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投不投诉我，你随便。但验酒精，还是验你昨晚是不是遭受性侵，我无能为力。或者你怀疑被性侵，你可以报警。法医比我们专业。”

赵曼和大夫对视。

赵曼站起来，拿起皮包：“我有更麻烦的人和事要处理。所以可以放过你！算你走运。”

说完，赵曼转身出去了。

赵曼心情简直糟透了。

外面有点起风，她感觉到寒冷，裹紧了自己的衣领，顶着风，往地铁站走。

还有三个小时，就到晚上六点。

接下来该怎么办？

去买个防狼喷雾？

找把刀，晚上砍了陆泽？

赵曼看到前面花园有个椅子，她走过去，坐下。

她看着天空，乌云密布，似乎要下雨了，天变成了银灰色，好压抑。

“赵曼。”突然赵曼的身后，响起了说话声。

是周莹的声音？

周莹怎么这么巧，在这里能碰到？

赵曼回头，看到果然是周莹，穿着职业装，而不是她私下里那些暴露而低俗的引男装。

她重新找到工作了？

赵曼：“这么巧？”

“不巧。赵曼，我不搬走了。还要住那个公寓。”

“随便你。反正我……呵呵……”

赵曼突然呵呵讽刺的苦笑，是因为她想起来恐怕接下来，有一段日子，她每晚，恐怕都要去陪那个变态大少陆泽。

除非她和照片里一样，把陆泽弄死！

周莹看到赵曼中断说话，问：“呵呵什么？嘲笑我吗？”

“我说了，随便。你不用这么有敌意。”

周莹和赵曼关系很微妙，彼此防备，敌意，又有些拉扯不清的“闺蜜情”。

周莹：“呵。行。我忙过这几天，还会去找房子。”

“我说了随便了！你就这事吗？你怎样都可以，可以了吗？我现在很烦，想一个人静静。你可以离开吗？不要让我看到你。”

周莹：“我也不想见到你。我们也不是偶遇。我是有事情找你。”

“找我？又要坑我？或者拿我填坑？替你擦屁股？”

周莹：“我找到新工作了。”

“猜到了。又能怎样？”

“我的老板，是方氏集团的方先生。我的职位，是他的助理。方先生，你认识吧？”

赵曼眼睛突然瞪大：“方傲？那是个变态！你昨天找的这个工作？你不会是昨晚在酒吧被他拿下了，今天就立即转正了？你什么男人都吃，真不挑食。但有些男人，霸总，可能会弄死你！”

“哼。在你眼里，我就像一只鸡是吗？”

“鸡陪人睡觉为了钱。你纯粹就是为了找乐。你为的是精神追求。”

周莹：“我的老板，不是那个公子哥方傲。而是方傲的父亲，方uncle。”

赵曼吃了一惊：“方傲的父亲？他为什么要雇佣你？”

“因为你，赵曼。我沾了你的光。他雇我，是为了接近你。他以为，我俩是最好的闺蜜。”

“为了接近我？”

周莹冷笑了一声，指远处：“那是我们老板的车子。方先生在车里，想和你谈一谈。”

“谈什么？”

“我知道答案。但我不想告诉你。你让我不痛快，我也让你不痛快。你想知道谈什么，你自己上他的车子！”

赵曼转头看周莹手指的远处，看到路边停了一辆雷克萨斯白色的lm。车子的旁边，站着一个男人，是……赵曼最烦的，前一个工作的主管！那个油腻色情男。

赵曼：“那不是主管吗？他也因为我，和你一样，实现再就业了？”

周莹：“是。托你的福。”

“你俩还真是阴魂不散，永远吃我！吃到死！好，我去会会这个方uncle。”

“量你也不敢不答应。”

“周莹，这几天你知道我身上，都发生什么事了吗？你要知道的话，你就会更了解我，也会更怕我，对我说话，也会更客气一些。”

“你少虚张声势！你有本事，那你就现在就走！”

“本来我也准备立即就走！但我为什么突然改主意，你知道吗？方先生找我，无非是想要我和他做个什么交易。为了让我答应，他会答应我一切要求。我这次的要求，就是让刚再就业的你和主管，你们再次，给我滚蛋！你们这种人，不配有活路。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

周莹听到这里，脸色变了，瞪着眼睛，看赵曼。

赵曼拿起皮包，走向方uncle的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