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江令新站在湖边的石栏前,比着剪刀手,对着钟锐的手机镜头拼尽全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钟锐好笑又无奈:“学霸,没人胁迫你,放轻松。”
江令新努力放松嘴角,看上去像是在臭脸,钟锐笑了起来:“学霸,看我。”
“看你也没用,我学不会你那种笑,要不还是……”江令新的丧气话还没说完,面对着他的钟锐突然拿手指推着鼻尖,对江令新吐了吐舌头,那是一张即便刻意扮丑也很可爱的脸,江令新心痒痒的,嘴角不自觉上扬起来。
目的达成,钟锐的拇指不断在手机屏幕上点动,留下数张江令新轻松自然的笑容。
“我要珍藏,”拍完后,钟锐边给江令新看边说,“还要打印出来,放进相框,摆到我家里。”
江令新想起在钟锐房间书桌旁的木柜上,摆放着许多他认识或者陌生的人的照片,现在想来,那些人,一定都是钟锐的“朋友”。
“你是那种会把朋友的照片打印出来放在家里的人呢。”
“是啊,”钟锐说,“当作纪念嘛,你应该看到过我房间的那些照片吧,里面有挺多人现在都没联系了,不过有照片的话,至少可以纪念我们曾经是朋友嘛。”
江令新在意起来:“为什么没联系了?吵架了吗?”
“没有没有,那些是小学或者初中的朋友,一毕业后,就自然而然没联系了,这还挺常见的,大家不都是这样吗,每个阶段身边的朋友都不一样。”
江令新脱口而出:“那我会也只是你人生中某一个阶段的朋友吗?”
万人迷没有八面玲珑地说漂亮话哄江令新,而是很认真地说:“如果毕业后没有刻意联系的话,应该会吧。”
说不上什么心情,江令新继续问:“那你毕业后一般会刻意联系……联系你的朋友吗?”
钟锐说:“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