促喘息,根本无法撑起身体,有人试图挣扎着摸向腰间的通讯设备,却发现手指根本使不上力。
噢~当然了,就算被他摸到了,他们的通讯设备也早就不管用了,不是吗?
下一秒,第一小队压低脚步快速突进。
所有人默契地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在一片静默中靠近、控制、押送。
有人被架起双臂拖离现场,有人被迅速搜身捆缚,有人直接被扛上肩膀带走。
整个过程,安静得像一场无声又莫名滑稽的默剧。
不到五分钟,一楼的协会成员全部被“清理干净”。
后续跟进的队员自动分成两队:
一队沿着楼梯向上推进,与从五楼向下包抄的队员形成夹击之势。
另一队则迅速散开,守住通往地下层的楼道口。
两名小队成员互相对视一眼,默默戴上呼吸防护面罩。
其中一人朝身后一招手。
负责麻醉气体的特勤成员上前一步,半蹲,瞄准拐角处的墙体。
发射。
麻醉弹稳稳吸附在墙角,内置强风机启动,麻醉气体开始从装置中大量溢出,顺着楼道向下蔓延。
同一时间,远在秩序维护部的袁易琳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流,她松开了紧握的拳头,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启动键。
阻断与逆流程序——启动。
屏幕上,八个代表测试点的红色标记骤然爆发出刺眼红光,剧烈闪烁数下。
最终一同熄灭,彻底消失在了屏幕上。
袁易琳的声音通过通讯频道传来:“测试点全部销毁,完毕。”
义冼扬起嘴角:“收到。”
前沿指挥所内,时弥生盯着态势监测屏上不断推进的黑色光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
二楼、三楼、四楼,黑色光点正在快速占领每一个区域。
从一楼向上推进的队员和从五楼向下包抄的队员在楼梯间相遇,互相打了个手势,随后默契地分头行动,迅速控制并扣押了二至四楼的剩余人员。
整个过程,比预想的还要顺利。
“地面清理完毕。”通讯频道里依次传来各队队长的汇报,“所有人员已控制,无伤亡,无警报。”
义冼“嗯”了一声,目光转向另一块屏幕,那里的画面正对着通往地下层的楼道口。
麻醉气体大概已经扩散到位了吧?
“地下入口小队报告。”通讯频道再次响起,“麻醉气体已投放,预计两分钟后达到最佳效果。”
义冼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转头看向身旁的时弥生。
时弥生对上他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
一切就绪。
义冼收回视线,抬手在通讯频道上按下:“所有单位原地待命,等待指令。”
说完,他直起身,从旁边台面上拿起呼吸防护面罩,抓在了手里。
时弥生和夏时也同样拿过面罩。
三人对视一眼。
义冼的眼里,是对时弥生和夏时的全盘信任与托付;时弥生依旧是平日工作里那副严谨专注的模样;而夏时的眸中,则闪烁着某种跃跃欲试的光芒,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参与这么正规的行动,还是和时弥生一起。
然后,义冼迈步朝前沿指挥所外走去。
时弥生和夏时紧随其后。
“大约四百米的距离,两分钟内赶到,没问题吧?时专员、夏设计师。”
“还没达到秩序维护员的考核标准。”
“我啊?倒是可以开挂。不过,还是得装装样子嘛~落后你们一两步,怎么样?”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义组长。”
“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