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决赛前三天。

林知意正在图书馆修改答辩PPT，手机突然震动——是一个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下，接起。

“林同学吗？我是顾清河。”

林知意坐直身体：“顾老师，有什么事吗？”

“听说你们的项目进了决赛，恭喜。”顾清河的声音温和而有磁性，“正好，数字艺术研究中心下个月有个青年学者论坛，我想邀请你们来做分享。时间在决赛后一周，不会影响你们准备。”

这个邀请让林知意有些意外：“我们只是本科生项目...”

“优秀的作品不分年级。”顾清河说，“而且，论坛有几个重要的评委和投资人会参加。对你们未来发展很有帮助。”

林知意思考着。机会确实好，但...

“我需要和队友商量一下。”她说。

“当然。”顾清河说，“这是我的私人号码，你们决定后随时联系我。另外...”他顿了顿，“林同学，你的论文初稿我看了，很有潜力。如果愿意，我可以推荐给《数字艺术研究》期刊。”

这又是一个重磅机会。林知意深吸一口气：“谢谢顾老师，我会认真考虑。”

挂掉电话，林知意有些心神不宁。她给江屿南发了消息：【现在有空吗？实验室见，有事商量。】

十分钟后，两人在实验室碰面。林知意转述了顾清河的邀请。

江屿南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学姐想去吗？”

“机会很好。”林知意诚实地说，“但决赛在即，我不想分心。”

“那论坛在一周后，不影响决赛。”江屿南分析道，“而且...顾老师说得对，这种曝光对项目未来发展有帮助。”

林知意看着他：“你愿意去吗？”

“学姐去我就去。”江屿南说，“我们是团队。”

林知意点点头：“那就等决赛后再决定。现在先专心准备...”

她话没说完，江屿南的电脑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什么情况？”林知意皱眉。

江屿南快速操作键盘，脸色逐渐变得难看：“项目文件...被篡改了。”

“什么？”

“有人修改了源代码的注释和部分配置文件。”江屿南调出文件修改记录，“看这里——昨天凌晨两点，有远程登录记录，修改了十七个文件。”

林知意的心沉了下去：“能恢复吗？”

“有备份，但是...”江屿南检查备份文件，“备份文件也被动了。而且更糟——修改很隐蔽，不是破坏代码，而是...植入了一些错误的参数设置。如果不仔细检查，演示时可能会出问题。”

“比如？”

“比如这个，”江屿南指着一行代码，“这里设置了AR场景的最大用户数，原先是50，被改成了5。如果现场有超过五个用户同时体验，系统会崩溃。”

林知意感到一阵寒意：“谁会做这种事？”

“不知道。”江屿南的表情严肃起来，“但肯定是知道我们项目细节的人。这些修改...很专业，不是随便破坏，而是针对性地埋下隐患。”

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决赛现场演示，如果系统崩溃，不仅会失去获奖机会，还可能成为笑柄。

“能修复吗？”林知意问。

“能，但需要时间。”江屿南看了眼日历，“现在开始重检所有代码，至少需要两天。但我们还有答辩材料要准备...”

林知意思考了三秒：“分工。你负责修复代码，我负责答辩材料。我们都需要熬夜了。”

“可是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