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
又是简单的两个字,隐隐含着怒气,在夜里格外清晰。
鬼使神差地,秋琳的手握住了门把。
我只是想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而已。
她想。
“咔哒。”
门开了。
秋琳被李岩治按在墙上就是一瞬间的事。
“砰!”
门关上了。
李岩治有力的手掌死死按住她的手腕,抵在冰冷的墙壁上。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意味不明地攫住她的视线。他的脸近在咫尺,秋琳好像能看到他脸上旧伤那细小到不可察的痕迹。
发凉的呼吸在纠缠。
他不是理智的,或者说不愿意理智的。
秋琳挣脱不开强势的禁锢。
“你对男人投怀送抱的速度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李岩治咬牙切齿地说道,他沉重的鼻息喷洒在秋琳的脸上。
“你先放开我。”秋琳背后就是墙壁,她根本扯不开距离。
“beta能满足你吗?”李岩治忽然把她连人抱起,压到床上。
秋琳死命挣扎,“李岩治,你冷静一点,有什么事情我们冷静下来再说!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李岩治压根不听她说话,扯下领带迅速把秋琳的双手举过头顶打了个死结,他侧身贴着秋琳,一手按住她不安分的脚踝,一手压制住手腕。
嘴唇靠的极近,说话就像在接吻。
“我一直很好奇你是beta这件事,我一直在想……”李岩治用鼻尖滑过她的下巴,停在胸前。临时披挂的外套已经敞开,露出打着蝴蝶结的蕾丝花边的吊带睡裙。
他一口咬住蕾丝蝴蝶结,缓缓用牙齿扯出蝴蝶结的尾巴,他看着缺口处的皮肤嗤笑道:“我真傻……beta怎么会满足的了我呢?”
李岩治昨天还在法国,按道理他应该休息一晚再回来。可是他一签约完就等不及了,坐上红眼航班就赶到这里。
他气得要死!
如果不是他无聊或者说是多心,让弗兰再给一点详细的资料。
他绝对不会知道秋琳是可以散发出信息素,类omega的beta!
她把他骗得好惨!
合同结束后坐在车里,他就看到了记者会的报道。
一个个刺眼的标题让他爆炸,可是他就是认为要做自己对的事——要远离她。
“我不介意,我早就知道她是这种人。”
李岩治表面装得风轻云淡,心里万丈波涛。
没过几分钟,弗兰给他看了医院的检查单。
该名女性腺体因伴侣信息素刺激,小范围变异可散发出极弱信息素……
这一刻,他的心被巨大的惊喜冲击得支离破碎。
他还六神无主地又问了一次:“类omega?”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这个女人无时不刻在耍花样。
她怎么可能是beta就把他迷得七荤八素?
这下好了,他巴不得马上飞回去和她对峙。
随即而来的是后知后觉的恼火,这样的她还有脸和李荣瀚扯上关系了?!
前一晚还坚定的“要离这个女人远一点”的想法,已经被这份报告击碎。
我的东西我还没玩够,怎么可能给别人。
这是李岩治的想法。
他心底真正的想法被一丝恐慌覆盖。
他安慰自己他只是想惩罚她,仅此而已!
“李岩治,你这是强迫你知道吗!我希望你真的冷静一点!”秋琳真想尖叫出来,她的身体因为李岩治灼热的呼吸而颤抖。
李岩治仿佛听不见一样。
“我标记你了吗?我是不是舍不得标记你?”李岩治牵制她的力道一点都没减弱,只是着迷一样在她颈窝那嗅着。
矢车菊的味道,让他魂牵梦绕,让他克制不住地想要更多。
原来不是其他男人,是你的味道啊。李岩治心里想。
“早说你像omega,我不会对你那么凶的。”李岩治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眼里是迷乱的柔情和暴戾。
“我是beta!李岩治……我求你,清醒一点……”秋琳心碎地说着。
因为她像omega才来找她的吗?她在开门的那一瞬的一丁点的痴心妄想彻底飞灰烟散。
“好歹我们曾经也是夫妻……你不打算告诉我是吗?”李岩治眉眼放肆,自信地勾起嘴角。
他忽然暴力地把秋琳翻了个身,坐到她腿上,让她无法动弹。
“你不要乱来!标记……”
可以清洗的……
秋琳后半段的话戛然而止。
她小声惊叫。
李岩治不管不顾含着散落的头发,一口狠狠咬住她的腺体!
她背对着他看不到,李岩治前一秒从兜里掏出一个微型注射剂,一把扎在自己的手臂上。
那是一只强行发情的强效催感剂。
秋琳感到一阵疼,“你……你,你先……松口……”
李岩治的瞳孔往上翻。
他现在已经紧急进入易感期了。
想看看标记是不是他的借口,想过来惩罚她也算一个不恰当的理由,他为什么要用强效催感剂?是愤怒的占有欲,还是失而复得的惊喜,还是他认为的alpha只能和omega在一起?
不管了。
他只是想看看屈服本能是一种什么感觉。
标记不标记都好,现在开始,你才是我的巢穴。
他最后的理智破碎前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