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白真真就被肚子里的“空城计”闹醒了。她一睁眼,就看见袁滚滚正坐在干草堆上,睁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屋顶的破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滚滚,醒啦?”白真真揉着眼睛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师姐带你去‘找’点好吃的!今天咱们改善伙食,炖鸡汤喝!”
袁滚滚转过头,看着她眼里闪烁的狡黠光芒,心里默默腹诽:又是偷吧。但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像个跟屁虫似的跟在白真真身后。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看这个人类姑娘耍小聪明,倒也挺有趣的。
两人刚溜出破庙,就撞见了村里的放牛娃狗蛋。狗蛋手里拿着一根鞭子,看到白真真,立刻皱起了眉头,往后退了两步,像是怕被她“克”到:“白真真,你又要去偷东西?”
白真真脸一红,梗着脖子说:“什么偷!我这是‘借’!等我以后发达了,肯定加倍还!”她怕狗蛋坏事,连忙拉着袁滚滚快步走开,还不忘回头瞪了他一眼,“别多管闲事!”
狗蛋撇了撇嘴,小声嘀咕:“明明就是偷,还嘴硬……”
白真真带着袁滚滚绕到村西头的王大爷家。王大爷家的老母鸡最是肥硕,下的蛋又大又圆,炖成汤肯定香极了。白真真蹲在篱笆外,观察了半天,见王大爷正在院子里劈柴,便对袁滚滚说:“滚滚,你去把王大爷引开,师姐趁机把鸡抱出来。”
袁滚滚眨了眨眼,一脸懵懂地看着她:“怎么引?”
“就……就去跟他说你迷路了,找不着家了!”白真真压低声音,比划着,“你长得这么可爱,王大爷肯定不会凶你的!”
袁滚滚心里冷笑:真是幼稚的办法。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迈着小短腿,慢悠悠地走到院子门口,仰着小脸,用软糯糯的声音说:“老爷爷,我找不到家了……”
王大爷停下手里的斧头,低头一看,顿时被袁滚滚这粉雕玉琢的样子给萌化了。他放下斧头,蹲下身,和蔼地说:“哎哟,这是谁家的小娃娃?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我……我跟师姐出来玩,不小心走丢了。”袁滚滚低下头,声音带着点委屈,演技堪称完美。
白真真在篱笆外看得暗自佩服:不愧是我师弟,真聪明!她趁机踮起脚,把手伸进篱笆,一把抓住了一只老母鸡的翅膀。
“咯咯咯——”老母鸡受惊,扑腾着翅膀大叫起来。
王大爷听到动静,回头一看,正好看见白真真抱着鸡,慌慌张张地想跑。“白真真!你又来偷我家鸡!”王大爷气得吹胡子瞪眼,抓起斧头就追了出来。
白真真吓得魂飞魄散,抱着鸡撒腿就跑,边跑边喊:“滚滚,快跑!”
袁滚滚早就料到会这样,他趁王大爷追出去的空档,慢悠悠地跟在后面,还故意装作害怕的样子,小短腿倒腾得飞快。
一人一娃一鸡,在村里上演了一场鸡飞狗跳的追逐战。白真真抱着鸡跑,王大爷在后面追,村里的村民们都出来看热闹,笑得前仰后合。
“快看,白真真又偷鸡了!”
“王大爷,加油!别让她跑了!”
“这扫把星,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白真真跑得气喘吁吁,怀里的老母鸡还在不停地扑腾,爪子差点挠到她的脸。她回头一看,王大爷越来越近了,情急之下,她想起了自己学过的唯一一个小法术——定身术。
“定!”白真真对着王大爷大喊一声,手指飞快地比了个手势。
一道微弱的白光从她指尖射出,打在王大爷身上。王大爷瞬间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嘴里还骂着:“你个小贼……”
白真真趁机加快速度,抱着鸡冲进了深山。袁滚滚也跟着跑了进去,直到听不到村民的声音,两人才停下来。
白真真把鸡扔在地上,扶着膝盖大口喘气,脸上却带着得意的笑容:“怎么样,师姐厉害吧?这定身术虽然只能定住人一炷香的时间,但用来逃跑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