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是,邓茵的任务难道不是……”
“没错。”黎参横继续道,“不仅仅是邓茵和宋绾绾,其他人的任务应该也是一一对应。比如你火烧姜家,本质威胁的是宵将阑的生命,至于那两个偷神像的任务,多半对应周雯和沈出尘。”
“……那岂不是意味着我们等到演练结束至少得有一半伤亡?!”叶听秋愤慨道,“这种设定难道合规吗?!我来系统这么久还没见过玩家对抗的演练呢!”
“如果这是已经面向用户开放的演练场这么设置是合规的。但如果作为测评项目,其实是不合规的。”黎参横道,“因为正式演练受制于淘汰指标,而测评是用来决定淘汰指标的。”
他面色凝重地深深叹了一口气:“这也是为什么苍烬一直如此高频率地申请测评。自从上一次拿到90%的淘汰指标以后,他便可以设置十人大逃杀只留一人存活之类的规则。”
“不是,你说你们都已经掌握系统权限了,还这么守规矩干什么?”叶听秋不解道,“他要滥杀无辜,你和系统直接把他抹杀不就行了?”
“因为这个系统从根本上就是一个巨大的屎山代码……”黎参横无力地摇了摇头,“算了,说了你也没办法理解。当务之急还是先解决一下晚上演出的事情。”
“不是,都这样了,你戏班的表演难道就不能停一停吗?”叶听秋仍旧不解。
“因为这出戏很可能关乎到不容我们错过的关键信息。”宵将阑道,“你们来之前,我们已经确认过今晚演出的戏文本身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仅仅是中规中矩的民间故事。那么这个戏班表演的设置究竟意在何处?”
“你是说……”叶听秋渐渐回过味来,“今晚的演出会刷出关键NPC?!”
“……你这么理解倒也没错。”
“所以为了保证今晚的演出顺利进行,还得麻烦你出演一下我的妻子了。”黎参横笑意盈盈地挽住宵将阑的胳膊。
而后者有意避嫌地拍开抓在自己胳膊上的爪子。
叶听秋看着二人的互动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只尴尬地憋出一句:“老宵,你男人缘可真好啊。”
宵将阑只觉得这话怎么听怎么变扭,讪讪地转移视线:“其实如果只是单纯保证演出顺利开始的话,我们也未必要选原本的剧本吧?反正不管演什么,都得现场准备不是吗?”
“哦?那你想演什么?”黎参横不给他留丝毫挣扎的妄想,“别忘了,你顶替的可是我们戏班最受欢迎的花旦名角儿啊。不管你选哪个戏本,双子星同台都是无法更改的主题。”
“……既然是演花旦,你倒是正经找个女士来啊,我们这里的女士可不少。我看宋主持就非常适合。”宵将阑依然抗拒。
“以前正经戏班男子反串旦角才是常态。”
“……谁好人家会需要一个将近1米9的男性去饰演旦角啊?!”宵将阑抬手压住额角跳动的青筋,“就算我在同身高的人里算精瘦的也不可能穿得上这里的戏服。”
“其实曹夏宁的易容术可以……嗯,算了,这样太没人性了。”黎参横羞赧地挠挠鼻子。
叶听秋终于还是没能战胜自己一颗八卦的心:“咳咳,冒昧问一句,为啥你非得跟老宵搭戏啊?这人念台词跟人工智能一样生硬,次次话剧节文艺汇演之类的活动都被拉黑。”
黎参横试图搪塞:“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毕竟我也不会演戏。”
毕竟他总不能直接和叶听秋说自己对着别人演情侣入不了戏。
“错误的,你根本就是天生的演员。”宵将阑意有所指,语气不悦。
“……”黎参横沉吟片刻,准备回避这个敏感的话题。
眼看着后台给曹夏宁处理伤口的两人忙活完从门里出来,他从宵将阑手中接过戏本递给宋绾绾:“这是你今晚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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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升的明月与半褪的霞光各照半壁江山。
宵将阑顶着姜家主事人的身份理所当然坐在了观看席的最前排。
他双眼微眯假装小憩,实则不动神色地留意着身边每一个路过的人。
原本空荡荡的戏院逐渐坐满了人。
正当他打算站起身舒展舒展筋骨,一转头却发现一个浑身被黑袍遮挡得严严实实的人坐在了他身旁的位置。
愣神的功夫里,那人竟然十分熟络地同他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