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
孟玄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了他和时颜住的主卧室。
他将梳妆台上属于他的护肤品、香水瓶扫落一地;打开衣帽间,把衣服扯出来;洗漱用品扔进垃圾桶。
他要彻底“搬离”这里!
抹掉自己在这个房间的所有气息!
他要让时颜晚上回来,看到这个空荡荡的的空间,感到失落和后悔!
孟玄回到了走廊的自己房间。
关上门,反锁,想了想还不放心,又打电话叫来锁匠,当场换了一把全新的、只有一把钥匙的电子密码锁。
钥匙被他紧紧攥在手心,金属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时颜晚上肯定会来找他。
肯定会想进他的房间,用温柔和拥抱来瓦解他的“冷战”。
偏不让她得逞!
他要让她吃闭门羹!让她也尝尝被拒之门外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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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颜在医院待了一上午。
她很少真正生气。
尤其是对孟玄。
刚才那一刻,她真的被刺痛了。
那个假设的画面,哪怕只是想象,都让她感到一种被冒犯。
如果孟玄真的和别的女生……不,光是想到那个可能性,就足以让她失控。
这让她理解了孟玄的愤怒和不安。
虽然方式极端,但那侵犯领地的感觉,是相通的。
怒火来得快,去得也快。
就像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和性格使然,任何激烈的情绪,她都能迅速将其压制、沉淀、消化。
生气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事情更糟。
冷静下来后,她想的是如何解决问题,如何缓和关系,如何……把那只炸毛跑掉的小猫哄回来。
她喜欢孟玄。
不是习惯,不是责任,是深入骨髓的喜欢和占有。
这场莫名其妙的“战争”,必须结束。
中午时分,医生确认她身体无碍,只是需要休息和观察,她没再多留,换了身干净衣服,低调地从医院后门离开,回了家。
一进门,她就察觉到了异样。
太安静了。空气中似乎少了点什么。
她走到主卧室门口,散落的物品,空了一半的衣帽间,垃圾桶里熟悉的洗漱用品。
她静静地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眼神比平时更深沉了一些。
时颜叫来管家,语气平静地吩咐:“把房间收拾干净,缺了什么,按原来的样子补上。”
到了晚饭时间。
时颜坐下,看着对面空荡荡的位置,沉默了几秒。
“少爷呢?”她问侍立一旁的管家。
“少爷说……他在自己房间吃,让我们不用管。”管家小心地回答。
时颜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饭后,她亲自去了厨房,盛了一碗孟玄平时最喜欢的燕窝粥,配了几样小菜,放在托盘里,端到了孟玄门前。
她轻轻敲了敲门,声音温和一如往常:“哥哥,晚饭你没下来吃,我端点粥给你,是你喜欢的口味。”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时颜耐心地等了一会儿,又敲了敲:“哥哥?开门好不好?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