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玉随着墨漓来到他们的营地,这里主要是住着一些伤员,有受伤的妖族和族卫,司药监的弟子正在为他们治伤。
墨漓来到营地门口,守卫的族卫手臂上还绑着绷带,见到墨漓一行人,立刻行礼:“拜见族长!”
墨漓看这眼前的族卫们,不是手上缠着绷带,就是腿上和头上缠着绷带,不禁动容道:“诸位请起!西川有你们,乃西川之幸!”
守门的伤兵听到此,都严肃地将手中兵器重而稳地放于地面,表示他们保卫全族的决心。
墨漓一行人走入营地,仲玉看着这煽情的画面,又看向前面这位不苟言笑的族长,嘴角满意一笑。
营地里立刻有司药监的弟子前来接应,“见过族长,请问可有人受伤?”
墨漓看向仲玉,他不知道她有没有受伤,仲玉道:“我没有受伤。”
“我们无人受伤,但这位女妖,衣服脏了,麻烦你们给她换一套干净的。”墨漓道。
“是,不过我们这里只有司药监的弟子服。”司药监弟子道。
“那就给她弟子服吧。”墨漓道。
“是。”
“另外,请给她也安排个住处,我先回营帐了。”墨漓道。
“是。”
墨漓带着自己的近侍离开,那司药监弟子对仲玉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道:“请跟我来。”
司药监弟子在前面带路,仲玉仍往墨漓的方向盯了好一会,才跟上去。
墨漓回到营帐,两个近侍在帐外守着,另外两个则自行离开。
墨漓坐下来喝了口水,给白云遥写信:遥遥,暴雨连下六日,不知庆榆山现今情况如何?
白云遥在狐宫收到信,回道:庆榆山虽在青丘境内,却属降甘岭群峰之一,目前族民已疏散暂居别处,暂且无重大情况,你们西川受灾面广,想必要比我更费力劳神。
墨漓:遥遥记挂,吾心甚慰。大雨必有停落之日,惟愿遥遥注意身体,吾与遥遥再赏月共饮。
白云遥:阿漓何时爱饮酒的?
墨漓:不饮酒,是果酿,用枇杷做的。
白云遥:那好,我也喜欢。
墨漓收到此信,不知该回什么,于是画了一个小狐狸传了过去。
白云遥回了一条小蛇。
墨漓收到白云遥画的蛇“噗嗤”笑出来,回道:遥遥画的是蛇呢还是蚯蚓啊?
白云遥:那你画的是小狗还是九尾狐啊?
墨漓:自然是狐狸了,不是有九条尾巴吗?
白云遥:原来那是尾巴呀?我还以为是被雷劈的小狗呢。
墨漓:哈哈哈哈哈哈那你可看反了,下次请把我画得大一点。
白云遥:好。于是画了一个更详细的“龙”过去。
墨漓看着这图,回道:甚是满意。
白云遥:臭美,也不看看是谁画的。
仲玉已经换好司药监弟子服,来到墨漓的帐门外,看见墨漓面上带笑。
门口的近侍拦住她道:“族长营帐,非请勿入。”
“哦。”仲玉也未纠缠,转身离开。
*
暴雨第七日,降甘岭,落苍山山崩。
驻守落苍山的西川族卫发现情况立刻发出警报,有序地维持山体,另一部分立刻进入山中假扮村民带领他们转移。
待到村民转移成功之际,收回法术,山体向一侧坍塌,竟露出满地金黄色的星星点点。
在安全处的村民看到方才的山上有金黄色的东西,竟然不顾危险跑去。
“哎!你跑哪儿去?!”有村民喊道。
“那山上有金矿啊!”
“啊?金矿?是金子?”
听到此言的村民顿时躁动,有人跃跃欲试,把手中的包袱交给加家人,便跑进刚刚崩塌的山里去。
“什么金矿?说不定是铜矿呢!这山刚刚崩塌过,太危险了!”有村民大喊。
不过富贵险中求,还是抵不住有人拼了命上去,就为了捡那一点点金黄色的泥土。
假扮人族的族卫只得也跟了上去。
越往里走,金黄色泥土越多,也有越多的泥泞,和枯树杂枝,一心想发财的村民踩在泥泞里捡土,还有村民看到别人越过自己去捡比自己含金黄色更多的泥土,竟然扭打起来。
族卫在躲过他们的视线之后,飞到空中观察金黄色泥土的起源,发现金黄色的泥土似乎都是从一个洞口喷涌出来的。
族卫用随身的水壶装了半壶这金黄色的泥土,带回驻扎营地。
“报告领队,属下发现山崩之后,落苍山一处地下河的出口喷涌出许多金黄色的泥土,不少村民以为是金泥纷纷争抢此物,属下特取了半壶,请领队定夺。”那族卫道。
领队用手掏了一些泥土,在手指上细细研磨,“铜矿或金矿,于我们无益,不过暴雨还在继续,可能二次山崩,必须让这些村民早些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