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墨漓下厨还挺有天分,每次按照食谱做的菜都能成功,只要白云遥不突发奇想,想要改变些什么,一般都不会出现差错。
但架不住白云遥总是会突发奇想想要变化点食谱上的材料或者做法,墨漓也不拦着,结果自然都不太好,虽然墨漓从不说被她搅和后的食材变得有多黑暗,但次数多了白云遥也就识趣地控制自己不要乱来了。
二人其乐融融地在紫云山脉呆了半月,一日,一条蛇灵游来。
墨漓正从山上采了一些野花回来,看到那蛇灵,墨漓半蹲下去,伸手让它爬了上来,蛇灵吐了吐信子,墨漓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墨漓将蛇灵放回地面,返回木屋。
白云遥正在窗边墨笔丹青,墨漓将花放入一旁的花瓶。
墨漓看着白云遥在画狐宫的小院,里面有一紫一黑两个少年在夕阳霞光下比剑。
“这画的是我和祈大哥?”
“对啊,那个时候,我们三个人,真美好啊。”
“怎么没有画你自己?”
白云遥不太好意思画自己,道:“看到它,我就入画了。”
墨漓没再说话,白云遥见身边人沉默许久,回头发现墨漓脸色不佳,问道:“阿漓,你怎么了?”
墨漓搬了个小矮凳坐到她旁边,道:“方才族中派来蛇灵,说大臣们多日不见我,以为我死在天雷之下,如今都快吵起来了,司药一人扛不住这些大臣的压力,只好派出蛇灵找我回去。”
司药是怜心,虽然三人早年就认识,但墨漓仍以职位称呼怜心。
白云遥放下手中画笔,问:“怎么会以为你死在天雷之下?”
“可能是那日你历劫时,我显现真身在空中,被一些小妖看到了吧。”
“原来是这样。”白云遥道,“你是西川之主,失踪太久,难免会引起族内的动乱。”
“动乱也不是没有可能,你说的没错,我今日就得回去了。”墨漓道。
“嗯。”白云遥点点头,“现在就收拾东西吗?”
墨漓无奈笑道,“遥遥,你也太心急了,就不能吃完饭再走吗?”
白云遥顿时也觉得自己太过忧心,笑道:“那你能把握西川的局势吗?”
“当然了。”
“那吃完饭再走啊,只是我又不会做,又要辛苦你啦。”
“漓之幸。”
*
墨漓把自己这段时日以来学会的菜挑了几样做出来,摆在餐桌上。
趁着煮菜的空隙,墨漓将之前准备的木盒拿了出来,是他这些日子一刀一刀锉的。
“这是什么?”白云遥一眼就发现了桌上摆着不合时宜的木盒。
“这是我想要送给你的。”
“这么客气,定情信物啊?”白云遥问道。
“对。”墨漓十分坦诚,反而让白云遥有些不知所措。
墨漓将盒子打开,一支银色的银蛇戏珠簪静静地躺在里面。
“这是……?”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它虽然不是什么很名贵的东西,但是对我而言,有特别的意义,所以,我想将它交给你。”
白云遥将簪子拿了出来,细细看着上面的纹理,它的确被保护得很好,上面几乎看不到刮痕。
白云遥道:“这支簪子虽然用料普通,但是锻造之法独特,这么久了还光亮如新,是很不错的簪子。”
“遥遥好眼力,这么久了,我都没有找到与它锻造之法相同的铸造师,可能是失传了。”墨漓道。
“那真是可惜了。”白云遥将簪子放回木盒,道:“这支簪子也算是独一无二了,那我就收下了。”
“嗯。”墨漓开心地点点头。
吃过饭后,墨漓便离开了,白云遥目送他离去,马上去信通知狐宫派狐仆过来。
*
墨漓回到西川主宫,门口的狼卫见到他,立刻行礼迎接:“见过族长。”
墨漓点头示意,狼卫道:“各位长老、大人正在议事厅等您。”
“知道了。”墨漓直接往议事厅而去。
议事厅内。
众长老和大臣坐满了大厅,怜心站在主座一旁,周围还有蛇仆和狼仆服侍。
“司药大人,您说今日族长会回来是真的吗?”有大臣问道。
“没错,今日我遣了蛇灵相问,族长是这么告诉我的。”怜心答道。
“族长以往都勤政爱民,从未有过半月不理族务的情况,如今又不到劫前闭关的时机,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让族长数月不曾露面呢?司药大人作为族长心腹,不知可否告知一二。”
“这个我无权替族长回答,等族长回来了,诸位可亲自问他。”怜心答道。
门口传来声音:“见过族长。”
厅内众人顿时齐刷刷看向门口。
墨漓走了过来,立刻被大家围了起来。
“族长的身上并未见到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