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正和明栖湶的心意,她不想拿自己的特长欺负人。
可两人经严肃交谈,发现大部分能竞赛的项目不是他学过,就是她玩过。
管家见他们为此愁得吃不下饭,便让年少的女仆们给少爷小姐出主意。
所以最后,两人的决斗就变成了——
捞金鱼、开卡丁车、打水漂、荡秋千、草坪上冲浪、给狗剪毛……等等。
两人认真地斗了整整一星期。
可狗都重新长毛了,他们还没决出胜负。
原本在第七天,明栖湶的水枪已抵上迹部景吾的脑袋,“认不认输!”
可迹部景吾即便水弹弓尽,也高高昂起下巴,一副‘就算你喷死本少爷 ,本少爷也绝不认输’的骄傲姿态。
明栖湶气得不行,结果因为没干脆动手,被潜伏一侧的桦地暗杀。
但幸好,她的队友管家先生也把迹部景吾一枪带走,没让她死的太抑郁。
可既然都没赢,那就继续斗!
大概又斗了差不多半个月,一干女仆保镖也没招了,最后打发他们——比拼吃甜品。
当然,这场比赛的立意不是分出胜负,而是在鸟语花香的草坪上,一边品味甜品一边握手和好。
可两人并不意外地辜负众望。
迹部景吾从一位对甜品浅尝截止的优雅少爷,被明栖湶逼得吃甜品都吃得晕糖。
可即便神志不清,他们依然没有停下!
迹部瑛子受不了这场无休无止的闹剧,让管家给他们每人上了份法国Epoisses奶酪。
Epoisses奶酪……
就是被法国禁止带上公共交通工具和餐厅堂食,气味堪比生化毒气弹的腐臭奶酪!
望着两位越比越较劲的少爷小姐,管家沉痛闭眼端奶酪。
好在两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家伙知道怕了,一闻到味就捂着嘴巴鼻子退得飞快。
可当两人目光一撞,就又开始了!
两人隔着三百米的距离互喊狠话,“迹部景吾!你快给我认输!”
“本少……本大爷凭什么向你认输!”
“既然这样,那就没办法了!”明栖湶说完就屏住呼吸冲上去一口塞嘴里。
迹部景吾怎么可能输给她,他也一口塞嘴里!
然后……两人被恶心得直翻白眼,互看着对方干呕:“……”
最后谁也没吐掉,只是依然没分出胜负。
两人同时呕红了眼,对妈妈说——
“妈妈,我#@%@#&我绝不允许……他娶我!”
“妈妈,不……@#%不准把她嫁给本大爷!”
迹部瑛子和明栖花奈抱着各自被臭晕的孩子,面面相觑,“……”
……
明栖湶离开英国前,迹部家给明栖母女举办一餐隆重的欢送宴。
但明栖湶把宴会办成了她和迹部景吾的‘离婚宴’。
她的思维方式很简单。
虽然不小心误闯千金们的迹部景吾争夺战,赢得迹部景吾妻子的‘荣誉’也不是她的意愿。可事情既然发生了,那就不能当成没发生过。
但向迹部一人证明还不太够,她得让那天在场的所有人还她一个清白。
于是,明栖湶在宴会上拿出《单身自由证明书》,向众人宣布她和迹部景吾和平协商,从此名义‘夫妻’不相干。
文件十分严谨,不仅有两位当事人的签字,就连他们年仅六岁未满十八,未成年需监护人监督签字都考虑到了。
虽然这事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诡异,可全场郁郁寡欢的少女们都重新高兴了。
明栖湶也很开心,宴会上谁来和她交朋友,她都答应,也互相交换联系方式。
临走前一晚,迹部景吾准备了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给她。
还附带一张卡片——
“本大爷勉强把你当成朋友。”
明栖湶翻着白眼就把纸撕碎。
准备登机的候机室,明栖花奈见她一直拿着手机反复操作,问她在干什么?
明栖湶停下动作,抬头和妈妈回话,“我把在英国认识的朋友都拉黑,因为她们一开始没有一个人把我当朋友。”
“……”
明栖花奈眨眨眼,缓缓说,“小湶,这样不好,怎么能当面答应,背后删联系方式呢?”
明栖花奈语气很温柔,也没有半点指责。
但这依然令她感到委屈,她蹭过去抱着妈妈解释,“我才不是那种虚伪的人,我明明先跟她们发了邮件,告诉她们‘我不缺你这个朋友’之后才删的。”
明栖花奈:“……”
“那……景吾呢?”
迹部景吾收到一封定时邮件,“哼!我不需要勉强的朋友。迹部景吾,你看着吧,我是你永远也得不到的朋友——再见!”
迹部景吾笑着点开屏幕,黑着脸丢开手机,“管家,给本大爷把她拦下来!”
“少爷,湶小姐十分钟前已经起飞了。”
至此,两人结下了深厚的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