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也不能一棵树上吊死了。”
被孟老头拒绝后,两人已经没有了刚出门那时候的兴致,潦草看了一遍剩下的几家店铺,珠玉在前,剩下的不是纹案过去老旧,就是手艺质量远远不如孟老头。
实在不想马虎选一个了事,沙棠愁容满面地从最后一家店走出来。
“姑娘,我这店里的石材可都是好料子,镇上那王家季家可都是用这个料子,从我这里订的,姑娘若是今天从咱家订,这利咱家就少点,姑娘,姑娘…”
那店老板许是觉得沙棠两人看着不经事,进了店铺后问了几句,便想将店中浮了些灰尘,看着有些年岁的石碑卖给他们,说是费了好大心思才收来,聘了名师雕刻,耗时两年才成碑。
哪怕对此道一窍不通的沙棠,看着明显与那店家说的不相符的石碑,无名火就差点从心底冒出。
怕是拿我们当傻子忽悠吧?
不想生事暴露一行人行踪,不消一刻,沙棠与言图南就从店铺里出来。
那店家见难得遇到个有钱毛头小子,就费尽心思想要凭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两人买下,见忽悠不动就要离开店铺的两人,店家两步并一步追了出去。
见沙棠与言图南就要走远,追上去后伸手就要拉扯,隐在两人周围的护卫“咻”地拦在店家面前,一手拔剑,面色冷凝似夜叉。
差点撞上侍卫拔出的剑的店家,脸上冷汗直冒,颤悠着抬起手摸了摸脖子,那一腔小心思无影,悻悻地道:“不买就不买,何必动刀动剑的。”
见前面两人完全没有回头,店家说完就一步三回头地急忙回店里去,深怕身后的盯着他冤家突然拔剑刺过来。
沙棠与言图南完全没有被后面的动静影响到,本连着赶了许久路,花了一下午的时间也没有什么收获,没了逛街的心思,就回了客栈休息整顿了。
客栈里,沙棠与莲儿住一间,李满满与小花住一间,除了中午刚到的时候一起吃了顿,其余时间几人商量了一下就决定各自在房间里用餐。
等到沙棠与言图南回到的时候,刚好客栈的食间已经备好饭菜,一回来,还未坐定,那小二就领着几个小丫鬟将食盒送了进来,打开摆好在桌上,然后伺候洗漱完毕就退下了。
一夜安眠。
第二天,沙棠难得睡了个懒觉,自从与言图南离开林子,现在住的客栈是住得最舒心的,沙棠就特意跟莲儿说不要叫自己起来。
睡到日上三竿,沙棠才慢悠悠伸了个懒腰,起来洗漱叫了个饭。
“莲儿,隔壁满满她们怎么没有动静呀?”沙棠正吃着早饭,感觉隔壁李满满房间完全没有动静,好奇地朝坐在屏风隔开的书桌那里看书的莲儿。
屏风后面有影子晃动,似乎是在回复沙棠,隔着屏风看不到莲儿在做什么,不过沙棠只是随口问了句,看不清莲儿手势就没有问下去了。
不一会,莲儿从屏风后走出来,手上拿着一张纸,她将纸递给沙棠,沙棠接了过去,扫了一眼,“莲儿你的字好好看,有空教一教我怎么样?她们出去了是吧,有没有带个侍卫出去啊,走丢了咋办?”
虽然看长篇大论的古文还是有些困难,但是像莲儿写的言简意赅的小楷,沙棠还是看得不吃力的。
听到沙棠的话,莲儿无奈地笑了笑,做了个手势,解释说言图南给了一笔钱,也安排了两个侍卫保护她们了。
街上,李满满与小花两人一大早就爬了起来,带着昨天晚上一个侍卫给的说是言图南安排的十几个铜板兴奋地出去逛去了。
当沙棠起来的时候,两人已经逛了一小圈,自小就生活在几乎与世隔绝的村里满满与小花,看着镇上人来人往的街道,各色从未见过的吃食散发出清甜诱人的气息,叫卖声络绎不绝,不约而同地瞪大了双眼,站在街头,似乎被定住,只是脸上是无法掩饰的激动,怀揣着从未拥有过的“巨款”,两人更加兴奋。
“小花,我们走!”李满满最先回过神来,紧紧拽住小花,语气雀跃地说道。
“好!”
难得的欢快稍微冲散了两人这段时间的沉闷,有了些许喘气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