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祺这么赶他,他就偏要走!
可跑到门口,梁里木又吸了吸鼻子,摸上大门的那一刻,又咬咬牙,很没骨气地停了下来。
终究,想了想令狐祺那病殃殃的样子,放下了手,又转身回去了。
算了,走这种事,还是在心里想想算了....
令狐祺没了他可怎么办啊.....
万一令狐祺屋里炭火不够了怎么办?
他走了,谁又来给令狐祺做好吃的呢?
而且,他在令狐祺院子里种的地还没耕好呢.....
梁里木吸吸鼻子,还是自己落寞地走了回去。
令狐祺真坏.....
梁里木忍不住地埋怨他。
怎么能这样对自己。
自己用了这么多真心实意对令狐祺......
梁里木捂着脸,在院子里大湖旁蹲了一会,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坏令狐祺.....
他不喜欢自己,那他喜欢谁?
叶椿?
想到这,梁里木更委屈了。
叶椿长的一点都不好看!
令狐祺凭什么更喜欢叶椿!
梁里木哭唧唧地无依无靠,只想着如何“争夺”令狐祺的宠爱。
一切想靠近令狐祺的,除了他,都不是好人!
梁里木就是这么想的。
可梁里木跑出来,还惦记令狐祺方才喘的厉害。
他别是真有病了吧.....
梁里木还有些担心。
可.....
算了,他现在也不想跟令狐祺说话。
梁里木独自一人,就这么在院子里站着。
令狐祺说不想看见他.....
梁里木越想越委屈,本来都把自己安慰好了,想到这句话又哭了。
他哭的正起劲的时候,后门那个小女使忽然跑过来了,还递给他一块帕子。
“你怎么了,哭成这样?”
小女使捂嘴偷笑,还从没见过男子哭成这样。
尤其是梁里木这么高壮的。
梁里木没有接受帕子,也没搭话,只是摇了摇头。
“我没事,谢谢你。”
梁里木不想被任何人看见自己这副样子。
他转身,很快回屋去了。
只剩身后那个小女使,耸肩笑了笑,也没恼,往后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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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里木缩在冷冰冰的下人房里,即使心被伤透了,可梁里木还是在想。
令狐祺究竟为何突然讨厌他。
因为前两日,令狐祺瞧起来,也不是很讨厌他啊......
梁里木哼了一声。
他不管。
反正这次,令狐祺不来找他,他就不回去!
他再也不同令狐祺讲话了!
他一定要让令狐祺哄他,他才回去!
不然,不然他就不姓梁!
梁里木气鼓鼓,在白煞煞的墙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就这么靠了一整夜。
心里恼恨,气的哭到半夜,才堪堪睡着了。
心里,还咬着牙恨令狐祺呢。
连梦里都在跟叶椿雄竞。
可见,是对令狐祺说过的话十分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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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令狐祺,对梁里木说了狠话,自己心里却也不好受。
被梁里木气的透不过气,捂着心口独自在屋内痛了许久,又毫无力气地倒在榻上,觉得头晕眼花,各处不适。
令狐祺心里痛,比梁里木更痛。
先动了情的人......总是面对意料之外的现实,更加反应激烈。
令狐祺清楚地明白,自己是动了情。
一个极其聪慧的人,即使没有过深刻的情事,却日思夜想坐在这里,也能琢磨透。
否则,缘何自己会这样痛?
不过,自己的情。
是对一个男子。
还是这样一个水性杨花、又爱沾花惹草的男子。
所以令狐祺才格外悲愤。
梁里木走后,令狐祺也落了泪,留在面上,全成了泪痕。
那人给他放在这里的炭火,还未烧尽。
这暖,使他身子越来越暖。
却一想到他如此对待任何人。
便使他心,越来越冷。
令狐祺止不住地咳嗽,却也挺着不叫叶椿进来。
罢了,什么人他都不想叫。
横竖,他也不是第一次被身边人蒙骗了....
老天无眼,只嫉他英年早慧。
他也甘愿就此撒手,横竖这人世间,也没什么意思。
令狐祺倒在榻上,泪水缓流。
一双清冷漂亮的眸子,此刻悲伤无限,却无人安慰。
那梁里木,果真是离府了吧......
令狐祺愈发痛。
叫他走,他就走了。
果真对自己无何真情。
令狐祺啜泣的越来越厉害。
却只敢在深夜独自如此。
令狐祺哭了一会会儿,便忽然觉得胸口不适。
他费尽力气,坐起身来,捂住自己的胸口,止不住地咳嗽。
几乎想要呕吐。
令狐祺边泣边呕,可痛到深处时,忽然咳了一口,满喉腥气.....
令狐祺手有些发抖。
张开手掌一看。
已是鲜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