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不过十八。”包鸿朗说。
原来如此,自己这么年轻嘛,白云乐呵呵说:“我二十。”
辣子鸡炒得酥脆焦黄,装在不锈钢盆里,白云的眼睛巴巴追着看,夏如霜叫她老公:“拿双筷子,给她先吃。”
白云一点不客气的,直接掏出自己的银筷子——上次用的莲花筷让木僮洗了,今天揣怀里的是孔雀筷。
孔雀木削的筷子,筷尾巴一对栩栩如生的开屏绿孔雀。
“好家伙,出门不带吃的就带筷子啊。”包鸿朗咂舌。
夏如霜问白云:“你父母在哪里?”
“不知道。”白云老实说。
“那你要去找你父母吗?”
“不找。”她撕不开空间,得等师父来找。
“你朋友呢?”
白云拍拍小魔物的肩膀,“这儿。”
“真一个人啊?”包鸿朗诧异。
白云点点头,喂小魔物吃鸡肉,他不吃,白云就自己吃。
鸡肉不新鲜,但够焦够香,辣味十足,那个花生粒最好吃,又香又脆。
白云嘎嘎吃花生。
包鸿朗有点备受打击:“鸡肉不好吃?”
要知道,他开的餐馆,每天生意爆火,天天长龙,为了不被累死,每个假期,他都关门放假,平时动不动就关门去打牌放松。
“不新鲜。”白云说,“我去你们家吃了那锅菜,味道好吃,肉不新鲜。”
包鸿朗离家出走的自尊心回来了,乐呵道:“你这娃娃嘴巴还挑。”
夏如霜没她老公那么缺心眼儿,只有家里吃得好,不缺吃的,在这种时候才能还这么挑。
“你家住哪里?”夏如霜问,“你不回去,你家里人不担心你吗?”
“太远了,我回不去,我师父会来找我。”
夏如霜给她舀一碗稀饭。
白云没要,从袖袋里摸出玉碗递给她。
玉碗入手光滑冰凉,很润,是真正的好玉,夏如霜的母亲有块祖传的玉佩,都没这玉好。
稀饭盛进去,夏如霜才发觉这玉碗别有巧妙,碗壁缓缓浮现白玉兰花,像沉睡的白玉兰醒了过来,在夜明珠的光晕之下,莹莹舒展泛光。
她洗碗时,碗里碗外一片光滑,没有雕刻的痕迹,说明是白玉内空的雕刻,这种手法,真是前所未闻、未见。
好别致。
“你接下来去哪里?”夏如霜端给她,“我们跟你吧,每天给你做饭。”
“我去找猪,羊也行……”白云眼睛一亮,“你们会做吗?烤鹅也不错。”
包鸿朗一口答应:“会啊,有啥不会的。”
夏如霜连忙推销她老公:“他做菜一绝,不会的也能两三下学会,你想吃什么只管点菜就行!我也知道最近的饲养厂在哪儿。”
“饲养厂?”白云懵懂。
“养猪厂。”夏如霜解释,“李家村有个养殖场,猪、鸡、鸭、鹅都有,山上还养着跑山兔。藤椒兔吃过没,也是他拿手菜。”
白云兴致冲冲,“我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