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层面,凤争直接颁布禁令,明确规定男子不得再踏入军旅半步,全国所有军队的编制、组建与指挥权,皆归女子独有,现役男性将士尽数遣散,或转入体力劳作岗位,或回归民间务农经商。此后,军队的征兵、训练、调度全向女子开放,从边疆戍守的主力部队,到京城防卫的禁军,再到地方治安的卫所,皆由女子组成,女子成了守护家国、执掌兵权的绝对核心,彻底断绝了男子触碰军权的可能,从根本上巩固女子的统治根基。
民生生产层面,凤争则根据男女体力差异,对男子的社会分工做出明确界定,要求男子尽数投身体力劳作领域,充分发挥其体力优势,为国家的生产建设服务。农耕种植、开荒拓土、工匠造物、货物搬运、基建修建等耗费体力的工作,皆以男子为主体,朝廷会统一调配人力,保障各类生产事务有序推进,既让男子的体力价值得以发挥,也通过明确的分工,将男子束缚在生产领域,减少其参与权力竞争的可能。
不过,在教育与仕途层面,凤争并未效仿过往男权统治那般刻意打压异性,仍维持着男女平等的表象——她并未禁止男子读书求学、参加科举,男子依旧能凭借自身才学考取功名、入朝为官,为国家政务效力。在凤争看来,脑力智慧本就不分性别,刻意压制男子的才智,反而会浪费国家人才,不利于社会治理,无需因性别而全盘否定。但这份“平等”暗藏底线:男子即便入朝为官,也绝不能触碰军权,且无法进入朝堂核心权力层,最多只能在基层任职,负责地方琐碎事务或部门辅助工作,所有任职男子皆需听从女性官员的指挥调度,绝对服从女性的领导,始终处于权力体系的边缘,无法对女子的统治构成威胁。
这一系列新规,看似兼顾了男女的价值发挥,实则处处透着女子至上的核心逻辑,通过兵权垄断、分工界定、权力层级限制,彻底确立了女子在军政、社会、权力体系中的绝对主导地位,男子则沦为依附女子统治、承担体力劳作与基层事务的从属群体,凤争心中的女尊蓝图,终在律法与制度的加持下,彻底变为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