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里并没有这个情节,许是她的出现引起了蝴蝶效应,如果这么说的话,那她是不是可以借助这次的遇险先脱身?
陈秋宁想得出神,一旁的陈遗兰见她不说话,不免蹙眉提醒她,“陈小姐?”
陈秋宁被他的声音唤得回过神来,她说道:“好,容我准备一下。”
陈遗兰点了点头,即是去静安山几天,那就要收拾行囊,他并未阻止她,陈秋宁进到屋里,把需要的东西都带上,机会就在眼前,她必须牢牢抓住。
陈遗兰将这件事告诉了陈老爷,陈老爷没有丝毫的留恋之意,反而催促着她赶紧离开。
似是看到胜利在望,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不过在离开之前,陈老爷像是想到了什么,对陈秋宁说:“等一下。”
正准备上马车的陈秋宁闻言停了下来,接着她就听到陈老爷说:“你一个人去,我终究是不放心,不如让慕言也陪着你吧。”
他这般理直气壮的样子,差点让人忘了当时在前厅他对柳慕言大喊大叫说他不是自己儿子的事了,以前几次的情况来看,恐怕此次的陪伴不简单。
且看他神情自若,自信无比,好似对这次的行动势在必得。
陈秋宁不动声色地去瞧原本站在门边送行的人,柳慕言面色无甚变化,依旧是那副泰山崩于前而无动于衷的淡然,他说道:“好。”
话落,陈秋宁就见他朝自己看了过来,目光相触的瞬间,她忙偏过头去,上了马车后,她暗自思索着,陈老爷虽然看起来想对柳慕言动手,但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如果和她是同一天话,那自然是好的,到时候两边相争,没人会顾及她,届时便是逃跑的好时机。
柳慕言的东西不多,他随便收拾了一下,便跟着上陈秋宁的马车了。
马车的空间不大,两个人坐在一起便显得拥挤了些,陈秋宁甚至感觉自己只要稍微偏一下膝盖就能碰到他的腿。
这让她很不自在,幸好柳慕言自上车起就闭目养神,并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陈秋宁看了眼对面的人,柳慕言长相貌美,不同于寻常男子的硬朗,他的长相更偏阴柔,眉眼虽温和且带着几分疏离冷淡之意,他的唇瓣薄而樱粉,就像果冻一样,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
这想法一出,陈秋宁不禁愣住了,她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在对一个杀人魔头想入非非!
那很惊悚了。
陈秋宁连忙移开视线看向窗外,就在这时,对面一直闭眼的柳慕言却睁开了眼睛,琉璃般的眼眸一动不动地盯着她,漠然中带着探究与好奇。
她方才为何一直看着他?莫非是想杀他么?
想到此处,他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联想之前她的那些行为,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正欣赏着窗外山间景色的陈秋宁完全不知自己已经上了柳慕言的必杀榜单了,而这只因她刚才看他看得入迷了。
马车行驶在山道间,较之前更为摇晃了,陈秋宁放下帘子,收回视线正身做好,柳慕言还在闭目养神中,似是没有要睁眼的意思。
陈秋宁望着他轻叹了口气,心里暗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恰在这时,柳慕言忽然睁眼问她:“妹妹做什么叹气?”
陈秋宁被他突然的提问问得一怔,她解释说:“没什么,只是想知道什么时候到山顶,这路也太陡了。”
话音刚落,马车就好像为了印证她的话一样剧烈地摇晃了一下,陈秋宁被颠得身形不稳,控制不住地往前扑去,眼看着就要扑到柳慕言身上了,千钧一发之际,她忙用双手撑在了他两侧的车壁上,这才堪堪稳住了身体。
看到陈秋宁扑来时柳慕言顿了一下,但紧随其来的是少女身上的香气,清幽淡雅,将离未离,他眸色微敛,下一刻就听到陈秋宁松了口气,说:“好险……差点就……”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沉默了,陈秋宁看了身前人一眼,就宛如见了瘟神般迅速从他面前离开,一点都不做停留。
“我没事吧?”话一出口,陈秋宁就愣住了,她原本是想问他有没有事的,可一着急就说错了。
柳慕言闻言,不冷不热道:“你应该没事。”
陈秋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