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顾公子县令身份都镇不住,还想硬闯。”
“哦,那这事怎么解决的?”没进来,那定是处理了。
芙莺笑了笑:“是赵侍卫搬出侯府来,几句话便吓退了那群人。”
??侍卫里,阮昭就知晓这次的侍卫领头人,名赵珂。
彭惠绾送了宾客回来,拉着阮昭的手:“还好今日你在。”
“瞧姐姐说的,便是我不在你们也能处理好。”阮昭拉着彭惠绾坐下:“只是那刘老爷什么来头,也不是官身,竟敢与官府叫板。”
彭惠绾一直送客,口都说干了,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那刘老爷与太仆寺卿沾亲带故,素来嚣张。”
刘家府邸不在桂豫镇,平日也没交集,只是没想到这次刘家抓盗贼,竟闹的沸沸扬扬,他们连县令的府邸也敢闯。
阮昭微微挑眉,从三品的太仆寺卿。
想到侍卫一句话便震慑那群人,阮昭不由感叹,身份、权势可真是个好东西。
那刘家挨家挨户的搜,闹腾的清水县不安宁。
顾临舟身为县令,宾客还未散去便去处理事了。
阮昭打了个哈欠。
彭惠绾见状道:“从晋安一路赶来累着了罢,我让翠玉带你去客房歇息。”
“好。”阮昭没有硬撑,她确实困顿得很,自见到月下杀人起她就未曾睡好过,不论白天还是晚上都难安。
跟随翠玉到客房。
阮昭看了眼芙莺:“你与翠玉也多年不见,玩去罢,让兰儿和秋蝉在外间侯着。”
两丫鬟面面相觑,眼中都是欢喜。
阮昭是用了席宴的,丫鬟们还没有,正好兰儿她们在外间侯着时将饭食用了。
进了屋,将披风解下搭在架子上,身上的衣物有些厚重,她想睡会儿,待起来时再穿上。
来到床侧的屏风后,正欲解腰带。
“啊——”
角落一个黑色身影吓了她一跳。
“世子夫人,怎么了?”门外,听到声响的兰儿忙出声问道,并已经推门进屋。
也就这一会儿功夫,地上的男子已经到了阮昭跟前,手中剑抵在她脖颈处,剑刃冰凉,稍稍用一点力,便能划破她的脖子。
那人脸上面具森冷可怖,面具下的眼睛,与之前月下他杀人时所见一样。
“让她们滚。”
他声音低沉,蕴含危险。
兰儿和秋蝉推门进屋,听脚步声正往这边来。
剑刃贴着脖颈,凉的阮昭一颤:“没、没事,眼花瞧错了,以为进了虫子。”
咽了咽口水,又道:“你们出去罢,我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