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们沿着思路C(反向操作,拥抱争议)来展开,让程江月做出一个惊掉所有人下巴的选择,彻底打破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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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局上那句“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的刺耳评价,像最后一片雪花,压垮了程江月心里某种摇摇欲坠的坚持。
他把自己关在家里三天。第四天清晨,他胡子拉碴地出现在许佩瑶办公室,眼底有血丝,但眼神是一种破釜沉舟后的奇异的清明。
“佩瑶姐,”他把一份薄薄的剧本大纲推到她面前,“这个,我想演。”
许佩瑶疑惑地拿起,只看了一眼标题和角色简介,脸色就变了。
《蝼蚁》。一部彻头彻尾的黑色荒诞喜剧。程江月看中的角色,不是男主,甚至不是男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丑角——绰号“豁牙”的城中村混混。人物设定:三十多岁,一事无成,好色贪财,满口脏话,顶着一头油腻乱发,门牙在故事开场就因为一场荒唐斗殴被打缺半颗,贯穿全片。这个角色存在的意义,就是制造低俗笑料和衬托主角的“人间清醒”,最后死在一场更加荒唐的意外里,像只真正的蝼蚁,无人同情。
“江月,你疯了?!”许佩瑶差点把剧本扔出去,“你知道接这种角色意味着什么吗?‘顶流小生’演一个猥琐的豁牙混混?你的商业形象、你的代言、你以后的路还要不要了?!”
“我还有什么形象?”程江月笑了,笑容里带着自嘲和一股狠劲,“《长安锦事》里的恋爱脑世子?《风暴中心》里的油腻精英?佩瑶姐,那条‘形象’的路,我已经走死了。观众和市场已经给我判了死刑。”
他指着剧本:“但这个角色,是活的。他卑劣,可悲,可笑,但他那种拼尽全力在泥坑里打滚也想抓住点什么的劲儿,是真的。我不需要再端着,不需要再演‘帅’,我只需要把他当成一个真实的人,演出来。”
“可这是自毁前程!”许佩瑶痛心疾首,“导演是个拍地下电影出身的,这片子能不能上院线都两说,就算上了,也是炮灰!你指望靠它翻身?”
“我没指望翻身。”程江月平静地说,目光灼灼,“我只想……喘口气。演一个不用考虑人设、不用讨好任何人、甚至不用‘好看’的角色。我想试试,彻底放开了演,是什么感觉。”
他看着许佩瑶,语气放缓,却更坚定:“佩瑶姐,你一直为我好,我知道。但这次,让我自己选。哪怕演完了,我真就从这行消失了,我也认。”
许佩瑶看着他,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自己一手带起来的男人。他眼里的火焰,不是野心勃勃的向上燃烧,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想要焚毁一切虚伪枷锁的决绝。她张了张嘴,所有劝说的话都堵在喉咙里。最终,她颓然靠回椅背,长长叹了口气。
“片酬呢?”她干巴巴地问,这是经纪人最后的挣扎。
“他们没什么钱,看着给。”程江月浑不在意,“我主要是想去‘体验生活’,剧组答应让我提前两个月去真正的城中村住着。”
许佩瑶闭上眼睛,知道一切已成定局。
消息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圈内悄无声息地炸开,随即引发轩然大波。
“程江月疯了?去演那种下三滥的片子?”
“自暴自弃了吧,也是,上一部剧扑成那样。”
“豁牙?他还真敢啊,这是彻底不要偶像包袱了?”
“可惜了那张脸,以后高奢代言跟他绝缘了。”
“我看他是想剑走偏锋,博个‘演技突破’的名声,可惜路子太野,容易把自己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