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心想:“当初邓婵玉和土行孙也说是什么天定姻缘,生硬让两个不般配的人做一对,现在用同样的话术对我,我且看看他们要怎么说。”
公主至后厅商议,仙翁见公主说道:“公主今已归正道,今贬下凡间正为了此俗缘,此乃天数。贫道受符元仙翁之命,故不辞辛苦,亲自至此。”
公主心里觉得好笑,凭空出现一个道者就来决定她的婚姻大事,就算辛苦也是仙鹤辛苦,不过她嘴上说:“仙翁不知是从哪处仙岛来?还真是辛苦你了,领了符元仙翁的命令,想必那符元仙翁又其他重要的事抽不出身,这才劳烦您大老远来这。”
仙翁道:"今子牙拜将在迩,公主该与洪锦建不世之勋,垂名竹帛,瑶池自有旌幡来迎接公主回宫。"
“我此番下山正是为了此事,为了万民众生,至于那洪锦,区区手下败将,前番效忠殷商,就让洪锦加入西岐将功赎罪,也说的过去。"公主说道:“至于说回瑶池,昊天上帝是我父亲,瑶池金母是我亲母,瑶池那是我家,待我将功赎罪自然能回去。”
仙翁道:“公主与洪锦的姻缘乃是天命,不然,洪锦刚赴法行刑,贫道至此,不迟不早,恰逢其实,其冥数可知。"
“仙翁此言差矣,吾等皆是修道者,卜卦掐算是最基本的能力,或许这只是说明洪锦命不当绝,并不能说明什么?”
月合仙翁前进了一步,“公主不可执迷不悟,岂不知姻缘天定,公主您还是当依贫道之言,不可误却佳期,罪愆更甚。”
公主说道:“真奇怪,一边说着姻缘天定,一边又说着不可误却佳期,真是天定的姻缘还怕耽误吗?”
月合仙翁:“…”
月合仙翁看向一边的姜子牙,希望他能帮忙说点什么,姜子牙把头撇到一边,装作看旁边屏风上的花鸟画。
见此情形,公主也不想和他们多说,随口有事要离开了。
月合仙翁还想再说什么。公主不耐烦道:"你可差青鸾送信到瑶池,问问我的母亲瑶池金母是如何看待此事,你且和我母亲说去吧!"
说完飘然离开。
月合仙翁当然不敢和瑶池金母说这件事,此事后来也就不了了之。
龙吉公主拒绝月合仙翁婚姻对别人尤可,可给邓婵玉一点小小的震撼。
所谓的天定姻缘是可以拒绝吗?
这样一想,邓婵玉看土行孙愈发不顺眼。
有一次土行孙实在忍不住说道:“我们非得像现在这样吗?”
邓婵玉低着头瞅了他一眼:“你若不满,给我一纸休书。”
土行孙还敢说什么。
入冬的天气说变就变,只是一阵寒风,忽然冷起来,晚间纷纷扬扬的飘起雪花,雪下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只见大地像铺就一团棉絮一般。
无忧将自己裹在棉袄中,烤着火,在火炉边昏昏欲睡。
等她睡够了,来到营地外,眯着眼睛看着天空。
于是她伸了个懒腰,倒在雪地上打了个滚变回狐狸原型,在柔软的雪地上滚啊滚,还不时的发出呼噜声。
“呼噜呼噜!”
作为一只南方狐狸看到比膝盖还深的雪,的确是件愉快的事。
直到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红色身影,哪吒想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但太晚了,他只是看天化他们太吵了,想出来转转而已。
两人大眼瞪小眼,
无忧一个箭步窜出去,消失在一片皑皑白雪中。
再次出现时她已恢复人型,无忧抖掉身上的雪后装作散步归来。
两人再次相遇后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一句话也没说,擦肩而过。
无事发生。
哪吒再次回营地,营地里天化正在和天禄天祥天爵玩雪。
黄天化的意思是自己作为哥哥陪弟弟们玩雪啦!
其实是个明白人都看得出,这小子就是自己想玩,还推说是陪弟弟玩。
看到哪吒回来了,黄天化跑向他,一边把手搭在哪吒肩膀上,态度很是亲昵。
“哪吒,我们去打雪仗吧!”他这样说着。
“幼稚,我才不要。”
哪吒直接拒绝,就被狭促的天化往领口里塞了个雪球。
天化就像奸计得逞,笑着躲开了。
以此为开始的讯号,不断雪团从四面八方飞过来,没提防哪吒很快就被雪团糊脸了。
他的眉毛耳朵嘴巴都拧成一团了。
上面是细微的雪霜。
“呵!”哪吒抹掉眉眼间的雪末。
“来战吧!黄天化,这可是你说的。”
就像按下某个开关,雪团大战开始了,而且战况在不断的扩大。
堆雪人可能稍显幼稚,打雪仗的话就刚刚好。
作为西岐军官这样是幼稚的,但作为阐教三代弟子来说则刚刚好。
于是一般路过的雷震子被打中后脑勺,向来端庄的杨戬也被人往衣领里塞了雪团。
当然作为阐教可靠的大师兄,自然不会介入这种小孩子的把戏。
遛狗路过的杨戬,只是默默的摸了摸狗头。
“嗷”啸天看了主人一眼,随即咆哮着加入战场。
很快啊!快成一道闪电。
打雪仗的众人:“6”
据说在打雪仗的时候有这样一个怪谈,那就是绝对不要倒下,否则你会发现自己成为所有人的目标。
这是哪吒被啸天绊倒,且被众人围攻时得出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