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告知巴勒族长,我们一起对付黑衣人?”奚良问道。
“不必了。”浦泽道,“我们直接去找黑衣人的大本营在哪吧。”
“祈池,你刚刚被强行抽取妖丹,法力尚且未恢复,你就别去了吧。”白若华心疼地对祈池道,主意是她出的,她很自责祈池刚刚被强行抽取妖丹,还有云遥,不知道她被黑衣人抓住会怎么样。
“不,我要去,白云遥还在他们手里。”祈池停止调息站起来道。
“你现在还很虚弱。”白若华道。
“师姐不必多言。”祈池眼神坚定道。
白若华知道他的性子,古板、固执,决定了的事情必然不会再更改,白若华只好道:“好吧,一会儿我们可能会顾不上你,你一定要保护你自己和遥儿。”
祈池微笑着点点头。
“大家出发吧。”浦泽道。
大伙一起跟着罗盘所指的方向,向前走着,竟然来到了蛇宫门口,此时的蛇宫门口竟然没有一个蛇卫。
众妖诧异道,“怎么回事?怎么在这?”
“诸位,我可没有对这罗盘做什么手脚。”白若华道。
“蛇族的巫祭都夺取妖丹了,他们蛇族再干出什么我也不会觉得奇怪了。”赫连雄道。
“他们宫门怎么一个守卫也没有?”奚良道,他记得以前可不是这样。
“看来我们今天终于要知道真相了,加强戒备!”赫连雄道,众妖族顿时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诸位,这里面必然有一场大战在等着咱们,这是我们备的伤药,大家有备无患,另外还有凝碧丹,里面一定有许多妖族被关押下药,这个可以解他们的软筋散。”浦泽道,手下的狐卫立刻给大家分发药物。
“浦泽长老想的周到,不过我们也都考虑到了这些,自己也带了伤药,不过,这个咱们不嫌多。”赫连雄笑道。
待分发完毕,浦泽道,“既然大家都准备好了,出发!”
白若华手持罗盘,带领大家进入蛇宫宫门内,跟着罗盘指引前进,沿着长长的地下石阶,进入蛇宫深处。
蛇族的宫殿虽然地面只有一层,地下却有无数层,而且通风做得很好。
大家在蛇宫内走了整整一刻钟,竟然也未碰到一个蛇宫之人。
“他们都去哪了?”有妖族子弟问道。
“他们一定是接到消息了,大家千万小心,不要走散。”浦泽道。
终于,大家来到蛇宫最深处,穿过石门,就是地牢,而它旁边,竟然还有一个巨大的祭祀坑。
祭祀坑周围的墙上用血写满了符咒,坑里绑着被抓的妖族,白云遥亦在其列。
最里面的一圈妖族,都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
巴勒就坐在首座上,面前是一颗颗颜色各异的妖丹,供台上还放着一个盛血的石碗,他的儿子巴索、大长老库伦就立在一旁,阿漓被绑在祭台一角的木桩上,有两个蛇卫持戟守着,鲜血顺着阿漓的指尖滴入下方的石碗。
祭祀坑外站着里三层外三层的蛇卫,从他们的表情来看,似乎刚刚吸取别人的修为不久,一个个表现得十分亢奋。
见到眼前众妖惨死的场景,众多妖族大惊失色,“他们怎么回事?!”
那些捆绑在木桩上尚未被杀的妖族,见到有人进来,纷纷求救。
“找到遥儿了吗?”浦泽扫视着四周,问身边的祈池和白若华道。
白若华顺着罗盘所指的方向,锁定其中一个人影,道:“找到了。”
又有其他妖族认出自己族中子弟,“师弟!原来你没死。”
那被绑住的妖族抬头,看见自己的族人,用尽自己最大的力气喊道,“师兄,你们快走!”
巴勒并不理会众人的惊诧,从首座上站起来意味不明地笑道:“各位来蛇宫,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吾有失远迎了。”
“巴族长,你们族的巫祭与黑衣人是同伙,你还不知道吧?”有妖族道。
巴勒嗤笑一声,那妖族面露惑色。
“您还不清楚吗?!”白若华高声道,“巴族长和巫祭就是一伙的。”
“一伙的?啊?”
“难道?巴族长?啊?”有妖族恍然大悟,“你是说巴族长贼喊捉贼?”
“什么巴族长,他现在是巴贼!”祈池道。
“快走!”又有被绑的妖族喊道,但随后很快就被蛇族的守卫封住嘴巴。
“你们是怎么找来这里的?”巴勒高声道。
“你不必知道,放了他们,我们还可以留你一命。”浦泽道。
“是她吗?”巴勒伸手,祭祀坑内的白云遥被一股无形之力掐住脖子,连同绑住她的木桩都被一起连根拔起。
“云遥。”
“遥儿!”
白若华、祈池、浦泽等人几乎一起叫出口。
“还是他?”巴勒指着阿漓,又自己否认道:“不,不可能是他。”
“那就只能是她了。”巴勒道,勒住白云遥的力气又大了一些,白云遥在绝对力量面前,完全无力还击,被勒得几乎昏死过去。
“巴勒,住手!”白若华身后六尾毕现,冲上前去,祈池也立刻跟了上去。
“少主!池儿!”浦泽见白若华和祈池冲出,立即上前助他俩。
“大家上!”赫连雄也发令道。
“众蛇卫听令!”巴索在台上呼吁道:“进攻!”
“冲啊~~~!”随着一阵阵呼喊声,双方顿时混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