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女子有些害怕,原一已经认出,对方就是将她推下湖的宫女。
“他偷听到我们的谈话,只能这么做,我也是为了帮你。”
那小太监蛊惑道,“宫里哪个不是个人精,原一与你一个房间,你说今晚没见过她,也没有禀报嬷嬷。
只要过了明日找不到原一,哪怕真的不是你动的手,也不会继续留你了。
他偷听到了你和我的谈话,如果我不将他打晕,让他告到总管那,我没事,你哪还有命在。”
看来这小太监就是这个兰儿想要对食的对象,都不是单纯的主儿。
这便是皇宫吗?各种阴谋诡计。
“再退一步,这会成为你的把柄,我们是要在一起的,我日后在太子身边当差,他要是威胁我们怎么办。
兰儿,我这都是为了你,将他们投入一个地方,明日被捞起来,就说是他们两个看对了眼。
至于后面,也就不会有人在乎了。”
兰儿六神无主,对原一动手也是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事后难免后怕。
这又突然来了一个,但听了对方的话,咬了咬牙,望向对方的目光满是信任。
“我听你的,夏哥哥,我这都是为了你啊,你不能负我。”
呀,娃娃脸!
“噗通!”
二人见这小太监没有浮起来,便匆匆离开。
“咕噜噜~”
再昏沉,这么被水一憋,也该醒了,更何况他早就醒了。
原绥双手挥舞,刚浮出水面,就和原一幽幽的目光对上视线。
“嚇~”猛地一眼,原一压低的视线,冷清清的,原绥差点又被吓撅过去。
不过转眼便猜出这就是那个兰儿嘴里的另一个倒霉蛋了。
他也是个倒霉鬼,任他再小心,也没想到就是路过,就被人一块石头砸晕了呢。
这个夏季见他最近有在太子面前有了当差的机会,便想除了他,好让他去做。
能在主子面前露脸的机会都是要去争去抢,只要有机会,主子才会记得你。
眼里泛起冷光。这次他棋差一招,大难不死,那就该他死了。
他好不容易有了机会。
现下他们两个都没事,那就说明夏季命该于此了。
原一也不用考虑要不要救人了,对方眼里的光她再熟悉不过。
轻轻拆开发髻,将头发披散下来。无他,扮鬼,唯熟能尔。
“要合作吗?”原绥上了岸,拧出衣摆的水,春末夏初的夜晚还是带着寒气的。
明明他现在最该做的是赶紧回去换身衣服,毕竟若是生病,可会随时要了他这个奴才的小命。
对上原一有些惊讶的眼眸,被害了她居然这么平静。
就像成竹在胸,恍惚间原绥好似在她身上,同时看到了清冷和温柔,该怎么形容呢?
慈悲,原绥脑海中突兀闪过这个词,以至于他不由自由开口提议。
“咱们两个一个姓,缘分不浅。”原绥又拧了拧衣袖。
她的名字刚才听那个姓夏的和那个蠢的念叨几遍了,这个姓夏的其实是真对面前的姑娘动过心思。
原绥抬眸又仔细端详原一的模样,他接下来的要对那个癞蛤蟆做的事可称不上慈悲。
原一只是抬了抬眸,原绥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原绥。”
原一的注意力终于集中到了他身上,有了点兴趣,原绥见她注意力过去,笑了。
夏日的夜总是短些。
两个月后,原绥小心翼翼地端着个托盘步入太子府。
自从他两个月前他在太子那里得了脸,太子第一次询问他的名字,还特意夸了他的姓氏,如今被安排在身边,日常在书房里伺候。
开府的日子明明在中秋过后,结果这些时日,礼物源源不断。
还有一段时间,但终于让各处有了送礼的借口,还有皇上的赏赐,越发频繁。
每每得了太子的眼缘,必会让人直接送到太子府装饰起来。原绥因此和原一见面的机会越发多了。
放好东西,原绥借机去找了原一,太子殿下是个工作狂。
他们这些属下也是脚步匆匆,原绥算好了,也只有一盏茶的时间,“我的姐姐唉~”
原绥想叹气,原本以为是个厉害的,没想到是个来养老的。
那晚也不知怎的,居然主动向对方问了句,“要不要给我当姐姐?”
可能脑袋真的被水淹到了,他被对方的淡定装到,鬼使神差就主动绑定了对方。
第二日,就听说那个林兰精神恍惚,没做好活计。听说是夜间做了噩梦,宫中最忌讳鬼神压胜之事,直接被管事嬷嬷打入了浣衣局。
当时还觉得他这个姐姐雷厉风行,以后说不得两人互帮互助,更上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