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经历什么,生活都要继续下去,那场暴雨风波在一段时间后,也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
除了听说陈飞羽重病离世的消息,平淡的日子再没起水花,苦闷漫长高院时代很快结束,升院考后,相伴的学子们纷纷踏上不同的旅途。
范与星根据建议,报上了京秋太院,开玉商母校,一个政财合作的民生太院,就读于金融专业。
而明清雨和谢洛月则被保送至国安太院——军部的直属太院,跟民生唯一的区别在于,直属院系学子,毕业后只能进入对应部门工作。
自由度大大降低,好在竞争压力较小,三部招新时,一般会优先选择自家太院的学生,那缺点也就微不足道了。
踏上京秋的旅途前夕,
范与星在屋里收拾行李。
漫长假期刚刚开始,三人的报酬如约而至,本次旅行,就是专门为它而走,顺便熟悉一下环境。
东西不多,收好个人物品即可,范与星挑挑选选小半天,只打算带走自己的宝贝箱子,里面装着从小到大的回忆。
打开盒子,范与星清点一番。
大多数比较陈旧,只有两件较新,一个是木雕小鸟存钱罐——今年的生日礼物,明清雨和谢洛月神秘兮兮的让她去京秋后再打开。
另一个则是首饰盒,范与星打开看了一眼,精美项链安静的躺在紫色绸缎上。
原本范与星一直带着它,不过明清雨18岁生日那天,沾了一杯酒后的人说什么都要这个项链。
不给就躺在沙发上哭,范与星没招了,只能把项链给她,拿到东西的明清雨却是一边嘀咕,一边把项链藏起来。
“眼不见心不烦。”
那时的范与星递去盒子,分不清楚这一番话是说给谁听的,也许是明清雨自己,也许是谢洛月?
不管怎样,看着项链被收走,范与星升起一股莫名的心情,而现在,那种心情再度出现。
“斩断,斩断,这个是不是该扔掉?”,拿起方型小盒,范与星打量几秒,最终选择把它放回去。
算了,反正马上要去京秋,找机会去裴家一趟吧,交给仆人,陈夜会收到的。
拿出木雕小鸟,关闭箱子,精美绝伦的绸缎盒沉入箱底,范与星换上定制服装,再戴上墨绿色的蝴蝶结发夹。
“小星,赶紧走!”
敲响房门,谢洛月匆忙进入,拉着范与星就往外跑,墨绿色绸带随风飘扬,箱子在慌乱中遗忘。
“啥情况?”
不明所以的上车,她望见明清雨坐在角落,嘴角一抽一抽,努力保持微笑的弧度,不等多言,谢洛月也坐上了车,三人挤在一起。
“今天的车好小…”
肢体间靠的极近,范与星好久没坐过这么小的车,不禁推了推身边高高的两只。
明清雨和谢洛月一声不吭,安静的往旁边坐了点,十分熟悉的场景,让范与星意识到了什么,身体猛得一僵,她慢慢转头看向前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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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驶位的人探出身子,撑着下巴不知望了三人多久,范与星和她对上视线,又默默的收回目光。
“为什么不说话?”
前座的人笑眯眯,突然伸手去摸明清雨,捏着脸上的软肉,女生被揪过脑袋,乖巧的低双马尾造型暴露,“你们看,我梳的怎么样?”
小心瞥视,乌黑头发用绑带扎的漂亮,丝带贯穿在发丝之间,为俏丽的麻花辫增添一抹独特生机,贵气又娴静。
“挺好看。”,范与星干巴回应,抠弄着木头雕刻的痕迹,“但不适合清雨,她不是这样的风格。”
“那你说说她适合什么?”
松开泛红的软肉,金戈平改为捏着下巴,明清雨就像一只商品柜中的名牌包包。
长久的沉默,谢洛月看不下去了,搂着范与星的肩膀笑靥如花,“比起清雨,小星更适合这种风格呢,您要不…”
“安静。”
一次外向换来了永远的内向,谢洛月重新带好口罩,缩到一边窝着,范与星压根不敢对上金戈平的目光,可看着明清雨捏紧的拳头。
“妈妈,清雨不喜欢别人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