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是什么心情？”江令新问，“会觉得我很烦，很无理取闹吗？”

上的是鲈鱼，钟锐又夹了一筷子鱼腹进他碗里：“不会，但我……很无力。”

江令新正在嘴动剥虾，闻言“嗯？嗯？”了两声。

钟锐忽然就笑了：“就我其实真的挺喜欢你的，现在最希望的就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们都能开开心心的，不过很多事不是我想就可以的，所以有些无力。”

江令新一下就心软了，他咽下虾肉，抽纸擦擦嘴，郑重地再次道歉：“对不起。”

钟锐不笑了：“还有。”

江令新：“嗯？”

钟锐：“我现在的心情。”

江令新：“什么？”

钟锐说：“不喜欢你说对不起。”

都在海边了，饭后消食必然就是看海了，就算出了太阳，天还是太冷了，连脱鞋踩踩海水都不行，即便如此，元旦假期，海边依旧有许多游客在摆着各种各样的造型拍照，沙滩上也有不少帮人收费拍照的摄影师。

钟锐和江令新刚从旁路过，就被叫住了：“两位帅哥拍照吗？十块一张，精修十五两张，跟拍也行，半小时……”

钟锐不差钱，但一般对这种专业指导型拍照兴致缺缺，不过见旁边的江令新一直在盯着摄影师的相机看，他忽然就改了主意：“可以，帮我们拍几张吧。”

摄影师不愧是专业的，谈笑间就指导钟锐他们拍了十来张姿势过分活泼的照片，江令新配合到令钟锐震惊的程度，直到摄影师把照片传给钟锐和令新在鉴赏时，钟锐还在感慨：“小江老师，你今天拍照超配合诶，哇这张非常棒，居然抓拍到你笑了，这钱花得值……”

钟锐碎碎念个不停，江令新只是安静地看着照片，在钟锐终于念叨完后，他才轻声说：“因为想和你留下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