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姐,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你。”阿漓见白云遥察觉到自己,就站上前来。
“你说。”
“我在上次西川回来之后,就感觉修为较之前下降许多,虽然每晚都会吐纳三个时辰,但修为较之前还是差了不少,现在还不能载人御剑,有学子告状,说我修为太差,不应该再继续待在宁心崖,我……我不想耽误一年时间,我想能够继续留在宁心崖。”
“他们让你留在宁心崖的要求是什么?”
“下次季度考核时必须能够御剑飞行于空中,现在只有我不能达到了。”阿漓道。
“只要能够站在木剑上,就算吗?”白云遥道。
“要求至少能平稳地停留一刻钟的时间,否则就算不通过。”
白云遥伸手变出一把木剑,道:“你按照心法,先御剑给我看看。”
阿漓照做,接过木剑来到亭外,让木剑浮于空中,然后飞身踏上,但他仍是有些趔趄,白云遥给了一些灵力维持住他的平衡,道:“阿漓,闭上眼睛,感受风。”
阿漓将眼睛闭上,白云遥渐渐卸掉自己的灵力,道:“想象一下,风是水,你的木剑就是舟,水载舟而上,所以你的木剑能够御风而行。”
阿漓似乎懂了一些,原本不稳的身形也渐渐平稳,阿漓惊喜道:“白姐姐,我好像,我好像感受到了。”
“很不错。”白云遥满意笑道。
“御风飞行,就是这个意思吧。”
“对,学会了御剑飞行,御风飞行也就不远了。”白云遥道,“你现在可以睁开眼睛了。”
阿漓睁开眼睛,感受着夜晚清凉的微风,与脚下的木剑一起迎风浮于空中,他终于再也不用听那些让他回炉重造的话了。
在空中练习了一刻钟后,阿漓跳了下来,谢谢白云遥道:“白姐姐,谢谢你。”
白云遥笑道:“看来,他们的目的达不到了。”
第二日,阿漓御剑飞行于空中,稳当的样子惊呆了众学子。
“他怎么突然就开窍掌握了?”
“这才第二天啊,我可是练了足足两个月才能稳稳站在上面呢。”
众人的议论将胡教习的目光吸引过去,胡教习脸上流露出满意的笑容,终于不用应付这些天天要求阿漓退回闻道崖的学子了。
怜心一直都关注着阿漓的一举一动,见到这个场景也十分高兴,惊喜道:“阿漓真是太厉害了。”
但转念想到自己还停留在一个月前的水平,又有些焦虑、失落。
“嗯,不错,既然可以载人在木剑上,可以试着御剑飞行了。”胡教习满意道。
阿漓试着驱使自己的木剑移动,仍十分不稳。
方澄宇御剑在空中看见阿漓能够御剑在空了,又被怜心赞叹,心生妒忌,故意在空中来了一个旋转,从阿漓身边擦肩而过。
众学子顿时惊呼,阿漓一个不稳,掉了下来。
胡教习的青鸟立马将他接住,但阿漓的鳞片还是被刮落了一些。
方澄宇帅气落地,对阿漓道:“阿漓同学,刚刚没有控制好我的剑,对不住啊。”
“大家都还是学子,要注意保护自己。”胡教习道。
“多谢胡教习。”阿漓从青鸟上下来。
待胡教习转身去看别的学子,方澄宇冷嘲热讽道:“漓奴,你为了留在宁心崖,倒是很励志嘛。”
“方同学,我好像,并没有哪里得罪你吧?”阿漓也不示弱,反问方澄宇道。
“哟,漓奴同学这是说的哪里的话,难道我还是故意撞你的不成?”方澄宇架剑而去。
阿漓挺生气的,但是也拿他没有办法,只好继续练自己的御剑飞行。
“阿漓,他就是故意撞你的。”一旁的怜心看不下去道。
阿漓摇摇头,道:“怜心姑娘,你还是多关心下自己的练习吧,后日就是月度考核了。”
“哦。”怜心有些失落地应了一声,只好继续趔趄地练自己的御剑。
一天的课程就这样结束了。
白云遥和祈池在岔路口等阿漓,一群师弟师妹杵着拐杖,或揉着屁股,或一瘸一拐地从宁心崖下来。
白云遥和祈池见到这个场景忍俊不禁,怕打击到他们,便偷偷背过去笑。
“咱们以前也是这样。”
“可不是嘛。”
听到一阵嘶啦的声音,白云遥和祈池回过头,笑道:“阿漓,你来了。”
“嗯。”阿漓眯眼笑道。
“你受伤了?”白云遥注意到他的蛇尾有一条新鲜的刀痕。
“小伤,你看我们这些学子,几个不是负伤的。”阿漓笑道。
“也是,走,回家处理吧。”白云遥道。
几人在岔路口又分别,祈池问道:“白长老不准备让阿漓住到我家了吗?”
“不知道哎,可能,以后就住在狐宫了吧。”白云遥道。
“好吧,我走了。”祈池道。
“明天见。”白云遥道。
“明天见,祈大哥。”
等祈池走远,阿漓问道:“祈大哥是不是想让我住他家啊?”
“应该是想确定一下你会不会继续住他家,好知道要不要收拾你的东西吧。”白云遥道。
阿漓点点头,二人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