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巨龟如果不肯呢?”
“他应该是个守诺的妖,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白静秋笑道。
阿漓也不再推脱,接过玉瓶,道:“多谢白长老,那我收下了。”
“嗯,回去吧。”白静秋道。
*
十年后,阿漓顺利通过宁心崖大考,第二日,便是问心崖入门考核,斗术。
阿漓顺利进入到最后一场比赛,教习首席站在考场外的高台宣布选手入场,“问心崖入门考核,第一名争夺战!阿漓,对战方澄宇!”
“终于到我和你了,漓,奴。”方澄宇磨掌擦拳,将重音放在“漓奴”二字上,似乎早就期待和阿漓一决高下,“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外族,到底够不够格与我们争族长亲传弟子之位!”
听到他这样叫自己,阿漓抿嘴,提醒自己不要被激怒,道:“出招吧。”
方澄宇瞄了一眼观众席上的怜心,率先御剑发起进攻,二人招式都差不多,比的就是谁更熟练,修为更浑厚。
两人御剑较量相持不下,转为近攻。
“有我在,你今日休想成为族长的亲传弟子!”方澄宇道。
“各凭本事吧!”阿漓毫不示弱,身体贴近地面快速滑行,用木剑攻击其足部。
方澄宇持剑抵挡,飞身逃过阿漓的进攻,阿漓迅速抬起蛇尾将其足部缠住,用力一带,方澄宇跌了下来,趁他重心不稳,阿漓又持剑进攻,方澄宇勉力抵挡。
“这么多年了,你针对我的原因,究竟是因为我是蛇族,还是因为怜心姑娘?”
“哼。”方澄宇力有不逮,仍嘴硬道:“都有。”
阿漓手上挥剑不停,两人越战越近,阿漓压制住方澄宇双手的动作,蛇尾立即绞住全身,随着蛇尾的收缩力道加重,方澄宇也握持不住手中的木剑,掉落下来。
“你,就这样吗?”
方澄宇几乎快喘不上气,虽并不服气,却不得不马上认输道:“我……我认输!”
阿漓松开蛇尾,方澄宇顿时跌落在地面大口喘气。
胜负已分,教习首席宣布道:“阿漓胜出,此次问心崖入门考核前十名,排名在此!”
教习首席一挥手,前十名考生名字出现在空中,“第一、二、三名分别为阿漓、方澄宇、胡栀兰,被第一二三名打败的前二十学子可以获得一次踢馆前十的机会,若赢了,二人排名互换。”
“是否有人要踢馆?”教习首席问道。
“我!”有人站出来。
“你要挑战谁?”
“符月!”
……
随着三场踢馆比赛结束,此次问心崖入门考核的前十名也最终确定下来。
白若华与白静秋耳语了一番,白若华上前宣布道:“此次考核,依照之前的规定,第一名本应该收为族长亲传弟子,但因为第一名是阿漓,此前我母亲就有意收他为亲传弟子,因此,今年的入门考核,阿漓拜入白静秋长老门下,第二名方澄宇,收入我门下,其余三至十名的学子,获得问心崖学习名额。”
观众席上顿时一片惊叹,纷纷觉得方澄宇好运气。
“接下来,是拜师仪式。”
考务给阿漓和方澄宇一人各三根大香,两人按顺序依次手持大香走往高台,敬奉先祖师,随后来到白静秋和白若华面前,教习首席当众宣读拜师词:
“幸遇名师,愿入门下,传我正道,授业解惑,修身明志,积德立业,诸天神佛,鉴我诚心。”
“弟子叩拜。”阿漓和方澄宇三大拜。
阿漓行完拜师礼后,白静秋以手点符,在阿漓额间留下一个如同彼岸花开放一般的九尾印记,这是代表青丘族长或者长老亲传弟子的身份印记。
“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亲传弟子,我赐你九尾印记,以后出门在外,若遇危险,显现此印,你背后就是青丘。”
“谢师父。”这声师父等了多年,阿漓终于喊了出来。
“你尾如墨色,从今日起,我赐你墨姓,就叫墨漓吧。”
“墨漓……莫离……谢师父赐名,墨漓喜欢这个名字。”墨漓开心道。
“那我呢?”看到一旁的墨漓被赐九尾印记,方澄宇也心痒难耐,着急问白若华道。
“拜师之事,要依次而来,不要心急。”白若华淡淡笑道,伸手在方澄宇额间留下一个九尾印记,“你虽然性情急躁,但也是可造之材,日后应该与你师叔好好相处。”
“他比我还小几岁呢。”方澄宇嘀咕道。
“师门弟子,只论辈分,不论年龄。”白若华道。
“徒儿遵命。”方澄宇道。
“见过你师叔吧。”白若华道。
“见过师叔。”方澄宇有些不情愿,却还是认真作揖道。
“见过师侄。”墨漓也回礼道。
“好了,既然这样,今日问心崖入门考核,就可以宣布结束了。”白静秋道。
教习首席闻言,秘法传音道:“拜师礼成~!今日考核,到此结束!”
看台众人纷纷起身,准备离席。
“且慢~!”
空中悠悠传来一声苍劲有力的声音,随后一颗巨石砸在了中央的考场上,扬起一阵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