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弥:你又不胖。]
[周砚:不要昧着良心说瞎话,这是我从原以澄这里取来的经,他说适当运动对我好。]
[蒋弥:截图.jpg]
[蒋弥:截图.jpg]
[蒋弥:截图.jpg]
[蒋弥:截图......]
十几分钟后,蒋弥一连发了二十多张截图。
[蒋弥:喜欢哪一个?]
周砚:......
他也不会选。
[周砚:最贵的。]
蒋弥立马下单,并且告诉他晚上回去就能在家里见到。
敲定了这件事,周砚又忍不住问他:“你平常在家一个人照顾孩子,不会觉得无聊吗?”
他总觉得原以澄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而且他丈夫也总四处出差,平常都是原以澄在管小橘子。
他做完和桐桐玩到深夜,桐桐走了之后,他世界刚安静下来的那几秒,他都觉得,他根本没办法照顾孩子,他接受不了每天都和一个孩子待在一起!
原以澄却说:“不会啊,我也有自己的工作,而且我挺喜欢小孩子的。”
周砚问他:“在家工作吗?”
原以澄点头:“虽然看着不像,但我现在是个儿童绘本插画师。”
周砚完全没听他说过这件事,当即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原以澄继续说:“我原本是设计师,可后来突然间有了小橘子,我和我丈夫只能有一个人停下工作来照顾他,当时是他先在家照顾了一个多月,因为他说,我受了生产的苦,他来受养育的苦。”
“其实这一个月他照顾的挺好的,但我在公司的时候就总放心不下,惹得工作频频出错,最后算是为公司着想,也为了和我一起搭班的同事着想,最后还是我留在家里照顾小橘子了。”
“那个时候总给他讲故事,我就慢慢开始自己花故事,后来就变成自己的工作了,正好也方便照顾小孩。”
周砚不敢想他将来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记挂着孩子是什么样。
原以澄说完,突然又有点不好意思:“怎么又把话题扯到我身上了,我真是这一个月憋疯了。”
周砚眨眨眼,忍不住说:“其实我也在考虑,这个店能不能开下去。”
“因为再过几个月我肯定不想出门,但是我又不像你,有一门技术,我什么都不会。”
他现在开始觉得,蒋弥爬的那么高,他现在这样不知道得花多长时间才能追赶上他。
不说这个,就等几个月之后,他在家里看着孩子,吃喝拉撒什么都得蒋弥管,这么一想,他心里就特别不舒服。
单凭外貌身材,以及个人素质,他觉得他都配蒋弥八百条街再拐俩弯,颇有一种配不死他的架势,但就是财力稍稍有点欠缺。
原以澄说:“你不是还在开直播吗?到时候也可以用来打发时间。”
周砚自己都快忘了这事了,没想到原以澄还记得:“我玩游戏挺菜的,估计这行也挤不进去。”
“但是蒋弥说我可以小工作室,自己开发个小游戏出来当老板,我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行。”
原以澄几乎没有任何考虑,立马肯定他:“当然可以!不管行不行,先做了再说。”
周砚这点倒是很认同:“是确定要做,也找了不少人了,但就是没头绪,直到现在我都没想好要做什么。”
“慢慢想,这种事情也急不得。”原以澄颇为无奈的说:“我有好几次都是快到交稿时间了,结果脑袋里空空,什么都没有做。”
周砚说:“不过现在市面上的小游戏太多了,想做出来点不一样的特别难。”
在这件事情上,原以澄没有办法给他出主意,只能陪着他多想想了。
周砚干脆也把他拉到了群里,让他想到了什么,直接在群里说,原以澄还在这里发现了老熟人蒋哲。
原以澄问他和蒋哲现在怎么样了,周砚说:“还是老样子,我们是好兄弟,这点永远不会变。”
周砚话说到这里,原以澄就明白她什么意思了,大概是确定了蒋哲的心意,并且已经坚定的拒绝过了。
原以澄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过了一会睡得好好的小孩儿突然哭了起来,声音特别嘹亮,把周砚都吓了一大跳。
原以澄没忍住偷笑出声,熟练的抱起小孩晃悠了几下,发现她哭泣的间隙在咂嘴:“应该是饿了。”
他让周砚帮忙把婴儿推车下面的母婴包拿出来,之后熟练的找到奶瓶,把保温杯里的温水倒进去,试了温度之后就把奶瓶放到她嘴边。
小女孩特别好哄,吃上之后立马就安静了,周砚觉得这个小孩特别不一样,比桐桐要安静很多。
不过小橘子平常也非常乖巧安静,大概是他们家里的基因,都写满了乖巧安静吧。
周砚看抱着孩子不方便,就主动帮他收拾了母婴包,发现这包里尿不湿湿巾什么东西都有。
原以澄说:“小橘子那时候经常弄得我手忙脚乱,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现在就好多了,热水奶粉什么都提前备好,很方便的。”
周砚对此深表赞同,想着回去之后买本书好好看看学习一番。
原以澄确实是在家里待的太久了,这次出来放风,一直待到周砚关门才回去。
周砚这次没直接回去,跟着原以澄先回了趟小区,把停在地下室里的小电驴骑了出来,又说让原以澄明天带着小橘子一起来玩,这才骑着小电驴吹着风溜达回家了。
他这车买回来总不能放着,而且蒋弥从公司直接回家挺方便的,要是再来接他,反倒会绕远路。
更用不着司机来接他,他大概算过了,以家里那几辆车的油耗,跑一趟他都心疼。
他骑车穿过街区的时候,远远的看到有人在卖凉拌菜,他本来是想着回去之后,让家里的阿姨也做凉拌菜的。
可骑出去用几十米了,又重新折返了回来,他总觉得家里阿姨做的凉拌菜,肯定没有这街边小摊的味。
他买了三十多块钱的凉拌菜,在路上一只手骑车,偷吃了不少,回到家的时候差点就吃饱了。
蒋弥已经到家了,看到他嘴角的油就知道他又在外面偷吃,颇为无奈的说:“明天我还是去接你吧。”
周砚把手里只剩下一半的凉拌菜放到桌面上:“我这是先帮你尝尝味。当时可多人排队了,我就觉得一定很好吃,当时就想买了回来和你一起吃。”
蒋弥拿他没办法:“你的嘴巴什么时候这么甜了?”
说的就要凑上来尝尝他嘴巴是不是真甜,被周砚推着脸推开了,之后周砚顺势转过身,有种塑料袋里拿了一个裹满红油的腐竹出来塞进嘴里。
蒋弥接受不了他这种吃法,拿了湿巾帮他擦干净。
周砚也不惯着他这臭毛病,又往嘴里塞了一个,非得把嘴上和手上吃的哪里都是才行。
蒋弥看出他是在和自己做对,但就是愿意陪你胡闹,又拿了湿巾要帮他擦。
这次周砚先开口了:“我这个小市民,可不管你这有钱人的坏毛病。”
蒋弥被他逗笑了:“你在胡说什么呀?”
周砚哼了一声,自己去卫生间里洗手了,洗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探出头来:“蒋弥,你敢扔我的东西,你就死定了!”
蒋弥确实正在隔着塑料袋摆弄他带回来那一坨东西,听到他的喊声,当即收回了手。
周砚还在继续威胁:“要是我出去见不到我的菜,以后就等着和我分居两地吧!”
蒋弥知道他说这话是闹着玩,但还是借着去洗手的名义,跑到他身边和他说:“知道了,不敢了。”
他故意压低声音,用一种撒娇的语气和他说:“原来在你心里,我还没有几根菜重要。”
说到最后的时候,他的尾音特别的委屈,听在周砚的耳朵里,让他顿时麻了半边身子,一时间真的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渣男。
周砚觉得身体里燥热,但他又不能表现出来他真的被蒋弥可爱到了,他只能疯狂的转移话题。
在洗手池上看了半天,最后把整罐洗手液拿起来递到他面前:“要洗手那?我帮你挤洗手液。”
蒋弥总会因为他一些奇奇怪怪的举动而觉得他可爱至极,比如现在,他简直想立马抱着周砚狂亲。
于是他说:“你嘴巴上有东西。”
正好就在洗手池旁边,周砚就顺势洗了,又想到自己刚才吃了东西,干脆也漱了个口。
这可方便了蒋弥,他原本还思考着怎么让他漱口呢,没想到她这么主动的就做了。
而周砚这个举动在哪看来,简直就是一种明晃晃的邀请。
于是他这次不再忍耐,在周砚抬头的一瞬间,直接把他抱进怀里,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吻住了他的唇。
周砚吓了一大跳,当即就开始剧烈挣扎起来,想要把他推开,可他却发现,蒋弥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永远都像是铜墙铁壁,无论他怎么推,都不可能推得动分毫
周砚折腾了一阵,反倒把他自己给折腾累了,偏偏这个时候,蒋弥还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周砚刚闭上了双眼又猛地睁开,含糊不清的想要骂他几句。
但蒋弥似乎早就想到了他会这样做,于是顺理成章地勾住了他的舌头。
......
周砚再回过神的时候,他发现他自己正面对着镜子,而镜子中的他脸红的不像话,嘴唇也红肿胀,尤其是下唇上面有明显的牙印。
只要他以现在这种状态走出去,外面那些人肯定能猜到他们在这里做了什么。
周砚想到这里之后,脸变得更红了,他低下头有冷水泼在自己脸上,用用肥皂狠洗了一遍自己的嘴,直到快把嘴唇给搓破皮了才停下来。
在他起身的一瞬间,他利索的往旁边移了一步,生怕蒋弥再对他图谋不轨。
不过好在这次蒋弥只是站在旁边看,没有任何动作。
周砚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整理了一下衣服,之后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蒋弥站在原地那副理所应当的模样,狠狠的刺痛了他的双眼。
他不能再被蒋弥牵着鼻子走了!明明都是男人,他有什么可害羞的,不就是被啃了一口吗,下次他可能回去就行了!
他下定决心之后,还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谁知等蒋弥出来之后,又拿着个外套搭在他的胸口:“砚砚,你的衣领乱了。”
周砚记得自己今天穿的是个短袖,乱能乱到哪去?可低头一看,这上面全是水,而且这衣服本来就轻薄,沾了水之后心里特别透。
周砚本能的想要蜷缩起身子,可他刚一拳缩起来,就看到自己的腰腹,他瞬间清醒过,他是个男人,他怕什么?
那就是脱了上衣也没事,反正现在就他们两个人,做饭阿姨正在厨房里忙碌呢,根本注意不到他们两个。
刚才洗手的时候他已经输给蒋弥一局了,现在可不想再败下风。
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脱了衣服:“一个大男人,用得着遮遮掩掩吗?”
蒋弥眯起眼睛,这次他不在心里想了,而是直接说了出来:“砚砚,我现在确定,你就是在勾引我。”
周砚顿时浑身发毛:“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他看到蒋弥的眼神不对劲,刚想把衣服捡起来穿上,可已经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