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冲田总悟这么入戏。
不过说起来,这家伙确实挺喜欢演戏的哦?特别是做坏事的时候,那演技简直堪比影帝柳乐优弥啊!
我想起了剧本里的内容。
女巫这家伙,和小王子还真有一腿。年龄差距这么大,果然女人不管多年长都会喜欢十八岁的。
配合着他的演技,我握着刀尖往前一拉,把他整个人拽到我身前。冲田王子踉跄了一步才稳住身形,于是我可以贴着他的耳朵说话:
“我上次是怎么说的,小王子……敢把我们的事捅出去,你知道后果么?”
冲田缓缓吐出一口气。
我松开他的匕首,偷偷揉了揉被扎痛的掌心。随后,我后退一步,用一种玩味的眼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他的身体。
“晚上来我的房间吧。”我笑道,“对了,明天你有马术课吧?取消一下。
“你明天应该……骑不了马。”
冲田舔了舔嘴唇。
“收到,女巫大人。”他乖巧地说。但他眼睛里的光,暗示着一个无与伦比的坏主意。
他会是杀了国王的凶手吗?他的匕首为什么又回到了他的手上?我就说坂田银时你这个流程有问题吧!一点线索都不给我们,私聊什么啊!
我俩回房间的时候,将军正从屋里出来。
“我最亲爱的女巫小姐!”将军气宇轩昂的说,“不知可否和我进行一番私人却坦诚的对话?”
将军也完全入戏了啊!现在已经变成西方的将军了啊!说话的时候满屏幕都是片假名!
“请……”毕竟是将军,而且是秃头将军,他的气焰让我没有办法直视,简直像太阳一般耀眼。
将军迈着八字,站在走廊的正中央。
“女巫小姐,害我毁容的事,您还记得吗?”他带着谴责的语气,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不是我啊!害你秃头的不是万事屋他们仨吗!
“我的意思是说,”将军突然,毫无征兆的,wink了一下,“我瞎掉的这只眼睛,就是拜你所赐,邪恶的女巫!”
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原来是在模拟瞎了一只眼的独眼将军!我总觉得银时你是不是忘发道具了,这时候有个眼罩会好一点吧!
毕竟是将军在前,我也不敢造次。
将军又上前一步,双手往前一挥:“杀害国王的邪恶女巫,我将用斧头砍下你的头颅!”
我做出害怕的表情:“将……将军大人!不是我干的啊!我当天都没有走出过我的塔楼!”
“胡扯!你明明在下午六点五十五分路过了花园的小径,并且在转角的位置摘下了一朵花,然后看了我的藏身处一眼,眼里露出诡异的光!”
将军已经把剧本里的时间线背下来了啊!将军玩得好认真啊!
我咳嗽一声:“将军大人,您听我解释……”
没等我解释,刚进屋的小王子又从我身边冲出来:“将军大人!我们需要聊聊!”
将军端正神色:“哦?是关于我们那晚共度的良宵吗?”
这是个什么剧本杀啊!为什么关于凶案的线索一点都没有,反倒是随便两个人之间都有感情线啊!
“啊,近藤先……猩猩先生,抱歉。”我撞上了四肢着地,正在乱爬的大猩猩。只见他呜噜呜噜地追着远去的王子和将军。
啊啊,人类怎么会堕落成这个样子呢。
我默默回屋,只见趴在桌上睡着的人又多了一个。银时的前额压在《主持者手册》上,睡得昏天黑地。新八不见踪影。
走了三个男人,房间里的空气格外香甜。
我和唯一一个清醒的,坐在原地不便走动的土方——“公主”——对视了。
一时间,我觉得我俩的眼神里有电流穿过。“公主殿下……”我鞠躬道。
“女巫大人。”他点头。
欸。真奇怪。明明土方的坐姿、神态(看不清)、甚至说话的语调都没变,但有一瞬间我真的觉得他是公主。他的瞳孔比平时放大了,看起来不似以往的深沉和惆怅,反而有一丝……无辜?
我摇摇头,把脑袋里奇怪的联想甩掉。这可是“鬼之副长”土方十四郎啊!是蛋黄酱之神眷顾的警察头头啊!怎么会像个公主?
“公主殿下……最近身体怎么样?”我问道。
我想起来,自己的剧本里有一个私人任务,那便是查清楚公主的身体到底如何。为了……之后的剧情发展。
明明透过绷带看不清,我却能从土方的语气中听出笑意:“不劳女巫大人费心。我的身体很好,我的四肢、我的头脑,还有……我这从您身上借来的心脏。”
明明是剧情中人物的故事,我却真实地感觉自己的心脏疼了一下。
“呵呵……好,好。”我抽抽嘴角。
土方嘿嘿一笑,完全是小女孩的语气:“谢谢女巫大人!”
你这家伙,心里住着一个宅男还不够,居然还有一个少女吗?!
剧本里公主体弱多病,曾经身受诅咒差点死去。危急之时,国王威胁女巫,要她不惜一切代价救活公主。女巫无奈,只能分出自己的半个心脏,将自己和公主的生命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