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自清:“虽然有点冒昧,他确实向我表达过好感,但我只是觉得他是一个比较合适的倾听者。”
呵,说的高级,实则是把人当情绪垃圾桶了。
“在此我也想澄清一下,虽然外界传闻我荤素不忌。但我只喜欢女孩子,尤其是而让人折服的女孩子。”
桑益:“真的?”
虞自清:“真的。”
桑益松了一口气,没有发现背后的陆双易神情微妙地被提了起来。
仿佛为了正式自己所言为真,虞自清煞有其事的,详细地描述了起来,“并且我喜欢强大、优雅、智慧的女性个体。”
一直不怎么说话的陆双易罕见地开口了,他开口就是嗤笑,“你配得上吗?”
虞自清:“是配不上。”
他话锋一转,“不过她有个缺点。”
陆双易:“不可能!”
虞自清:“她眼光不行。”
陆双易:“……”
陆双易嘲讽,“就算是眼光再差一万倍也不会看上你。”
虞自清还是那副脾气很好的样子,“那我就比一万倍多一点的努力了。”
陆双易打量虞自清许久,忽然冷笑,“癞蛤蟆。”
试问风流倜傥近十年的虞自清何时被这样形容过,他也打量陆双易,然后掏人心窝:“癞皮狗。”
你才是癞皮狗!
陆双易:“停车,我不和这种心脏的人坐一辆车!”
虞自清:“我也不和他坐!”还去什么去,陆双易骂人这么狠。
桑益还不知道他们的对话是怎么在忽然之间突飞猛进的,自己并未遗漏一句,此刻居然听不懂了。
他摸着脑袋,刚想要插话,就被两人齐声给吼闭嘴了。
桑益尽量让自己庞大的身躯缩小一点。
不就是占据的空间多了点,干嘛吼我,他转过头去偷偷抹眼泪。
我要告哥哥!
这边一言不合就水火不容,盛玉凛那边显得平静无比。
她正和黄石的外祖姑奶奶,叶家的老家主叶运静坐在一起说话。
叶运静已经是八九十岁的高龄,面容老的不成样子了,身子骨却还很硬朗,慢吞吞地起身,给盛玉凛和自己倒了茶,示意盛玉凛尝一尝。
盛玉凛抱歉道不喜喝茶。
叶运静慈爱地笑笑,也没说什么。
她自己拿着茶杯,问盛玉凛,“你知道我为何把见面地点约在这里吗?”
盛玉凛的目光落在远远的隔着一层窗户的图书馆内,京北市立图书馆是三个圆柱形建筑拼砌而成的错落有致的超现代建筑群,她们现在坐在的位置就是三个建筑的环形中心,属于半开放的户外位置,搭了几个遮阳棚伞。
隔着一层玻璃就是图书馆的阅览大厅,深色实木桌椅旁坐了不少阅读的人,盛玉凛看向这些人的目光并不含有别样感情,她已经离这种阅读的生活很远了。
她冷静道:“因为这是您母亲参与设计的。”
“你说的不错。”叶运静则是欣慰又慈爱地收回了视线,她目光柔和地看向盛玉凛,“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她向盛玉凛询问:“你还记得白兰公馆吗?”
白兰公馆……
盛玉凛:“现在应该叫市立美术馆吧。”
“是啊,翻修过后就成了市立美术馆。”叶运静道,“这座公馆是后期陆……给闻君修的,当初有爱慕者送给闻君一座苍山别馆。将军知道后便找母亲设计了白兰公馆,还嫉妒的发疯,写了好几封信去谴责别人对自己妻子的过度关注。”
说到这里,叶运静有些可惜,“他们那么鲜活的样子,仿佛还在昨日。”
盛玉凛按下心里的震惊,开声询问,“陆将军吗?”
叶运静讶然,“不是陆将军,是一个叫陆千机的人,历史上记载的不多,好像是被刻意抹去了,所以我想提了你也不知道才没提。”
是陆千机,那闻君会是自己吗?
叶运静的母亲经手的建筑颇多,但她能记住白兰公馆,是因为白兰公馆的落成时间几乎和她举办成人礼的时间差不多。
她提到了这一点,盛玉凛却神色一白,闻君极有可能不是自己。
因为叶运静成年之时,她已经死了,死了很多年了。
“你想知道的事情,或许可以从这里开始。”叶运静撑着桌子颤巍巍地起身,“当初的秘密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能预感到那时,一定发生了什么,只是不清楚,但或许是母亲在指引我找到真实的答案,直觉告诉我,可以从这里入手。”
“我在图书馆顶楼的档案室里储存了白兰公馆的设计资料,你可以去看看。”
“很少人会选择去探究那段历史,那是一段不会比一本三流小说还有有价值的历史。也许你不会得到什么有价值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