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楚楚甩了甩有些发蒙的脑袋,“我没事,昭昭姐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摔下来时没感受到什么疼痛,反而还很柔软...”
等等!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该不会是...?
很快林明昭的猜想被证实了。
“你们两个还要在我身上待多久!”季来之在下面被二人压的快要喘不过气了。
林明昭&柳楚楚:“啊哈哈哈,不好意思啊。”
等到林明昭和柳楚楚依次从身上下去后,季来之终于从中解脱,手不停地拍打着身上的尘土。
本来刨坟弄得就够脏了,这下更脏了。
“我们这是掉到了什么地方?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柳楚楚在前方摸索着。
“谨慎些,最好不要碰到什么不该碰的。”林明昭出声提醒。
这句话结束后,离林明昭前方几步的距离传来了柳楚楚的声音。
“呃,昭昭姐,我...好像碰到什么了。”
林明昭快速接近把柳楚楚拉到了身后。
预料中的机关并没有触发袭来,反而是石壁上的火把依序亮起,空间逐渐亮了起来。
空间亮起随之而来的景象也一并呈现在了三人眼前。
一口水晶棺被数条锁链缠住竖立在半空,周围有许多类似咒文的文字环绕,时隐时现,而水晶棺里的人,与方才从土里刨出的尸体,别无二致,若仔细去看石壁上也有类似的咒文,水晶棺的前方还有一张桌子,桌子上铺了一张不知是什么的纸。
柳楚楚对着那些咒文左看右看,始终没有看懂,便去问同样在研究这些咒文的林明昭,“昭昭姐,这些乱七八糟,不知道是什么的咒文,你看的懂吗?”
“嗯...我只能看懂一小部分。”
“是什么!是什么!”柳楚楚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起来了。
林明昭看着那些咒文,将认识的部分读给柳楚楚,“伟大的...我的父亲...您的烦恼,我已明白...”
这时季来之凑了过来,看着那些咒文没一会,脸上便浮现出了一脸不理解但尊重的表情。
林明昭惊奇,“季来之你竟然能看懂,这都写了些什么。”
这下从一个好奇心变成了两个好奇心。
“呃...”季来之被两双星星盯着,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后读了出来:
“啊!伟大的神,您的降临是给予世界的恩赐,同时赐予我第二次人生的意义,啊~而我将您是做我的父亲,这或许有辱您的身份,斗胆请原谅我,若未得到宽恕,我愿意将自己的财产、地位、才华,我所拥有的一切,甚至连这副身体都拱手相让,若这些都未能平息您的怒火,那就把我这微不足道的生命也夺去吧,啊~在与您相伴的每一刻我都刻进了灵魂里,可惜我曾几度亲眼目睹您的陨落,那些凡人的身躯终究承受不住神的灵魂,我的神明,您的烦恼,我也明白,我会为您铸就永恒的身躯,无论任何代价……”
季来之毫无感情的读到这里便不读了,下面的内容实在更难以启齿。
林明昭和柳楚楚听到此处也和方才季来之的表情一样了。
安静了几秒后,林明昭跑到另一边,“既然那边的读了,这边的也一起读了吧。”
季来之走进大致看了一下,脸色瞬间严肃了几分。
林明昭看到季来之的脸色变化,收敛了一些,“讲的什么?”
季来之看了眼林明昭,又看了眼悬挂在半空中的水晶棺,将内容读了出来:
“我的父亲,我已将您的神躯分成五份,分别赐予了同我一样需要您的人,但向神索取本就该付出代价,所以您尽管去吸食人的精血,待到圆满之时,我将再次找到寻指针,并在它的指引下来取回神躯,恭迎您的回归。”
语闭,再次陷入了安静。
林明昭冷哼一声,看着那口水晶棺,“原来如此,上面那个尸体只是个幌子,这个才是真的。”
正说着拔出了剑鞘里的剑,朝着水晶棺用力掷了过去,剑在碰到棺的瞬间暗中的咒文形成了保护罩,将剑弹飞了,锁链也随之发出了叮铃哐啷的声响。
林明昭把剑收回,“这保护倒是很好,到底是假货比不上真货。”
望向那具无头尸体,“既然已经是个死人了,就应该老老实实去做个死人,而不是还想继续祸害人间,何时归啊,何时归,看来你生前还真是有魅力,养了一条忠实的狗,死了还有人想用别人的生命来复活你这个大善人。”
“你这种死又没死透的做法真让人火大。”林明昭越说越生气,恨不得把那尸体从水晶棺中刨下来,烧成灰给扬了,奈何有咒文保护着。
“那我们只要有那个叫什么寻指针的东西,就可以阻止何时归的复活计划了,可要怎么弄到那个寻指针?”
柳楚楚刚把这句话从嘴中说出,便感受到行囊中有什么东西在震动。
打开包裹查看,哐啷一声,方物川丢弃的罗盘掉在了地上。
柳楚楚将罗盘捡起想再次放入包中,一股力量从罗盘中涌出,有自主意识般拽着柳楚楚向那张桌子涌去。
柳楚楚想放手却发现不行,正如方物川那时一样。
罗盘在桌子上来回移动,最后在某处停了下来。
柳楚楚的手也从中解脱。
林明昭用手扫了扫纸上厚重的灰尘,上面内容很快清晰可见,“是张地图。”
季来之瞧见那罗盘问柳楚楚:“这东西你从哪里得来的?”
“这...说来话长。”
林明昭询问:“季来之你怎么看。”
季来之说出自己的猜想,“这八成就是寻指针了。”
林明昭看着寻指针在地图上指向的“百清”二字,“太巧了,我有一种预感,这很有可能是个阴谋,你们还要和我一起跳进去么?”
一听这话,柳楚楚没有丝毫犹豫,第一个加入,“只要有昭昭姐在,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季来之声音淡淡,好似无所谓般,“反正家总归是要回的,绕些远路也未尝不可。”
林明昭会心一笑,“好!那就这么定了,下一站百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