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观赏周砚吃饭的蒋弥听到这话,当即就有点坐不住了:“周砚,别理他。”
闻言周砚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对上他那焦急的双眼,只是短短一秒钟,就移开了视线。
之后笑着让开身子:“你要不要进来坐坐?”
方跃本来想着,要是周砚不走,他就直接强制把人给拉走,但是一看蒋弥压根没在家,而且还只能隔着手机屏幕气急败坏,他的想法瞬间就改变了。
他大摇大摆的走进来,坐到餐桌前,还抽空挑衅的看了蒋弥一眼。
蒋弥脸色差到了极致,直接发消息让人去家里撵人。
发完消息之后,他又开始柔声喊周砚:“你把他放进来干什么?这是我给你定的爱心晚餐,不能让别人吃!”
方跃故意在一旁大声干呕了好几声:“你白送我,我都不吃!”
蒋弥冷声说:“那你现在就出去。”
方跃说:“这是我哥的房子,我想来就来,你管不着。”
周砚眼看着这俩人就要大吵一架,连忙挂断了电话。
蒋弥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有利索的拨了回去,可这次周砚不仅没接,还在波动没几秒就挂断了。
蒋弥不想让周砚和方跃有过多的接触,更害怕方跃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在周砚面前“胡说八道”。
于是他当即就想掉头回去,可路都走了一大半了,他现在就算回去,估计也晚了。
他只好又给周砚发消息。
[蒋弥:砚砚宝宝让我看着你好不好?不然我真的会担心。]
[蒋弥:接下来的合作很重要,如果我一直担心你,恐怕没办法静下心来谈合作。]
周砚看着这两条消息,眉头微微皱在一起。
下一秒,蒋弥的视频电话再次打了过来,周砚犹豫片刻,还是接通了,之后拿了杯子放在桌面上,把手机靠在了上面。
在蒋弥所在的角度,能看清大半个餐桌,他这才满意,而且瞬间觉得,在周砚的心里,他可比方跃这个有血缘关系的亲弟弟,重要多了。
方跃朝着他翻了好几个白眼,说:“姓蒋的实在太爱告状了,上次我来找过你之后,他立马就和爸妈说了,当天晚上我回去,就被爸妈打个半死。”
他说这话有夸张的成分在,家里父母平常都快把他给宠上天了,就算他真犯错要打他,最多也只是口头教育,并不会下手太狠。
可是周砚小时候,确实因为调皮经常被打的到处乱跑,他就以为方跃也和他一样,被打出血来了。
“你来找我而已,他们打你干什么?打你那了,伤的严不严重?”
方跃撩起袖子:“这儿。”
上面落着一个浅浅的疤,这是他前段时间打篮球不小心摔在地上留下来的,但是为了让周砚心软,以后好多让他进来,最好是有一天能听到的话,跟着他一起离开蒋弥,他干愿撒这个谎。
本来周砚还心存侥幸,觉得以她那个“后爸”溺爱孩子的模样,是绝对不可能打的太重的。
可现在这个疤落到他眼里,他仅存的侥幸心理瞬间一扫而空。
他盯着疤看了很久,视线才重新落到方跃脸上:“既然他们不让你来找我,那你以后就都别来了吧,免得再引火烧身。”
方跃瞪大了双眼,事情的走向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你难道不应该警告蒋弥,让他以后不要再随便告状吗?!”
周砚叹了口气,一副大人的口吻轻声说:“就算他不说,你爸妈也总有发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