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鹤市公安局,因为秦阳和江宜突然的离开,刑侦二队变得格外忙碌。
就连法医鹿笺也抓过来整理资料。
“我记得你最开始和我说的是尸检报告有歧义。”鹿笺帮着整理了两个小时的文件之后总算是撑不住了。
蒲文手上的动作没停,不断的整理着现有证据,串联起证据准备法院上起诉的材料。
“鹿法医,反正这段时间你也没什么别的事情,帮帮忙啦。”蒲文也不知道和谁学的,将近两米的糙汉子学人家撒娇。
鹿笺被恶心的够呛,要他看着蒲文撒娇还不如直接给他一拳。
笑了一下,继续苦哈哈的帮他做整理。
“秦阳呢?”鹿笺还在小声抱怨着。
蒲文也不太清楚,他只听说他突然休假,毕竟人家的私事他也管不着。
“墨成说是回老家了。”蒲文回答道,核对着手里的证据链。
鹿笺叹了口气:“你这都信,两个孤儿会老家上坟吗?”
“哎呀不要这么说,秦队已经三年没休息了,这次出去管他干什么。”蒲文倒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你有没有觉得,他们三个很像?”鹿笺整理着手头的资料,突然开口道。
蒲文一下来了精神,“哪三个?”
鹿笺一边整理着物品:“墨简,秦阳,还有墨成。”
蒲文想了想,他和墨简没什么交际,但是墨成长得想秦阳他倒是很有同感。
尤其是生气的时候,虽然他们俩其实很少发脾气就对了。
但还是有的时候有一种把上司娶回家的错觉。
蒲文摇了摇脑袋,想忘掉这个奇怪的想法。
鹿笺见他的反应,他也应该是觉得三个人很像了。
“一样的黑发,一样的灰瞳,只是身高和风格不一样。”鹿笺笑着说道。
“老大和墨简是长得是差不多,之前我还听说过你和老大走得很近的传闻呢。”蒲文轻笑一声,有些绷不住的说道。
“我可没那个福气,哈哈哈哈哈。”鹿笺摇了摇头笑着说。
“江宜有福气。”蒲文憋不住的笑着。
两人说到着,都憋不住的笑了。
秦阳其人在江宜没来之前那可谓是第一急急国王。
鹿笺永远都忘不了尸体刚送来他裹尸袋都没打开,秦阳就打来电话催着他的验尸报告。
然后就想霸道总裁一样用着一种带着疲惫的沙哑的声音命令他半个小小时之内马上送过来。
蒲文也是深受其害,秦阳就像是不需要休息一样,昨天赶工到半夜,两人回到宿舍,蒲文感觉自己只是在床上躺了一会甚至被子都压下去,秦阳便精力充沛的将他喊起来干活。
不过江宜报道之后,秦阳的心思有一部分便飘到了江宜身上。
甚至前几天还给蒲文放了半天假。
...真是爱情令人变得面目全非。
两人笑完之后又继续扯闲篇。
忙碌到半夜,两人才结伴回家。
“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鹿笺捂着酸痛的腰,翻了一个白眼。
蒲文一脸坦然:“下次我还找你。”
说着头也回的跑开了。
这两天墨成也要回老家,带走了小爱,家里就他一个人。
蒲文回到冷冷清清的家里,习惯性的烧水泡面。
突然感觉所有人都走了,蒲文有些不适应。
这样想着,蒲文拿出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秦阳他们打个电话什么的。
这样想着,最终蒲文还是拨通了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
蒲文皱着眉头,不在服务区?
真是奇怪。
但是毕竟是两个警察,蒲文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换了个号码,蒲文打给了墨成。
“喂亲爱的。到哪里了?”蒲文拨通了墨成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墨成似乎有些疲惫:“两个小时前就到了。”
“那也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保平安。”蒲文有些委屈的说道。
墨成轻笑一声,“还没来得及有点事,怎么了想我了?”
蒲文轻轻‘嗯’了一声。
墨成也轻轻笑着。
“这里有点事,等处理完了,我就回来。”墨成笑着说。
“那秦爱呢,怎么样了?”蒲文有些担心的说道。
墨成那边有一瞬间的沉默:“啊!她刚下车有点咳嗽被我嫂嫂带走打针了。”
蒲文有些担心的嘱咐了两句,但他也没带过孩子。也不懂该怎么办。
墨成安慰性的说了几句便匆匆挂了电话。
蒲文一个人躺在沙发上,感觉很奇怪。
今天的墨成有点奇怪呀,但是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蒲文这样想着,吃了口没什么滋味的泡面。
...胃口被墨成养刁了,吃着不好吃了。
蒲文叹了口气,快速扒拉两口准备睡觉。
几天家里冷冷清清的,蒲文躺在床上怪不适应的。
看着床头柜上还留着昨天墨成没喝完的一杯茶。
蒲文喉头苦涩,抓着茶叶茶猛地喝了一口。
泡久了喝着有些苦。
就这样稀里糊涂睡下了。
可是到了半夜,蒲文接到了一通特殊的电话。
“喂。”蒲文刚被吵醒打着哈欠接起电话。
“是蒲文吗?”对面秦阳的声音悠悠传来。
蒲文有些意外,看着这陌生的手机号。
“老大你换的新号码吗?”蒲文有些天真的问道。
“什么新号码,我被人绑架了,你现在快去联合鸟省跨界协助救援。包围当地芍药KTV。”秦阳语气有些急。
这一套打下来蒲文有些懵。
“哈?”蒲文急忙坐正。
“收到,老大你现在情况怎么样?”蒲文连忙起身穿衣服。
每次秦阳这样说话就证明事情有些严重。
“我拿的路人手机时间不多,越快越好。”秦阳说完‘啪’的一下挂断了电话。
留下蒲文一个人风中凌乱。
老大呀,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去完成的。
但是现在大部分领导都下班了,要想做到协助最早最早都要等到白天呀。
可是看着秦阳应该是撑不到白天了,蒲文一下子犯了难。
但还是开着车立马赶到警局。
“喂,鹿笺有急事!”蒲文最终还是打给了多年交情的鹿笺。
鹿笺接到电话似乎有些不耐烦:“我说过了我不会在帮你处理文件了。”
鹿笺说的有些直接。
但这不是蒲文要的:“不是,不是文件的事情,秦阳被绑架了,现在你快点先来警局呀。”
鹿笺有一瞬间的沉默,随即挂断了电话。
蒲文开着车内心十分焦灼。
绑架?谁会绑架一个体型健硕的老刑警。
还是老大名气大呀。
这样想着,蒲文回到了警局,试图联系几位领导。
大家听到这件事情也很着急,但是这件事情真的很特殊,秦阳的早已联系不上,但是发布协助调查却迟迟没有答复。
几人围着坐直听着蒲文的手机录音。
秦阳的话语听着紧急但不算慌乱,他是孤儿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勒索之类的。
此外江宜也联系不上了。
这下事情有些严重。
管理层暗道不好,但人在异地没有办法只能急得团团转。
蒲文站在一边向内心十分惶恐。
他心里一直扑通扑通的跳,感觉这次和其他时候都不一样了。
事情有的紧急,还要从几个小时在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