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的时候程洋看沈星河脸色不好给他倒了杯水送过去,沈星河没喝两口就放一边了。
“怎么了?”程洋问他
沈星河拨弄一下头发,“没事,就是有点累。”
“昨天晚上酒喝得的太晚了?”
程洋想起昨天江闻景还来找他来着,“小江总还说打你电话打不通。”
沈星河慢悠悠撩起眼皮,“合着是你告诉他我昨天晚上在哪儿的?”
“这......不能说吗?”程洋后知后觉捂住了自己的嘴
换别人沈星河早把他刀了
“算了,”他自暴自弃地把头埋下去,“说了就说了吧。”
程洋隐约觉得似乎是自己把事情搞砸了,“我是不是不应该跟他说啊?但我看他急匆匆的样子,还以为他是有急事要找你。”
沈星河记忆闪回他昨天晚上说的那些话
“我打你电话你都不接”
“我送你回家”
“我担心你.......”
越想越出不来,沈星河把头越埋越深,但却觉得他的声音一寸比一寸清晰,怎么都挥之不去。
“星河,你.....没事吧?”程洋看他一直闷着不动
沈星河摆了摆手,“没,你先去忙吧。”
“哦......好,那你有事叫我。”
程洋回到自己工位上伸了个懒腰,捏捏自己的后颈
“哎,你要不要试试这个?”小宋给他递了个艾草锤
“正好,我这两天肩膀可痛了。”
他拿着锤子邦邦锤了几下,痛得他龇牙咧嘴,
小宋看着他这副样子捂着嘴偷笑,“这么痛啊?”
程洋无奈地摇摇头,不禁感叹,“这还真是职业病,因为职业落下的病。”
“哈哈哈哈哈,我懂我懂,都是同道中人。”
“.........”
“哎,门口那是小江总吗?”小宋眼尖先看到了
程洋往门口望了一眼,“好像还真是,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小江总?您怎么不进来呀?找辛总还是沈总?”
“沈总在吗?”他问
“在啊,我去跟他说一声。”
江闻景本来想叫住他,怎料这小子跑得太快,转眼没了影。
“沈总,小江总来了,就在门口呢,他........”
“我身体不舒服不想见他,”沈星河说,“有什么事你让他跟辛总说吧。”
“......哦那好吧,我去跟他说。”
程洋把原话都带给了江闻景,
“他不想见我?”
“小江总,沈总说他身体不太哦舒服,要不您还是改天.......哎小江总!”
江闻景绕开程洋,径直往沈星河办公室走,
“小江总您有什么事跟辛总说也可以,沈总不让进。”程洋拦截动作太大,差点没把手里的艾草锤怼江闻景脸上
江闻景微顿了下脚步,“他不让我进?”
锋利的眼神让程洋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小江总,我也是按吩咐办事。”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怪你的,你去忙吧。”
“哎不是......小江总.......”
话没说完,办公室的门已经被他打开了
沈星河刚看清来人就迅速闪开眼神,
“程洋,我不是让你.....”
“不关他的事,是我硬要进来的。”
程洋机灵地带上门,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你来干什么?”
“沈老师,”江闻景一步步向他靠近,“你哪里不舒服?”
“我没有不舒服。”
越来越强烈的压迫感让沈星河想站起来往外面走
江闻景一眼看破他的意图,先人一步拉住他的手腕反扣在墙上。
他整个人瞬间被江闻景牢牢圈住,一点都动弹不得。
“江闻景,你想干什么?”他忍着手腕上的痛感
“没有不舒服为什么不想见我?”
“不想见就是不想见,需要什么理由?”沈星河挣扎两下又被按了回去
他破罐子破摔地别过脸,拒绝江闻景眼神接触
“你又躲我........”
江闻景另一只手捧过他的脸,两人近在咫尺
“沈星河,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窒息感越发明显,手腕上的禁锢感也跟着一点点加重,腕上突出那块骨头被他磨的快要擦出火星子。
沈星河想推开他,奈何手偏偏这个时候灵魂出走了,软得像个烂海绵条,怎么都使不上劲。
忽然江闻景的手机铃响了,趁着他拿手机的间隙,沈星河短暂地吸了几口氧气
手机来电显示:“安娜”
沈星河瞥了一眼屏幕,用力推他一下,“小江总快去忙别的事吧,人家还等着你呢。”