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源于秦阳儿时的童年阴影。
那是他住在这里,半夜起床,发现院子里原本是平地的角落突然多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洞。
年纪还小的他经受不住诱惑走进去查看情况。
就看见吗,底下有个漆黑的房间,里面的怨气很深。
那个时候他还无法熟练掌握红瞳,不可控制的一直不停的陷入一段有一段痛苦的回忆。
比如一直被关在满是老鼠和蛇的小黑屋里,身上全是被啃食的感觉。
被吊在树上浸泡在水里,水压迫肺部呼吸不畅。
被砍头,被杀害...
当时秦阳直接被立在原地无法动弹。直到经受不住直接昏迷。
等再次新来的时候,一切都是好好的,昨天晚上的洞不见了。身上也并没有出门的痕迹。
江母也只是说应该是撞邪了,匆匆敷衍了事。
当时秦阳不懂,但现在想起来,里面应该是有大货。
反正自己并不是当地刑警,把这件事捅出来他又不需要工作,相反一旦公布这些东西,可能会有更多关于江宜母亲的信息被查不出来。
秦阳一锹一铲的挖掘着。
江宜看着秦阳锲而不舍的样子,站在门口静静欣赏着。
虽然队长年纪上来了,但是这个精力还是很充沛的。
江宜一脸疲惫的看着秦阳,感觉光是看看就觉得很好累。
秦阳就这样锲而不舍的挖掘着。
总算是挖到了一个类似于不同木板一样的物体。
秦阳心里一喜,大喊着要江宜过来帮忙。
江宜愣了一下随即出来帮忙。
两人合力将木板移走,一个巨大的深坑赫然出现在二人面前。
“秦阳...”江宜咽了咽口水:“我们真的要这样吗?”
江宜现在已经明白秦阳说的自己所谓的身世是真的了。
他一时有些接受不了,紧紧握着秦阳的手。
秦阳点了点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宜闭上眼睛,默默的退后一步,他不想下去。
秦阳咽了咽口水,小时候的阴影还在心里。
看着这道比童年中印象还要大的坑,秦阳也有些发憷。
江宜站在秦阳身后,“我的母亲...她是一个什么人?”
他其实不想去想自己的母亲其实是一个坏人,但是事实好像就要放在他面前,他真的不知道说什么。
秦阳沉吟半刻。
“你的母亲在我印象里面是一个很好的母亲,但可能在其他人心里,她应该不算什么好人。”秦阳轻声说到。
“那我是好人吗?”江宜突然问了这句。
秦阳皱着眉头,刚想回答,身后江宜就猛地跑走。
秦阳暗道不好转身去追。
“我觉得...我觉得这...”江宜其实跑不了多远,这里是一个山谷。
他停在原地,全身战栗。
秦阳来到他身后,安抚着他的清晰。
“那么多年,我唯一的心愿就是知道她到底是因为什么死的,甚至...我想为她伸张正义。但是现在你告诉我,我是再给一个...给一个...哎。”
江宜抱着脑袋蹲在地上,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因为...他想起来了某些事情。
来自于遥远过去的记忆,也知道这个洞里面有什么。
秦阳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蹲在旁边安慰着他。
“你的母亲是一个这样的人不重要。”秦阳轻轻说着:“重要的事是你是一个这样的人,你想成为怎样的人。”
秦阳蹲坐在地上:“我和你一样,我的爹比你母亲要该死一万倍,可是我是一个受人爱戴的好警察。”
“其实我有的时候畅想过,如果有一天我击溃了整个集团,面对我的父亲或者你的父亲,我该怎样做。”秦阳轻轻拉起江宜的手。放在自己腿上。
“我明白,但是我的爱人,逃避不能解决问题,现在他们即将复出,我们能做到,就是阻止他们。”秦阳盯着江宜十分认真的说道。
“逃避他们任由他们重新为非作歹,那我们就永远是罪人血脉。击溃他们,我们才能证明清白。不是吗?”此时的秦阳十分认真,和以往的他都不同。
他紧紧握住江宜的手,一脸期待的看着江宜的反应。
江宜还没有消化这一堆话的含义,只是稀里糊涂的点了点头。
秦阳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点了点头,拉着他回到了地窖入口。
“这次应该不会像上次一样是个奶酪地窖,我先下去,如果我没声音了你想办法把我弄出来。”秦阳将身上的衣物整理一下,带着工具慢慢往下爬。
其实这个洞不算深。秦阳没费多少力气就爬到了底下。
“真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挖洞...”秦阳一边吐槽道,一边打开手电桶查看着周围的情况。
这里就是一个很简单的小房间。
就是一个很标准的地道,没有其他挡板,没有其他链接的小密室。
但是秦阳也没失望,因为底下堆放着一大堆物品。
有一部分应该是食物,不过经历了那么多年的风风雨雨早就已经辨认不出来原本的样子了。
秦阳在混乱的地窖里面不断翻找,在有限的空间里面...扭曲的移动。
其实要找的东西并不难,只是需要再一堆灰扑扑的物体里辨认出来。
秦阳发现了他想要的。
向着洞口喊几声。
江宜听到指令用绳子绑着一个小篮子就扔下来了。
秦阳安置好证据之后,也借着绳子的力量爬上来。
这些东西看着像是一叠叠很厚的书籍。
灰扑扑的,南方水汽重 ,这一些书籍已经变得像晒干的咸菜了。
不过好在江母应该是一个讲究人,整理的文件还是人性化的。
秦阳看着这些东西陷入沉思。
“报警吗?”秦阳盯着江宜。
江宜表示莫名其妙,“你在顾虑什么?”
现在这团咸菜以他们两个人的技术绝对是看不到上面的东西的。夹在里面的照片也是挤在一起的菊花一样无法辨认。
秦阳想了想,有些犹豫的说到:“如果报警的话,牵扯到你的母亲。你怎么办?”
江宜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无所谓,我和我妈根本就不在一个户口上。”
秦阳恍然大悟,那就没什么所谓了。
这里山路崎岖,警察来的比较慢。两个人回到大路上等着警察赶到。
“跟着你为什么休假都这么累呀。”江宜站在路边感觉自己的命好苦。
秦阳还是那样,看着十分精神:“你不觉得我们很有缘分吗?”
“小时候你们逃走我误打误撞找到你们,长大之后分开了,结果在另一个遥远的城市相遇,甚至我们还是上下级关系。”秦阳越说越激动:“这是不是代表我们天生一对。”
江宜不想发表意见,因为他知道自己无论这样回答对面的人都会更加激动。
与其这样还不如保持沉默。
江宜这样想着闭上眼睛。
‘彭——’一阵枪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